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威儀（1/2）

程風就像是九天上的真龍般，不斷靠近郭海飛扮演的方孝孺。

一股攝服眾人的威壓，將氣氛冷凍到極點，若說剛才郭海飛的表演讓所有人感覺暢快淋漓，那麼現如今就像是被人一把拉入極寒煉獄。

程風輕輕仰著頭，緩緩來到郭海飛的面前，像是徐徐吐出龍息。

「你……說完了嗎？」

語氣不急不緩，卻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像極了九天之上，一頭荒古神獸再人面前輕輕低吟。

「說…說完了！」

王果所在寢室內觀看的一人突然長呼一口氣，剛剛發生的一幕讓這人突然感覺莫名心中忐忑，這感覺讓他腦中閃過兒時父親拿著棍棒，冷冷看著他做作業時的心情，那種膽戰心驚，兩股瑟瑟的狀況，讓他此時突覺現在程風給他的感覺，就是這麼相似讓人恐懼。

程風冷冷一笑，徐徐吐出：「方先生，朱允文那篇，伐燕檄文，是你寫的吧！」

「正…正…」郭海飛扮演著方孝孺，突覺自己嘴巴就像是凍住了，竟然說不出話來，腦中念頭一閃，轉醒過來！

「我現在是在演戲！媽的被人嚇得說不出台詞，這要是弄不好還不得被人笑話！

媽的豁出去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郭海飛頂著壓力，咬牙狠狠說到：「正是！不過不是伐燕檄文，而是討賊檄書！」

程風披靡天下，淡淡一笑，緩緩說到，中氣十足：「先生的文章，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真乃當今大儒！」

方孝孺暗嘆一聲，遙望蒼天吶喊到：「只可惜……

筆墨不如刀槍狠！文章不如劍戟利！」

霎時，程風虎目圓睜！似是天地變色！

如同真龍咆哮，大喝一聲！

「錯！」

只一句一聲，就像是晴天霹靂，直插人心，震聾發聵！

程風圓睜雙眼，瞬間收回，一改剛才和善，如同一把利劍雙目灼灼，雙目似有雷光直刺他人雙眸。

程風憤恨，大聲說到：「錯在你！是非不分！良莠不辨！

枉讀聖賢之書！玷污忠義二字！」

逐字逐句，就像是戰場擂鼓聲，浩蕩雄渾！

程風遙望眾人，冷看世人：「想我太祖高皇帝，堅難百戰，定天下成帝業！傳之萬世！

而建文無道！寵信奸佞！」

雙指併攏，劍指而出直指郭海飛！

「首惡齊泰，方孝孺！」

一時間，郭海飛感覺直面似有一把利劍戳入心窩。

程風大袖一揮，傲世而立，大聲說到。

「傾我社稷！屠我家人！

心非禽獸，何忍於此？

朱棣受封以來，為國守疆，惟知循規守法！

而奸臣跋扈，加害無辜！」

冷冷看著方孝孺，雙目如劍，如同神龍擇人而噬，恨恨說到：「蓄意削我護衛，聚人馬三十萬圍困我於北平！

甲馬奔騰於街市！劍聲喧囂於王府！」

停頓片刻，程風搖頭說到：「朱棣只能仰瘋以求苟活！」

說完緩緩雙臂張開，如同神龍展翅，龍吟虎嘯而出：「我乃太祖嫡子！

唐唐燕王竟至如此！何況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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