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傳授（2/2）

沉默了許久的老人滿面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記得製造時空門的那人，應該沒有參與到萬惡之源那次行動之中，那人應該還好好的活著……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幫助我呢？」

老人慢慢地睜開了蒼白的雙眼。

他仰望著天空，然後再次沉默。

許慎沒有急著告辭，安靜地站在一旁。

「許慎，你應該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構造了吧？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

面對老人突然的問題，許慎想了幾秒，決定根據感覺回答，不作任何欺瞞。

「這是一個被壓縮的時空，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封鎖在地月系的大小之中，這些可能性溝成了無數的平行世界，全部再並列前進，不是選擇其一，是全部同行，而且這些時空在不斷輪迴，給我一種詭異的不正常感覺……簡直就像是壓榨著可能性一樣。」

「你看得很清楚，我的確是在壓榨著可能性，儘可能的讓整個時空充滿劇烈的時空波動……為了維持我自身的存在。」

老人垂下了目光，不知看向何方。

「我已經不行了，但我仍然想活下去，被那時空的災禍吞噬了之後，我勉強靠著封印在這個時空……在這個我的故鄉的時空之火復活了，這是一種不完全的復活，甚至連算不算復活都很難說，可是我依舊存在……」

為了在這種殘缺的狀態中活下去，老人決定狠下心腸，改寫了這個被他支配著的故鄉的構造。

一切都是為了讓他活下去。

「我的時空之火形成了新的世界，這個時空就等同於我自己，只要藉到依然活躍，我就能夠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但是你應該知道的，時空也有著相應的壽命，時空也會終結的，已經不完全的我，無法再增加時空之火的我，是不可能繼續維持這個時空的……」

因此，這個時空才會出現了永不斷絕的輪迴。

為了讓這個時空擁有比較長一點的時間與壽命。

「我知道這是徒勞無功的，這不過是把苟延殘喘的時間拖延一點點，但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只能這麼去做……就算要犧牲整個時空也在所不惜……」

老人說得很平淡，沒有任何的語氣起伏。

「你應該不知道的吧？你在外面看到的不斷改變可能性的世界主角，那其實就是我……過去的我的一部分經歷……」

現在的封閉的輪迴，就是他的人生的一部分的縮影。

老人是超越者，他也是從一介弱小的人類慢慢變強的。

他出生的世界，世界觀就跟外面運作就的一樣，充滿了人類難以對抗的妖魔鬼怪。

然後，在他和同伴的努力之下，他們經歷了千辛萬苦，成功地帶領人類一起消滅了所有的外敵，讓人類真正能夠獲得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

在那之後他還經歷了很多，只不過都不會重現在輪迴之中。

「原本我已經放棄了，混混噩噩地吸收著入不敷出的時空波動……然後今天，你這個客人來了，你的存在喚醒了我，你的時空門讓我記起了過往的記憶……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