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對與錯（1/2）

這一日，姬無傷剛剛從「譴罰者」駐地返回峨眉山，依舊是客源冷清的茶樓。

二樓上，姬無傷內觀丹田之中已經增加到三十六枚的氣丹，臉上浮現出思索之色。

「譴罰者」如今已增加到三千六百人，雖然當初那批害蟲被第一批「譴罰者」清除太多，後面的新成員很難如前輩那樣肆無忌憚地提升功力，但以量補質，功力累加依舊可怕。

姬無傷會定期去收取一批人的功力，那些新成員他每人抽去十分之一的功力，至於最開始的第一批，他每人抽去三成，因為很多人已經到達極限無法再使用吸星**。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這樣體質變態，丹田幾乎無底洞一般沒有上限。人體的容納能力畢竟是有極限，縱使他們在如何提純真氣質量，也無法突破身體上限的限制。

就在他推測自己的體質容納上限時，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稚嫩的小臉青一塊紫一塊，小嘴緊閉，小臉鼓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儘是委屈。

「唉咿？」小曦和看見姬無傷，眼睛頓時一亮，小短腿蹭蹭的跑過來，撲到姬無傷身上，像小狗一樣拱著，樂呵呵大叫：「濕～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姬無傷手指輕戳著她的額頭，看著這張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臉，輕笑道：「這次又是誰跟誰打架了？」

姬無傷提起這茬，小曦和頓時小嘴一癟，小腦袋埋在姬無傷懷裡，委屈巴巴地小聲道：「濕忽，我好像做錯事。」

「嗯？」

姬無傷目光看向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的胡藥師，見其搖頭，便知道並不是什麼大事。

姬無傷揉著曦和的小腦袋，問道：「出什麼事了？」

小曦和抬起頭，眼珠在眼眶中打轉，卻無論如何都忍住沒落下，從出生到現在，她極少落淚。見姬無傷「關心」，立馬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訴說著自已的苦惱。

事情說起來還得從姬無傷帶著曦和在這峨眉山定居開始，小曦和在這裡認識了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名叫豆豆的小啞巴，這也是她這一生中第一個朋友。

畢竟，不論是在移花宮，還是後來被姬無傷帶著四處流浪，她都不可能有機會交上朋友。

小曦和顯然對於那個小啞巴極為在意，姬無傷不止一次看見小曦和帶著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寵物跟去跟豆豆玩，直到後來發現小啞巴被嚇得臉色發白後就沒再做。

值得一提的是，小啞巴只是這裡一個普通的攤販之女，並且因為其天生殘疾，又加上是女孩，並不怎麼被其父母喜歡，導致這個小啞巴軟弱膽小，很容易被人欺負。

因為這個，小曦和沒少與人打架。雖說她的對手都是十一二歲，並且在武館習武的少年，但只有六歲小曦和天生體質妖孽，尋常一兩個少年還真不是她對手。

姬無傷因為曦和的年紀問題還沒有教她武功，卻專門推演了一套呼吸法讓小曦和日夜運行，這套呼吸法早已成了她的本能，雖沒有練武，但體質增強得極為迅速。

姬無傷經常見到小曦和鼻青臉腫的回來，但卻一次也沒有跟他訴苦過。小曦和很喜歡姬無傷，也想永遠跟他在一起，但卻從未依賴過他，她是個非常自強的孩子。

而姬無傷見只是小鬼之間的打鬧，又詢問過胡藥師，知道大部時候小曦和都沒吃虧，也就沒有過多的干涉。

畢竟能被一群十一二歲的少年叫做「小怪物」，小曦和也不可能好惹，小東西骨子裡其實很熊的。

畢竟姬無傷的教育方式……

不過，雖說那些少年拿曦和沒什麼辦法，但對於小啞巴一家人卻有的是辦法搗亂，普通的百姓人家與一群家世富裕的少年，結果如何自然不必多說。

小啞巴的家人沒辦法惹那些人，將怒氣和責任推到小啞巴身上，小啞巴膽小又委屈，對於小曦和，從一開始的感激，慢慢變成了害怕，越來越疏遠。

姬無傷從小曦和口中知道，小啞巴一家人今天離開峨眉山。臨走時，小啞巴理都不理曦和。

人們對於第一次總是特別珍重，小曦和很傷心，也很憤怒，於是只有豆丁大的她跑跟去找那些半大少年麻煩。

對於這種事，姬無傷其實只需要隨口提一句，小啞巴一家人很快就會回來，並且無人再敢找他們麻煩，至於兩個小東西之間的友誼是否會延續……

然而，姬無傷並沒有興趣這麼做。

「濕忽…曦和只是想保護豆豆，我做錯了嗎…」

小東西在姬無傷身上滾過來滾過去，顯得很煩躁。

姬無傷手背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問道：「你覺得什麼是錯？什麼是對？」

「啊？」小曦和看著姬無傷，眨巴著眼睛，一臉迷茫。

姬無傷道：「你能保護豆豆，但能保護他們一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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