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戰國篇,劍聖與紅色暴鯉龍(6600)(2/2)
路誠嘆了口氣。
老實說,如果再次挑戰,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贏過佐佐木小次郎。
那記燕返實在太過驚人,和傳說中的「拔刀斬」有的一拼。
排除運氣因素,也只有蜥蜴王的居合斬能與之匹敵了。
沉默良久,佐佐木小次郎忽然鞠了一躬,大聲道:「請您傳授我劍道的技藝!」
路誠微微一愣。
「喂,小姑娘別鬧了!」吉岡清十郎不滿道,「你以為你是誰,能成為路誠先生的弟子嗎!」
咚的一聲,佐佐木跪倒在地,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我願成為您的佩劍,為您做任何事情!」
撓了撓頭,路誠對於收劍聖當徒弟這件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況且佐佐木小次郎早晚要死在宮本武藏手上的,收徒弟實在是太虧了。
正在路誠沉思之時,門外忽然響起大咧咧的喊叫聲:「喂,有人嗎!」
「二天一流,宮本武藏來踢館了!有人嗎!」
聽到那粗魯的女性喊聲,一滴冷汗從路誠的額角滑落。
難不成……就連宮本劍聖都變成妹子了!?
啪的一聲,道場的門被踢開,叼著牙籤,小麥色肌膚的少女走進道場。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路誠,在看見少女時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的胸前只有一條窄窄的裹胸巾,傲然的身材此起彼伏,和佐佐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顯營養不良的佐佐木,呆呆地望著少女的胸前,有些茫然地張著嘴巴。
「喂,你就是道館主吧!」少女不滿道,「老子叫宮本武藏,挑戰你就行了是吧!」
「隨便吧。」路誠扶著額頭,「反正也不差你一個了。」
「喂,床板,要跪到另一邊跪去!」宮本武藏斜眼瞥著佐佐木道。
「你說誰是床板!」佐佐木氣得柔順的黑髮都翹了起來。
「哦?你是想比一比嗎!」宮本武藏大咧咧地挺胸道。
「你!有種和我來一場決鬥!」
「好啊,我知道嚴流島有座有名的對戰場地,就看你敢不敢去了!」
路誠頭疼地捂住腦袋。
原來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兩位劍聖有名的嚴流島之戰,是這麼來的嗎!
雪拉比,你到底把我帶到的是哪個扭曲的世界啊!
「你不是要挑戰嗎。」路誠冷聲道,「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哈,我就知道你是道場主!」宮本武藏吐掉牙籤,嘿嘿一笑道,「上吧,飛天螳螂!」
眼神犀利的飛天螳螂,背後的薄翼高頻振動,雙鐮閃爍著鋒利無比的寒光。
哪怕是佐佐木小次郎,在看到這隻飛天螳螂時,都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如果說她的大王燕,不過是接近准天王級。
這隻飛天螳螂,絕對已經站在准天王,窺視著天王級的高度了!
路誠不由得點了點頭。
歷史上的宮本武藏,在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成為劍聖,無敵於世了。
換算成精靈實力的話,眼下接近天王級,也是合情合理。
但是,對陣這隻飛天螳螂的話,就不能用烈咬陸鯊了。
收回烈咬陸鯊,路誠掏出了蜥蜴王的精靈球。
紅光閃爍,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又是一隻足以稱得上是劍聖的精靈!
霓虹的劍聖,號稱從無敗績,被譽為「一之太刀」的冢原卜傳,精靈同樣是蜥蜴王!
宮本武藏有些恍惚,但緊咬牙關道:「不過是唬人的罷了!」
路誠忽然心頭一動。
用二刀流戰勝佐佐木小次郎的話,那麼是不是該用一刀斬應戰宮本武藏了?
宮本武藏大吼道:「飛天螳螂,十字劈!」
這隻飛天螳螂,比起林鳶的那隻也絲毫不差,氣勢甚至更為驚人!
一時間,凜冽的劍芒封鎖了蜥蜴王所有的退路,但蜥蜴王只是靜靜地佇立著。
「蜥蜴王。」路誠輕聲道,「居合斬。」
出鞘!
拔刀!
寒芒一現!
宮本武藏只覺得失明了片刻。
等回過神來,飛天螳螂已然跪倒在地,腹部是一條猙獰的血痕!
整個道場一片死寂。
路誠吐出一口氣,微微露出笑容。
要不是蜥蜴王剛巧得到突破,這場或許也將很艱難吧。
但是眼下蜥蜴王的居合斬,已然完美達到了天王的高度。
配合上蜥蜴王的速度,只會比斷頭鉗更為驚人!
咚的一聲,宮本武藏跪倒在地,磕著頭大喊道:「師傅,請您收我為徒!」
旁邊的佐佐木愣了片刻,嬌斥道:「你怎麼回事,分明是我先來的!」
「呵。」宮本武藏斜著眼瞥向佐佐木,「床板有資格說話!?」
「你!師傅,請讓我和她來一場生死決鬥!」
路誠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度過這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莫名其妙的,怎麼就收了兩個劍聖當徒弟了!
但是,你別說……這兩個劍聖也各有風情啊……
路誠頓時用力地咳嗽起來,嚴肅道:「起來吧,我接下來會去各地巡遊,如果你們有赴死的信念,就跟著來吧!」
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對視了一眼,忽然同時磕頭道:「是!」
兩位劍聖,一個修行的是一刀斬,身材平得像塊床板,但卻意外得惹人憐惜。
另一位則是二刀流,和烈咬陸鯊日後的方向不謀而合,身材無比傲人。
路誠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路劍聖。「吉岡清十郎訕笑道,「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收下這些盤纏吧。」
路誠詫異地接過遞來的袋子,粗粗估計,絕對有著不下200貫的重量。
折合購買力,足以讓一個商人衣食無憂大半個月了。
「我的道場,讓您修行太屈就了。」吉岡清十郎討好地笑道,「在九州那塊有著劍豪出沒的消息,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去挑戰他們,舉世揚名!」
「九州嗎……」路誠喃喃自語。
一個月的時間,一直呆在奈良也實在不是個事。
倒不如藉此挑戰當世的劍豪,從而鍛鍊自己的精靈。
如是想著,路誠笑道:「多謝您了,吉岡先生!」
「哪裡的話!」
眼看著路誠離去,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也一同跟著離開。
「你為什麼也跟著師傅,死床板!」
「呵,沒腦子的劍客,你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
「你說誰沒腦子呢!」
「誰胸大我說誰!」
路誠嘆息著,一邊默默扶住了額頭。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聽說了嗎,柳生一族的劍豪被人給挑翻了!」
「什麼,新陰流可是京都內最有名的流派啊!」
「據說是自稱嚴流的劍客,叫佐佐木小次郎。」
「還有還有,九州那塊也出了個劍聖,百戰未敗!」
「宮本武藏是嗎?那個二刀流的劍客。」
「我聽說他倆要在嚴流島展開決戰了!」
路誠三人此行的目的地,的確是嚴流島。
原因是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停的地步。
最後,兩人決定由師傅作為見證人,以一場決鬥來證明誰才是親傳弟子。
實在拗不過兩人的路誠,只好向船家租借了一條小船,順著江河晃晃悠悠地朝著嚴流島飄去。
船艙內。
「雪拉比,你還要多久才能再用時空裂縫啊……」
「還有半個月!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半個月的時間,烈咬陸鯊穩定在了大師級,蜥蜴王也穩固了天王的實力。
原因無外乎路誠要應對兩個妹子24小時高強度的對戰要求,實力想不提升都難。
半個月的時間,瘦削妹子面色明顯紅潤起來,就連豐滿妹子都多了幾分女人味。
但路誠……有苦難言!
「師傅,再往前的話,船隻就要擱淺了!」船艙外,響起宮本武藏的大呼小叫。
「是因為近幾月來的乾旱吧。」佐佐木皺眉道,「聽說九州那邊,有大量的作物枯死了呢。」
「那是因為冰川紀到來,大量的地殼運動導致的。」路誠打了個哈欠。
「哈?」兩個妹子異口同聲。
「和你們說了你們也聽不懂。」路誠伸著懶腰,走出船艙。
河位越發下降,幾隻鯉魚王呆呆地在旱地里撲騰,再下游的話,船只能擱淺了。
皺著眉頭,路誠丟出了精靈球。
「吼!」紅色暴鯉龍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
在兩個妹子驚呆了的神情中,路誠微微一笑:「正好,讓你活動一下筋骨。」
雖然紅色鱗片會讓暴鯉龍進入狂暴狀態,但路誠發現,只要藉助蜥蜴王的草笛中和這種混亂,暴鯉龍的逆鱗就將進入可控狀態。
將紅色鱗片丟向暴鯉龍,路誠微笑道:「暴鯉龍,使用祈雨!」
「吼!!」
龍之舞躍動,充滿狂暴而美感的舞蹈,讓大量的水霧升騰。
兩岸的百姓見到這一幕,恐懼得渾身顫抖,跪伏在地。
然而,在下一刻,他們卻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隨著暴鯉龍的舞蹈,乾涸的水位忽然上漲,一浪隨著一浪湧來。
轟的一聲,漫天的水柱升騰,烏雲密布,大雨傾盆而下!
「神明,是神明降臨了!」
久旱逢甘露,百姓們痛苦流涕地拜服著,拼了命地磕著頭。
而隨著雷光炸響,一條又一條的鯉魚王泛起白光,進化成的暴鯉龍,隨著紅色暴鯉龍一同舞蹈!
此時,根據歷史記載,距古拉頓的復甦還有十四天。
紅色暴鯉龍解決了神奈川的大旱,被供奉為當地的神明。
「臥槽,紅色鱗片丟哪去了?」
收回紅色暴鯉龍,路誠有些懵逼地撓了撓頭。
「算了,反正暴鯉龍也已經掌握逆鱗,不需要那塊鱗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