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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鵬飛嘿嘿一笑,「團長,你可是威名赫赫的李團長,這十里八村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喜歡你的,我看你不如找個合適的就地解決了。
而且這回我特地給你帶來了點花布,團長你追求人家姑娘,也有個討人家歡心的禮物。」
趙剛聽著他們倆外面說話的聲音,放下手中的「偶像牌」鋼筆,「老李,我覺得袁鵬飛說的挺對,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該找個疼你的婆娘了。」
「去去去,你趙剛這麼大的知識分子還在打光棍,就別說我這個大老粗了。」
李雲龍那就是一個大齡未婚男青年,被說到了痛處,自然有點不高興。
「袁鵬飛,你那花布還是留著給你婆娘吧!」他轉身又衝著魏大勇喊道:「和尚,拿上你昨天熏好的兔子,再開兩個牛肉罐頭,中午咱們好好的喝一頓。」
「好勒。」
和尚眼睛一亮,興奮的答道。
中午一頓飯下去,四個人喝了兩瓶酒,李雲龍喝的最多,直接躺在炕上不省人事了。和尚貪酒好肉,喝的盡興也把自己喝醉了,最後只留下了袁鵬飛和政委兩個還比較清醒。
回到政委的房間,他看了一眼袁鵬飛:「說吧,有什麼事。我知道你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總不能因為你犯錯誤處分你,你就不認我這個政委了吧!」
袁鵬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突圍損失巨大,他調動一個營的兵力,攻打黑雲寨。
雖說也算是師出有名,打一波土匪也沒得說。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戰鬥勝利之後用最拙劣的計策,把黑雲寨的二當家山貓子給殺了。
那些土匪在政委的感化政策下,把他幹過的好事全說了個遍。他沒有理由接受處分,可也被政委抓來承受了三天魔音貫耳。
抄寫了一大堆紀律規定,那簡直是他高考以後,手指頭最痛苦的一回了。
要不是抄寫的紙張用完了,他的手非得抄廢了不可。
自那以後,碰到了政委,他就跟老鼠碰到貓似的,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絕不和其糾纏。
可是這回他是沒辦法,這種事還是交給政委來的放心。
組織了一下語言,袁鵬飛試探的問:「這段時間,負傷歸來的戰士多麼?」
「這個月比較少,到目前為止只有八個。你問這幹什麼?」趙剛疑惑的問道。
「政委,我是說假如這其中有人是日軍的探子,你信嗎?」
「你都說了是假如,還能有真的呀!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面對著日軍,咱們獨立團沒一個孬種,也沒有一個投降的。」
袁鵬飛點了點頭說:「獨立團沒一個怕死的,這我也十分確定。但如果是生不如死呢!老虎凳,辣椒水,皮鞭,鐵烙,電椅,最後實在不行了來個千刀萬剮,有幾個人能撐得住?」
趙剛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凝重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經常跟鬼子打交道,有些東西他也聽過。
經過那樣一套嚴刑拷打,能挺過去的,人即便救出來也是半廢。不過更多還是挺不過去的,有的被打死了,有的背叛了。
做好了心理準備,趙剛沉著冷靜的說:「袁鵬飛,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任,千萬不能污衊一個好同志。」
袁鵬飛心中早已編好了,「政委,我對自己的話負責,但是我只能給你說個大概。還記得我剛當二營長,第一次伏擊戰俘虜的那幾個偽軍嗎?」
趙剛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他們之中一部分反正了,罪大惡極的交給邊區審判了,剩下的一部分只能放了。記得你還要走好幾個人,怎麼了?」
袁鵬飛:「那幫人中,有個李大眼被我發展成了內線,現在是偽軍的連長,但是他們這個連給鬼子憲兵部服務,消息靈通的程度能比得上一個偽軍團長。
這次他告訴我一個情報,鬼子在戰場上抓了不少傷兵,正在甄別其中人員,重點尋找咱們獨立團的。而且這個消息是一個月前的,如果日軍選好了釘子,大概這個月就應該回來了。」
趙剛的臉色瞬間白了白,他十分清楚一個內奸插在身邊是什麼後果,那很有可能是災難性的。
「你確認?」
「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