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魚異種（2/2）

於靈賀看了半晌，搖頭道：「弟子不知。」

天下間的各種神奇物種不計其數，於靈賀雖然也算是博覽群書，可他僅僅是對北海域生物有著初步了解而已，至於道東域的生物體系，他卻是兩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所謂。

天拂仙大笑一聲，道：「此乃上古人魚之血脈變種。」

「人魚？」於靈賀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趴在地上的四足生物，但哪怕他的想像力再豐富，但也看不出這小東西哪裡和人類相似。

這四足生物雖然無法掙脫，可感應到了於靈賀的目光之後，頓時也是瞪起了眼睛，毫不示弱的與他對峙著，似乎是發出了強烈的挑釁信號。

於靈賀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會與一個已經被俘虜的傢伙斤斤計較了。

天拂仙輕嘆道：「你莫看它體小孱弱，但它已經活過千年歲月了。」

於靈賀雙眉一挑，這一次可是真的吃了一驚。

天拂仙繼續道：「它身上的血液雖然不多，但若是煉丹服用，卻是當世一等一的靈藥。不僅可以延年益壽，更可讓你一飛沖天。」他笑眯眯的道：「你可動心了？」

那四足生物的身體頓時一個哆嗦，原本凶戾的眼神立即收斂起來，用著一種可憐巴巴的目光瞅向天拂仙。

於靈賀猶豫了一下，道：「請問師尊，這一飛沖天究竟能夠達到何等地步？」

他和天拂仙雖然並沒有舉行過拜師之禮，但既然衡玥寧稱呼他師兄，於靈賀自然是打蛇隨棍上，先把這師徒名分給坐實了再說。

天拂仙輕捋長須，道：「一月間，御魂可期。」

於靈賀的心砰然而動，哪怕是以他的定力，也是忍不住為之色變。

修煉之道，何其艱難。

居士獲神恩開眼，苦修五色晉升通脈。

人體脈絡無窮無盡，哪怕修煉到時間盡頭，也未必能夠挖掘出全部潛力。不過，通脈三百六十條之後，便能煉化觀想神物，使其化為分身，成就御魂。

這是一個極為艱苦的修煉過程，到了御魂境界，那就是牽扯到精神力和靈魂的力量，若是悟性不足，或者是有著先天性的缺陷，那麼無論如何修煉，都無法領悟御魂之境。

可是，只要服用這生物鮮血煉製的丹藥，卻能夠在一月間跨過這種種障礙，直接晉升御魂。

只要是稍微想一想，就足以讓人心動神搖了。

天拂仙繼續說道：「老夫將宗門傳承至寶宇宙星象圖給了玥寧，自然也不能虧待你。呵呵，服用人魚靈丹，所獲得的好處難以想像，可不僅僅是晉升而已。」

於靈賀深吸了一口氣，他肅然道：「請問師尊，服用此物，可否有後患？」

天上雖然會掉餡餅，也有可能落到他的頭上。但是，如此驚世駭俗的好處，若是沒有一點兒的後遺症，似乎也不太可能啊。

天拂仙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道：「世道有陰陽，獲得多大好處，也就要付出多大的利益，自然有後患。」

於靈賀眉頭微皺，道：「什麼後患。」

「老夫不知道。」

「啊，您竟然不知道。」

「老夫又不是真神，何況就算是真神推演，也未必能夠作準。」天拂仙沒好氣的道：「不過，你只管服用丹藥，享受好處，至於這番因果，老夫自然會為你承擔大半。」

於靈賀頓時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殺了這條人魚，煉製丹藥，足以讓自己一月晉升御魂，隨後或許還有著更多的種種好處。

不過，相對的，殺了這種上古異種，肯定會有因果在身，一般人若是沾染上，怕是立即就要大禍臨頭。

就像是三歲小兒，手捧赤金上街，尚未來得及享受財富帶來的好處，就會被人當街搶奪，甚至於小命不保。

可是，天拂仙何等人物，就算是再重的因果，他也能夠平靜的承受下來。

只是，這筆買賣對于于靈賀而言，真的划算麼？

沉吟良久，於靈賀長嘆一聲，向著天拂仙深施一禮，道：「多謝師尊好意，不過弟子不願平添殺戮，還請師尊放過這上古異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