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奇秘法?(1/2)
城主府內院,蔚然的目光一凝,突地喝道:「宣洋,躲躲藏藏的幹什麼,還不給我過來!」
正在院子角落緩行,想要躲開老爹目光的蔚宣洋停下了腳步,他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回來之時已經是特別的小心了,但沒想到還是被老爹給逮了個正著。
他雖然膽子不小,性子頑皮,但對老爹依舊是十分畏懼,不敢怠慢的走了過去,低聲道:「爹,我回來了。」
蔚然輕哼一聲,道:「你這皮猴子,老夫不是交代過了,讓你與於公子好好的待在一起,多學學人家的修煉方式,你倒好,才多久時間就逃回來了。哼,看樣子,老夫這幾年對你的管教實在是太鬆了。」
蔚宣洋嚇了一跳,連忙抬頭叫道:「爹,冤枉啊!」
「冤枉你……咦?」蔚然的臉色微變,他看著蔚宣洋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道:「你的神情為何如此之差,發生什麼事了?」
蔚宣洋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雖然恨其不爭,但是在見到他那張面白如紙的臉龐之時,還是吃了一驚。
眨了一下眼睛,蔚宣洋道:「爹,我、我是被您嚇得。」
「放屁!」蔚然勃然大怒,道:「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更是帶著幾分隱隱的鋒銳。
蔚宣洋嚇得一個哆嗦,但還是不想牽扯到於靈賀,喃喃地說不出話來。
蔚然沉默半晌,突地道:「宣洋,是否與於公子有關?」
他將兒子送過去之前,蔚宣洋還是活蹦亂跳,氣血旺盛,可是一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其中必有緣故。
蔚宣洋苦笑一聲,道:「爹,您能不能別問了……」他這是第一次頂撞老子,還以為會招來一頓喝罵,甚至於是拳打腳踢。可是,他已經決定,在得到於靈賀的允許之前,他絕對不能泄露半句。
蔚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終於是一聲長嘆,道:「罷了,老夫惹他不起。」他頓了頓,道:「明天開始,你不用再去了。」
蔚宣洋的眼睛頓時瞪圓了,他在見到獸棋,並且開始學習之後,就有著一種感覺,那就是他的成長高度與這副鬥獸棋肯定有著巨大關係,他肯定能夠從這鬥獸棋中獲得巨大好處。他的年紀雖然不大,但生長在這個家庭中,卻是深知武力的重要性。要他不去見於靈賀,那就是要他與鬥獸棋斷絕關係,他是絕對不肯答應的。
「爹爹,這是為什麼?」蔚宣洋聲嘶力竭地喊道:「孩兒做錯什麼了?」
蔚然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他心中暗自惱怒,這個於靈賀,究竟施展了什麼手段,不但將宣洋害得精神不濟,就連腦袋都有些秀逗了。若是換作他人,他肯定是一巴掌將他直接斃了再說。可是,一想到那夜毀於一旦的仇家,以及遮天蔽日,一枝獨秀的雪蓮,他就是一嘴苦澀。
別說是得罪不起方家了,就算是那個小魔女,待數年之後,怕就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輕嘆一聲,蔚然難得的好生勸道:「宣洋,我不知道你在於公子那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你不說,我也就不追根究底地詢問了。可是,你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他輕哼一聲,道:「你是我兒子,我不會看著你身體垮了而不管的。」
蔚宣洋瞠目結舌地看著老爹,心中湧起一陣暖意,但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苦著臉,道:「爹,您誤會了。」他想了想,解釋道:「於大哥傳授了我一門功法,讓我大受裨益。可是,這門功法實在是過於玄妙,我在嘗試之時,力有不怠,所以才會臉色發白。」他垂下了頭,羞愧地道:「都怪孩兒此前沒有好好修煉,所以今日才會出醜。不過,我以後一定會努力修行,絕對不在於大哥面前丟臉。」
蔚然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的目光炯炯看著蔚宣洋,立即判斷出來,這個兒子並沒有說謊。
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了如同波濤巨浪的無窮心思,於靈賀竟然會在一見之下就傳授宣洋某種功法。而且,這功法肯定是非同小可,否則的話,蔚宣洋也不可能如此重視了。而且,只要看他那拼著受傷也不肯放棄的精神勁頭,就明白這功法在他心目中所占據的重要地位。
一時間,他的心中瘙癢難耐,很想立即知道這究竟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功法。
可是,他終究沒有詢問,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於靈賀的允許,私自打探功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於靈賀能夠擁有某種秘法,十有八九是付茗嫿私下授予,而且還很有可能是方家秘法,他若是不知死活的湊上去,只怕後果相當悽慘。
蔚宣洋偷偷地瞅了眼父親,喃喃的道:「爹,您不是派人打探過於大哥的事跡麼?我懷疑,他能夠在一年中直升九段,就是這秘法的功勞呢。」
蔚然倒抽了一口涼氣,顫聲道:「真的?」
「嗯,我是這樣覺得的。」蔚宣洋重重地點著頭,不負責任地說道。
蔚然的表情變幻莫測,許久之後,他終於揮了揮手,道:「也罷,既然於公子如此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地表現了。」他停頓了一下,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一定要抓住了!成龍還是成鼠,就看你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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