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河中屍(2/2)
向方航詢問,他卻說,老而不死是為賊,如果吳淵真是朱允炆,有這樣的逆天智商並不離奇,就算是頭豬,經歷明清二代也會升級成八戒,與其考慮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經過,還不如想一想那件事的後果,吳淵騙我們開了棺材,結果就是放出五乘,最多最多,可以加上得到一塊不知用處的玉佩。
這樣的後果看上去對我們沒有危害,但方航說,吳淵也許並不準備傷害我們,只是想利用我們達到他的目的,當然不傷害的原因並不是他心善,而是暫時沒有必要。
放出五乘對他有怎樣的幫助還暫未可知,反正不會是情人相逢就對了。
月上柳梢,遠處的山頭變為黑壓壓的山影之後,方航說先辦正經事,他叫我脫衣服下水,與他一起看看這水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急了,讓他不要鬧,我既不會游泳,也不會抓鬼,下去能幹啥,還是在岸邊替他吶喊助威,關鍵時刻報個警更有用處。
方航說,我的作用就是下去當餌,他身體裡的陽氣重,即便水裡有屍有鬼也不敢靠近,只有讓我把髒東西引出來。
不由分說,他胳膊一伸將我脖子勒住,另一隻抓槳在岸邊一推,便帶著我飄到了離河五米遠的地方,讓我要麼跳下去引鬼,要麼自己游上岸。
這顯然是欺負人了,即便我會游泳,不也得先跳下去才能游上岸?
漁網扯爛,捆著手腕將我拴在他腰間,方航說,我憋著一口氣就行,他會帶著我在水裡游來游去,等到憋不住的時候就拍拍他的背,便會帶我浮出水面換氣。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我只得老老實實的趴在方航背上,認命的跟著他扎入水中。
夜裡的河水陰涼刺骨,那股寒勁從每一個毛孔鑽進我的身體,快要將骨頭凍成酥的感覺,剛入水便扛不住了,奈何水中不能張口,又不好意思立刻拍他,只要咬著牙死扛,而方航像條魚兒似的擺動,很快便潛到了河底,不知道他是什麼感覺,可我卻快被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壓扁了。
顧不上其他,我猛拍方航的後背想讓他浮上水面,明明在船上說好了的,此時他卻置若罔聞,我能感到他伏在水底連胳膊也沒用動彈,不知道搞什麼貓膩,但他的水性和本事也是見識過的,應該不會出事,而我又快要憋不住,只好解開手腕上的繩子,揪著衣服在他背上站好,狠狠一蹬,竭盡全力向水面衝去。
幸虧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才下水,否則我也不會這樣的理智去自救,當時胸腔脹痛,也顧不上別的,只想先冒出水面換口氣再說,哪怕稍後便沉入水中也顧不得了。
萬幸的是老天爺垂憐,腦袋剛破水而出,便看到近在咫尺的小船靜靜漂浮著,我趕忙伸手去抓,險而又險的抓住了船梆,這才趴在上面大口喘息起來。
心裡將方航罵個狗血噴頭,等稍緩過來一些,便掙扎著爬上船,感覺方航不會做這種不知輕重的事,免不了有些擔心他,就想先回岸上,讓李哥找幾個人來看看。
可任我如何搖擼,小船隻在原地轉圈,根本不向岸邊漂去,不知道是腦子被凍壞了還是什麼,當時也沒想到其他,還以為是自己划船的方式不對,正要仔細琢磨一下,又是一顆腦袋破水而出,離我兩米遠,是方航。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雙腳踩水盪出一圈圈漣漪,笑的眉開眼合,手裡面舉著個黑乎乎好像雕像的玩意,欣喜道:「王震,你真是個福星呀,看看我找到啥了?這玩意叫......」
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扭頭喊道:「我草?你在船上,那我背上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