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風波(二)(2/2)
「丁林,你先前身的毒素,我已經幫你清除了,但是你身的鱗甲太過堅固,我無法替你治療下方的傷口,你解除神通,我來幫你縫合傷口。」
許慎輕輕踢了一下放在腳邊的小箱子,揭開了這個冷凍保溫箱的蓋子。
堆滿冰塊的冷凍保溫箱存放著一些醫療藥物,還有幾包血袋,這是他從經由情報販子介紹的地下商人那邊購買回來的一些非法醫療物品。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血型,不過我準備了全血型的血漿,除非你是那些罕見的血型,否則都應該可以……」
「等一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知道魔門神通!」
丁林打斷了眼前的救命恩人的說話。
他沒有衝動地走前去質問對方,剛剛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的那種從腦袋裡冒出來的撕裂般的疼痛,他可是記憶猶新,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有什麼舉動,肯定會再次品嘗到這種痛苦,然後導致身體失去行動力的。
「金鼎門都能夠從你身的鱗甲發現端倪,為什麼我會不懂?」
許慎冷靜地回應對方。
「不如說正因為知道你身的鱗甲是魔門神通的產物,我才會出手救你回來,要不然誰會花大量的功夫把你偷偷的搬回家,要隱藏你這個大塊頭你知道有多麼的不容易嗎?算是在夜色之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算是在晚,現在這個城市也不太平靜。
金鼎門為了追捕丁林,一直都沒有停止過搜索,而且因為事情漸漸開始暴露出去,東泱市其餘兩大門派泱山門跟華英武道場也自發性地派出弟子進行搜尋任務,連帶一些沒有勢力背景的普通武者,還有那些路過的外來武者也參與了這一場搜索行動。
能夠討好金鼎門總有好處,只要能夠立功應該都能夠得到獎賞,何況追捕的對象還是一個受了重傷的罡息武者,說不定能夠在這個人物身得到什麼珍貴的東西,因此現在夜間也是熱鬧得很。
感覺丁林好像變成了通緝犯一般,引來了大量的「賞金獵人」。
正正是因為是一個受了傷的高手,才會有這麼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架勢,更何況對像還是魔門的餘孽,在大義名分之下很多人都想在這個時候摻一腳。
「我不是魔門的門徒,不過我也算是跟魔門有關係,我會救你也是想要知道你背後到底是屬於魔門的哪一個分支,看看能不能夠跟他們取得聯絡。」
許慎沒有撒謊,難得見到東土竟然存在魔門的門徒,他才會動了心思想要嘗試接觸。
根據他收集到的情報以及所知曉的歷史,東土幾乎都看不見魔門的蹤跡了,魔門有關的人都被東土武者驅逐了出去,要不然是被解決掉,殘餘的門人基本全部都去到了西陸那邊,理論魔門是沒有明面的勢力存在的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馬大,魔門應該還有一些隱秘的傳承留在東土,只是沒有人發現罷了。
「呵……那我可以令你失望了,我背後根本沒有什麼勢力,我只是一個偶然地得到了魔門傳承的傢伙,根本沒有任何人支持我,說不定你知道的還我多。」
丁林不知何故帶著一些反抗意識的冷笑著。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這邊無法回報你什麼,我的魔門傳承也不可能交給你,因為那個東西只存在於我腦海之,我也無法清楚的教導別人,所以……」
「你認為我看了你的武道功法了?」
手持魔門原始秘籍《魔藏》的許慎,的確對於現代化的魔門功法有興趣,但他這一次救了這個男人回來,並非是因為覬覦對方身的功法,他真的只是為了對方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而行動的。
當然他也有想過這個男人背後什麼都沒有,所以算是這樣也不會太過失望。
而且看對方的態度,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方面還需要再進行試探。
「丁林,你修煉的應該是戰魔宗的根本功法《霸圖》,對吧。」
許慎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從你身的鱗甲神通可以推測出幾個可能,不過你既然說自己是接受了某種傳承,那麼最接近的應該是已經在很早之前滅亡了的戰魔宗的《霸圖》,這功法記載的各種修煉方法,有不少都能夠生出類似的神通,所以我估計應該是這個。」
神情僵硬的丁林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口才本來者不太好的他,想要否定也無從著手。
「你要我背誦一些《霸圖》的口訣嗎?」
許慎沒有等丁林回應,逕自說出了《霸圖》開篇的幾句口訣,形容了一點這個功法的修煉方式。
「你……」
丁林難以掩飾驚愕的表情,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你說得對,對於魔門我應該你更清楚……所以你現在還有疑慮嗎?」
許慎拿起了放在地的冷凍保溫箱,平靜無波的望向了驚愕之的丁林。。
「你身的傷勢最好不要繼續拖延下去,繼續惡化下去我手頭可沒有足夠的設備應對,如果你放下了不必要的戒心,那讓我們來開始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