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魔藏(六)(2/2)
血魔宗跟天魔宗同出一源,魔門雖然已經分裂,但好歹彼此也有所謂的手足情誼,無論怎樣都會留下一條生路,不會將對方迫至毀滅。
而武帝百襄和血魔宗,更是有一層道不清說不明的合作關係。
武帝百襄與魔門有所關聯,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只不過沒有多少人了解這裡的詳情。
唐淵先前已經透露過一些許慎不了解的內情。
他其實也所知不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半個世紀前的那場獨立戰爭,武帝百襄能夠對抗東土的軍隊,背後確實是存在著血魔宗的影子,這雙方之間肯定已經合作許久。
據說,血魔宗在西陸的總壇,也是隱藏在武帝百襄掌控的玄英國。
只是近年來血魔宗和武帝的關係因為不明原因急速惡化,已經不復從前的友善關係,原本不會在玄英國受到打壓的血魔宗,明面的一些勢力也受到了驅逐,雙方的關係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局面。
「我們的確不知道天魔宗和武帝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但正如你所說,他們應該是運用了某一種傳送技術,至於是怎麼樣的,我們這一邊也不清楚。」
嚴承主動地透露了一些資訊,但很明顯沒有把話說盡。
「而且……根據本門收集到的情報,天魔宗和武帝最近有了密切的聯繫,看起來想要合作某種事情,但是他們來到此地之後卻又互相廝殺,這很不尋常,尤其是讓他們不得不撤退的那場大衝突,簡直是把彼此當作是仇人一樣。」
散發出挑撥他人的惡意,並且引動了兩個勢力互相爭鬥的始作俑者許慎,什麼都沒有表示。
有關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夠透露半分的。
對於此事的原因有所猜測的唐淵,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多嘴,一直維持著沉默。
「許先生,你想要報復他們我不會阻止,因為我們的目的也是要讓他們停止進行搜索,如果有辦法讓他們繼續爭鬥下去當然是再好不過,只是你要知道,在此事之我們不方便主動出面,這會加速惡化我們和雙方的關係。」
嚴承自然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厚顏無恥的話,但他此時也必須厚著麵皮這麼表示。
他現在代表了整個宗門,哪怕談判的對像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青年,也不能把宗門的立場當作兒戲。
「師門傳達給我的指示只有一個,在不主動暴露我們的情況下,阻止這雙方發現以及取得魔藏……這也是我會答應和你合作的原因之一。」
許慎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會牽連到你們的代理人……大概是這個感覺?不過這樣一來,你們能夠提供的豈不是只有情報這一項了嗎?」
嚴承沉默了一會。
「……如果你有所要求,我們會盡己所能在背後支援你,不過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也會選擇主動出擊的。」
「很好,我明白你想做什麼了。」
許慎不介意被利用,可是這麼一來,他需要更多的助力才行。
他也要去利用對方。
「你所說的危險,大概什麼時候會到達?」
「傳送技術需要動用到某種人力物力,」嚴承若有所思地說:「經過了一次的傳送,不論是天魔宗或者武帝,都暫時失去了這種傳送的方法,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他們也差不多完全的恢復,他們任何時候現身也並不怪。」
嚴承語氣沉重地說:「而且如無意外,武帝本人應該也會親自現身,我們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對付金身武神,那一位只要一出現,一切都會大局已定,沒有任何辦法可想的了。」
一個國家的象徵,一個國家的創立者,一個國家的掌控者貿然離開本國,是一件完全不正常的行為,但如果能夠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進行傳送,那麼有許多的活動空間。
許慎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不敢面對一位武道的巔峰,他已經用唐淵這一位罡息武者測試過法器的功效,他現在最強的攻擊法器子母飛梭,可是對罡息武者的護體罡氣毫無辦法,絕對做不到一擊破開,更加強大的金身武神,自然不會懼怕法器。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從一開始不去面對,和一名時空的最強者正面硬撼,本身是一件不理智的行為。
「那麼……」
許慎原本想要詢問嚴承,血魔宗的宗主,一位沒有幾人知道的金身強者會不會前來此地,但他在最後一刻改口了。
「……我們只有用在這兩批人馬到達之前,將所有想要的東西弄到手了,《魔藏》如果真的拿不走,我會直接將面的所有字抄錄下來,這樣也勉強算是達到了目標,只是放在那裡的那些骸骨,那些應該是你們祖師爺的遺體,你們要怎麼辦?」
嚴承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許先生,你有否在魔藏之發現一具格外巨大的棺木?那個棺木之,存放著本門其一位魔祖的遺骨,其他的前輩遺體我們可以放棄,但只有魔祖的遺骨,無論怎麼樣都要將其迎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