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外宿(1/2)
夏至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被潘銳攥緊了,他略一使勁,把她往回拉了兩步。
她當然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心上像被澆了一聽汽水,滋啦啦地不斷冒著泡,又馬上破掉。
她是個成年人了,她22歲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她沒有那種很封建的思想,只要自己能承擔後果,該發生的可以讓它發生。
她和潘銳也談了大半年的戀愛了,就算說不上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大家也明明白白地談論過以後是要繼續在一起的……
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大家也只是發乎情止乎禮,親親嘴已經是最親密的接觸了,這一步是不是跳得有點大了?她總覺得,在畢業之前,兩人還不算是塵埃落定,她心裡很慌。
她咬了咬唇,不懂該怎麼回應他。
潘銳看她那樣子,笑得胸膛微微地震動著:「你想到哪了?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你聊聊天。」
她有點不悅了:「潘銳,你當我是傻瓜嗎?你發財了,去開個房聊天?」
「發財沒有,這兩天我去發傳單了,小賺了一筆。」他笑得更玩味了,「好吧我老實點,我還想抱一抱你,就這樣。我保證不亂來。」
她壓低下巴嘟著嘴,本來她還糾結著呢,他那麼一說搞得她更里外不是人了,答應吧,顯得她真的很傻,不答應吧,好像她滿腦子有多不正經似的。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要不……我們開個標間?兩張床。行了吧。你不想知道我打不打呼?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哦,以後嫁給我了,貨物出門概不退換。」他嘻嘻笑著把她拉入懷中,捏了捏她熱乎乎的臉。
「誰說嫁給你了?你有房嗎有車嗎有錢嗎?」她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說。
「都會有的。」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傻瓜。」她在喉底說了一句,她那話就是隨便說的,她還不至於那麼勢利眼。
「那現在……說真的,我有點累了,我不想走回去。不過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他把決定權交到她手裡,她覺得自己的心輕飄飄的。她喜歡靠在他懷裡的感覺,喜歡聽他的心跳……那麼她愛他嗎?她想應該是的。儘管兩人都沒有這樣表達過。
不僅僅是喜歡,喜歡代表認可,代表愉悅,而愛還代表責任和信任。她這樣拒絕他,是不是也是一種不信任的體現呢?
夏至扶著他的腰離開他的肩膀,抬頭看他:「你說的,兩張床。」
「可以。」他笑得像個孩子。
「還有,我沒有帶身份證。」她在大二時丟過一次錢包,從此沒有特別的事都不會把身份證隨身攜帶。
「我有。」
她一聽又拉下了臉:「所以你是早有預謀的?」
潘銳大呼冤枉:「我今天去面試啊!當然要帶身份證。你不是三點多才發信息給我的嗎?我都不知道今晚會見到你。」
她被逗笑了:「好吧。」
他拉著她向天橋下走去,附近的酒店和賓館都很多,他們選了一家看著乾淨衛生的快捷酒店走了進去。
潘銳到前台上辦入住手續,夏至背轉身去看牆上貼的GG。
她還是有點緊張,不知道前台的服務員會怎麼想。但一轉念,又覺得自己太多戲了,這裡附近好幾家大學,人家肯定見慣了這樣的男女吧,有什麼好稀奇的。
房間開好了,他們乘坐電梯上了四樓。
不大的房,陳設很簡單,米黃色的牆紙看著很溫馨。
「你要先洗澡嗎?」一進門潘銳就問,又換來了夏至的瞪眼,他無奈地說,「不是,那總要洗澡啊,我的意思是你不洗我就去洗了。」
「我先去。」她把包扔進他懷裡,「不許偷看。」
「切,你開著門我還不看呢,全是平的。」他不忘捉弄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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