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情感（2/2）

維拉歪著頭，用一根手指抵著下巴。

「說起來，主人你有好一段時間沒有抱過我了呢！我超寂寞的呀！」

面對這個沒羞沒臊的回答，許慎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生理需求以及本能的下降，果然嗎？」

許慎抱起了雙手，目光再度放向了眼前的多項記錄。

「虛空巨龍血脈延長了身體的壽命，但應該不會令繁殖的需求下降的，龐大的生命力帶來了相同龐大的欲望，不是身體的影響……如果按照這些紀錄的時間表來看，是因為靈魂力量的副作用？」

維拉好期待靠近了主人的懷中。

它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打趣的回答，沒有一如既往地得到主人的一記輕輕的敲頭手刀，反而讓主人變得如此的認真。

「靈魂的力量越強大，對於情感的影響越大嗎？」

許慎回想著自己在城市中看見大量無辜死者的時候，以及自己的合作者，也算是自己的朋友死掉的模樣，當時自己有怎麼樣的反應。

——無悲亦無喜，沒有太多的觸動。

「就算是經歷過許多，也不可能這樣毫無反應，太平淡了……基本上可以確定是靈魂比身體強大，以及知曉了如何掌控之後，所帶來的無法避免的副作用了。」

許慎一直都有意識地讓自己維持著冷靜的狀態，除了能夠更好地面對各種意外狀況，也可以壓制來自於時空火種中原本的主人「萬惡之源」所帶來的影響。

只不過現在看來，過於主動地控制著情緒的變化，終究還是進入了他曾經預想過的不理想的狀況之中。

他正在逐漸失去感情，他的情緒起伏變得太過平淡了。

「現在的我，之所以要覺得為正義聯盟的人報仇，並非因為心中的情緒以及彼此的交情，只是因為我過往的觀念認為需要如此，因為一個人應該要這麼做……這種反應……不能算是好事。」

如果只是單純地維持冷靜，不在危急狀況中受到情緒的影響，這或者是一件好事，可是根據現在的狀況來看，他的情況比較是逐漸接近「無情」。

「失去了感情，還能夠算是人嗎？」

如果能夠成為超越者的話，許慎不介意寫去人類的身體或者身份，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問題是現在他的這種非人化，跟像是變得完全的冷酷無情，身體也隨之而來的失去了應有的本能。

如果這種影響繼續下去，說不定他就不會再介意任何的手段，他真的會隨便前往一個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時空，然後不擇手段地將其毀滅，來獲得需要的時空波動的。

「只是……這種『正常』的抗拒想法，到底有算不算是正確呢？這只是我過往的觀念留下來的束縛也說不定，不過……」

許慎撫心自問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不知道。

現在的他，覺得怎麼樣都好，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一切都可以放任不管。

「……首先要取回應有的情緒波動，應該說是恢復『正常』嗎？」

許慎知道要扭轉這種變化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做到的，他也只能慢慢的改變了。

他想了一想，抱起了身邊的使魔。

「維拉，你陪我一下。」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