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真正的原因(1/2)
宇智波止水在半空中身體一扭,隨後一個翻身,穩穩的停留在了一根樹枝上,宇智波鼬緊隨其後,伸手一抓那一根樹枝,翻身同樣穩穩的落在了樹枝上。
「就從這一帶開始查起吧,」宇智波止水停住了身形之後說道。隨後輕鬆一月跳到了地面上。這個地方是一個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樹林,地面都已經徹底的被樹根覆蓋了,同時因為長久見不到陽光的原因,樹根上長滿了青苔。
宇智波止水站在一根樹根上緩慢的蹲下了身體,宇智波止水的身前一個足跡出現在青苔之上。
「這個足跡,不是止水的。不愧是止水,這麼快就找到了足跡了。」宇智波出現在宇智波止水的身後,看著宇智波止水身前的足跡心中想到。
「不過也真有止水的,這么小心的痕跡都沒有放過。」宇智波心中想到,同時宇智波鼬的目光也在不停的掃視著四周。
躲在樹冠中的雲空看著宇智波止水跟宇智波鼬兩個人的行動,雲空滿意的點了點頭,忍者素質這方面沒的說,宇智波一族這一方面的教育還是十分到位的。
很快宇智波鼬也發現了蹤跡,那個逃亡的忍者踩到樹枝所震落的枯樹枝。宇智波止水看到這個痕跡之後讚賞的拍了拍宇智波的肩膀,「看起來那個傢伙不太走運啊,鼬,你很細心呢。」
「不過,這是偽造的,枯枝還沒有乾枯到一猜就斷的地步,而且你看看這個斷口處,是不是太平滑了。」宇智波止水向著宇智波鼬講解道,這種事情宇智波止水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就像當初雲空是怎麼教導他的,他現在也同樣在怎麼教導宇智波止水。而且好像他跟雲空之間的年紀差,跟他跟宇智波鼬之間的年紀差相仿。
現在突然發現他這麼教導宇智波鼬,就好像又回到了雲空同樣如此教導他的時候。宇智波止水想了一下心中啞然失笑,真是懷念呢。
「想必是那個人造假的時候太心急了,粗糙的很呢。」宇智波鼬將手中的枯枝扔到了一邊,然後跟上了宇智波止水。
「當然你也不用太灰心,青苔上的足跡有可能是動物留下的,但是這個假的線索,卻只有人類才會偽造,不過既然他將枯樹枝放到了那個位置,那麼……」宇智波止水說著,然後突然停下了身體,「看這裡。」
在宇智波止水的指導下宇智波鼬彎下身體,「石頭?」宇智波鼬看到之後疑問了一句,不知道雲空到底要搞什麼鬼。
「沒有錯,」宇智波止水將石頭翻了過來,「背面潮濕,而正面乾燥,」宇智波止水說話間已經將石頭撿了起來。這個至少說明有人從這裡走過,從而讓這一塊石頭翻了過來。
「有沒有可能這個也是假的呢?」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鼬詢問道。舉一反三,宇智波鼬確實是天生的忍者。
「可能性當然也有,不過這塊石頭的濕氣說明了咱們的目標是多久前經過這裡的,利用周圍的環境以及這塊石頭的濕氣進行判斷對方行蹤的事情,也是忍者的必修課之一。
宇智波鼬當然也學過這些東西,「原來如此,」宇智波鼬回到道。
「從乾燥程度上來講應該還不到一刻。」宇智波止水說道,不過這個可不是一個即時性的任務,他昨天才領取了上忍考驗的捲軸,至於追蹤逃亡者的事情也不過才知道了不到一刻鐘,但是這個逃亡忍者卻同樣剛剛離開這裡不到一刻鐘,這些一系列的巧合組合到一塊可就不是巧合了。
宇智波止水疑惑道,不過宇智波之水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對他而言,這個考驗幾乎只是一個流程。作為一個木葉村的上忍,至少是要學會隱藏自己真實情感的。
而在宇智波止水疑惑這個間隙當中宇智波鼬找到了新的線索,一邊的草叢中一株殘缺不全的花朵。
「是往這個方向逃跑嗎?」宇智波鼬心中想到,宇智波止水走到於智博優的身邊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後說道,「看到漂亮,走吧。」宇智波止水跟宇智波鼬兩個人瞬間朝著那個方向跟了上去。
不知不覺之間兩個人已經追擊了一天的時間,此時兩個人來到了一條小溪的旁邊,宇智波鼬摸著河水中岩石的痕跡,只不過不等他查看,宇智波止水已經提前說道:「不用查看了,那是魚划過的痕跡。」
宇智波鼬天然了一口氣,「連假線索都不是嗎?」宇智波鼬說道。
「是啊,這才是偽造線索最主要的目的,使人看什麼都像是敵人留下的痕跡。」相比較起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倒是沒怎麼有煩躁的情緒,對於追蹤其他人這間件事情來講,有時候找不到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只要能夠讓追蹤方少亂陣腳,逃亡就會變得更加輕鬆。」宇智波止水說道,這也是對宇智波鼬的一個告誡,日後逃亡用得到,一個忍者,就算是再強也不敢說他不會有逃亡的一天。
不過很明顯的是宇智波鼬的只一點並不在這件事情上,宇智波鼬的神色有些黯然,「這樣的話,我一個人根本就追不到逃亡者,我得學習更多的追蹤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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