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重回官賜(2/2)
我說你管他是啥呢,我就問你,你有沒有看清他的臉!
副村長說看清了,我便問他,難道沒感覺那張臉很熟悉?
副村長回憶一番,說是以前沒有見過。
我便提個醒,問他有沒有察覺那張臉與老族公很像?
副村長哂笑道:「小天師,你的腦子壞掉了,老族公一百四十多歲,你叔叔才多大年紀?他倆怎麼會長的像。」
我讓他回憶一下,老村長年輕時候的模樣,是不是與劉為民相同,他卻回我一句:「我他娘的才三十,連老族公的零頭都沒有,咋知道他年輕時候長啥樣?」
是這個道理,之所以我們認為劉為民這張臉與老族公一樣,一來是因為那半片屍體很有可能屬於老族公,再一個也是因為劉為民在官賜村里,總是藏頭露尾,可照副村長這樣說,即便他倆容貌相同,劉為民也沒必要擔心別人發現,村里年紀最大的也比老族公小一半,誰會認識他呢?
可他偏偏擔心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副村長問我,為什麼關心老族公的長相,我說許祈想知道,他便興奮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老族公過大壽的時候拍過照片,我去他家取來。」
還是許祈的面子大,說完話,副村長就跑了。
康九香依舊住在黃老頭家,我們到時,康九香正端著一筐糙米餵雞,粗布亂服卻前凸後翹,滿身慵懶風情。
我輕咳兩聲,康九香轉身,小聲驚呼後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籮筐墜地,她眼眶微紅,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卻終究畏縮著沒有靠近,而是遠遠的問我:「王震,你怎麼來了?」
廚房的煙囪沒有冒煙,康九香不知道我要來。
許祈坑我。
劉為民的司機和長夏道士在旁邊,我不好多說,便說來辦點事,順便看看她,康九香靦腆的笑了,請我們進去便端茶倒水,得知我們沒有吃飯,又跑進廚房裡忙碌。
劉為民那司機話不多,卻是個挺有意思的人,撿了根掃把到院角里逗那兩頭肥豬,倒是木訥的長夏坐在小凳上,端著茶杯卻不喝,始終注視著康九香。
我心說這是老流氓呀,便在他眼前揮揮手,說道:「老爺子,回神了!」
長夏的愣了愣,揮手解釋道:「你想岔了,照她的面相,應該為情所困,傷神勞心最後日漸憔悴,可你看她的身段窈窕有致,分明是保養得當,生活優渥,說白了,我覺得有男人替你滋養呢,小同志,你頭上怕是綠油油的了!」
一聽這話,我氣得臉都綠了,而且打心底里也覺得八.九不離十,人們常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康九香今年二十八,正是風情萬種的年華,卻孤零零的守著一座院子,要說她不想男人,打死我也不信。
剛剛見面時,康九香泫然欲泣的模樣還讓我有些心疼,此時卻妒火中燒,甚至連話都不想和她說,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見她,老死不相往來。
正吃飯,許祈和劉為民也回來了,擔心被村里人看出長相,劉為民也不知道從哪搞了個猴臉面具帶著,進門之後,我便告訴他不用這樣,好像事情並不像我們想的,他與老族公是同一樣臉。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院子裡沒有外人,劉為民摘下面具喘口氣,反倒讓一直盯著他的康九香嚇得連飯碗都掉了,即便許祈解釋,她依然對這個劉為民發自內心的恐懼,緊靠在我身邊,瑟瑟發抖。
上山查探,並沒有什麼收穫,但劉為民說,天黑之後,有五成的把握能找到棺材,順道讓我們見識一下他的手段。
吃過飯便忙碌起來,在康九香心疼的目光中,將那十幾隻大公雞全給宰了,她對我說,那些雞是她養的寵物,如今沒了,以後就寂寞了。
我沒搭理她,全神貫注的看著三個正牌道士在用雞血繪符,直到副村長風風火火的闖進來說:「許道長,我可想死您老了,呦,王震的叔叔也在呀......」說著話,他忽然皺起眉頭,看看劉為民又看看自己手裡的照片,隨後笑道:「怪不得王震問我是不是見過你,原來你真的來過咱們村子,咦?年紀對不上呀!」
所有人圍了過去,副村長指著黑白照片上的人臉給我們看。
一眼望去,差不多有二三十人的合照,最前排是六個坐在長椅上的人,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六個人全部穿著清朝官袍,根本分不清哪個是老族公。
劉為民那張臉赫然在列,在前排左二的位置。
我和劉為民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劉為民驚呼道:「師父?這是我師父!
我指著坐在中間,最矮小,最瘦弱,笑的像一朵綻放菊花的老頭狂喊起來:「我草,我草,這老頭,這老頭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