第三六一章 窗後的眼睛(1/2)
這處村子並不小,還沒靠近,秦逍就估計村里少說也有三四十戶人家。
這在西陵,就已經屬於一個比較龐大的村落。
村口有一塊池塘,牽馬走過池塘,便瞧見村口有幾人正交頭接耳,一人瞧見秦逍等人過來,立時提醒同伴,其他人頓時都不說話,看向秦逍這邊,神色都很古怪。
秦逍年紀輕,長相秀氣,自然是主動上前,拱手道:「打擾幾位了。」
幾人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秦逍,秦逍見對方不熱情,有些尷尬,但也知道村里忽然來了幾個陌生人,對方不知底細,自然不會太熱情。
「我們趕路途中,一名同伴生了病。」秦逍畢竟是在甲字監待過,滿臉帶笑,乖巧道:「天色也晚了,想在貴地借宿一宿,燒點熱水歇歇腳,還請幾位行個方便。」
有人瞧見秦逍幾人身上都都帶著刀,互相看了看,一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走鏢的。」秦逍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
「村里不接待外人,你們再往東走三十里地,就是縣城了。」一人道:「村里沒什麼吃的,不好留人。」
秦逍倒也看得出,這些人雖然穿著棉襖,但十分破舊,都是縫了補丁,而且一個個面黃肌瘦,倒像是常年吃不飽飯,尋思難道關內的百姓竟然貧苦如此。
他也不廢話,取了一張銀票遞過去,依然笑道:「我們不白住,這是二十兩銀子,還請收下。」
二十兩銀子當然不是小數目。
村民們眼睛放著光,就像是餓狼看到獵物,秦逍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愛財之心人之常情,但這幾人毫不掩飾對銀子的渴望,還真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一人伸手接過,道:「我是村裡的保長,那邊有一處空屋子,沒人住,你們住進去吧,不過明天一早便要走。」伸手朝著不遠處一間破敗的屋子指了指,還沒等秦逍說話,那人又道:「記住了,晚上別出門,村裡有幾十號壯丁,可不怕你們。」
秦逍心下好笑,暗想自己這幾人若真是存了歹心,就算再多幾十號壯丁,這邊也不會懼怕。
村民們散去後,秦逍招呼幾人到了那間破敗的房屋,拴好馬,進了屋裡,一股霉味鑽入鼻中,屋裡一貧如洗,沒什麼家具,好在左右兩間房裡還有床。
秦逍點上燈,卻聽宇文承朝忽然道:「你們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血腥味?」幾人都是詫異,韓雨農四下看了看,忽然走到牆邊,蹲了下去,秦逍拿著油燈過去,卻已經看到,牆壁上卻有血跡,只不過血跡已干,而且明顯是經人處理過,留下的血跡不多。
「這邊也有。」宇文承朝低聲道。
幾人看過去,只見宇文承朝從大門邊撿起一塊石頭,門板後面,果然也沾有血跡。
「這石頭上有血。」宇文承朝拿過來,將石頭遞給韓雨農,韓雨農接過之後,見到這石頭並不大,但稜角甚多,有兩處稜角沾著血跡,也已經發乾。
他湊
上前去聞了聞,拿了一根手指揩過,臉色凝重:「時日不長,最多也就半個月。」
「這裡面發生過鬥毆,甚至是.....兇案。」宇文承朝輕聲道。
杜鴻盛身體虛弱,秦逍雖然覺得這屋裡十分詭異,卻還是先扶了杜鴻盛進房,床上的被褥又破又髒,甚至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時又找不到新的被褥,只能道:「大人,委屈你了,你先歇著,我去其他村民那裡看看有沒有被褥可買。」
杜鴻盛有氣無力道:「不用了,辛苦你了。」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就在床上躺了下去。
秦逍到後面找了木柴,就在屋裡生起火堆,向杜鴻盛道:「大人,我去燒點熱水。」到了外面,見韓雨農和宇文承朝還在屋裡檢查,低聲問道:「都尉,這裡是不是古怪?」
「很古怪。」韓雨農在西陵時常辦案,這時候不自禁勘察現場,宇文承朝拿著油燈在邊上照明。
「這屋子經過處理,但還有殘跡留下,可以斷定,這屋裡曾經發生過兇案。」韓雨農十分肯定道:「我查了一下血跡的路徑,從房間裡一直到大門,如果判斷沒有錯的話,事發當時,爭鬥應該是從房間開始,有人想要逃出去,但在屋裡已經受了重傷,有人在後面一直追著,那人是否衝出屋子還不能斷定,但要逃走那人一直都在受到攻擊。」
「這事情是最近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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