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魔法（二）（2/2）

老法師的這一份試卷，其實是一份通識問題的合集，主要是詢問一些基本常識，如果不是許慎學習字未久，要全部完成解答應該不是難事。

許慎花了一段時間檢查了一遍試卷，發現真的無法繼續或者增加題目的完成度之後，表現得有些戰戰兢兢的向老法師表示自己完成了試卷。

「讓我檢查一下。」

老法師放下了手的書本，接過許慎遞交去的羊皮紙卷，認真地審視著試卷的內容。

由於問題不多，許慎也只是把題目解答了一半，老法師幾十秒之後已經完成了檢查，得出了結論。

「馬馬虎虎，需要繼續努力。」

老法師轉頭望向站在身前的許慎，毫無生氣的眼珠迎了學生的目光。

「勉強合格，休息幾分鐘之後，我們開始下一階段的學習。」

許慎放鬆了面部的表情，微笑著點了點頭，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一關，算是通過了。

老法師沒有看出眼前的學生的變化，最少沒有立刻表現出來，許慎暫時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可以繼續在這裡學習。

雖然不知道通識教育還要持續多久，不過如果能夠儘快讓老法師滿意，應該能夠真正的踏入學習魔法的階段。

現在一切都只是前置的步驟，許慎還需要耐心地學習下去，這樣才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知識。

他保持著邁向目標的本心，認真地向老法師學習這個時空的知識。

＊

許慎在這個魔法時空學習了一個多月的時光，在不辭勞苦的努力學習下，於不久前的「月考」獲得了優異的成績，得到了老法師的認同，批准了他學習魔法相關知識的事宜。

聽到了老法師宣布在這之後教導他初步的魔法知識，許慎難以掩飾高興的情緒，有些興奮地笑了出來。

不過，在第二天課的時候，許慎面臨的不是有關魔法的教材，而是一具鮮血淋漓的人類屍體。

「這是早發現的冒險者的新鮮屍體，機會難得，用這個來做你的第一課的教材。」

在石造法師塔的寒冷地下室，依然穿著短衫短褲的老法師，拿出了各種解剖屍體用的器具，放到了解剖台。

許慎身體微微顫抖，除了因為室內不尋常的寒氣，更是因為眼前仍然殘留有生命餘溫的屍體的衝擊。

「如果你要學習死靈魔法，那麼你要習慣的第一個事情，是要用處之泰然的態度去面對死屍，因為你往後將會和這些『材料』經常打交道，說是朝夕相對也不為過。」

老法師戴了一雙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造成的緊密手套，然後拿起了解剖器具托盤的鋒利刀子。

「以前教導我死靈魔法的那位老師，說過一句很有道理的說話。」

老法師一邊用平淡的嗓音說話，一邊雙手靈活地替解剖台的男性冒險者屍體放血。

「萬物的知識，來源於分解與解剖。」

老法師吩咐成為了助手的許慎用牛胃製作成的水袋，把屍體的血液保存起來。

許慎嗅著濃烈的血腥氣，儘量穩定雙手，準確地讓屍體流出來的血液進入水袋裡。

「我認為這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說話，想要徹底理解一件事物，最快捷的方法，自然是了解到事物的每一分構造，為了這個目的，將其進行分解是一件必要的行為。」

老法師替換了手的工具，開始切割開屍體的皮膚。

「對於死靈法師來說，了解生命的本質，最好的方法，是親自將生命剖開，然後研究生命的血與肉、骨與筋，同樣的道理，擁有越多的樣本越好，這樣才能夠與之較，篩選出錯誤，尋找出正確的答案。」

老法師停下了手的工作，回頭望了一眼身邊的助手。

「維拉，這是死靈法師的基本，分解與解剖，這是死靈法師遭到他人忌諱的原因……你準備好踏入禁忌的領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