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滅口(1/2)
精通推理的李顯都想不出原因,卻被許祈說出了根由。
因為他掌握的信息比較多。
我問他究竟發現了什麼。許祈讓秦風等在病房外。便拖著我走出醫院。一路上竊笑不停,就像只偷了油的瘦老鼠。一看就不是好玩意。
「徒兒,如果我告訴你這場車禍是人為,你能不能想到是誰下的手?」
我說。道協劉為民的仇家?
許祈說這不是廢話麼,親家哪能殺他呢?
說罷,他不再賣關子。分析道:「如果師父想害一個人,絕不會用車禍這種拙劣手段,畢竟咱是高人。動起手來風輕雲淡,只有一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才會用這種煙火氣極重的法子。你想想。他有這樣的仇人麼?」
我說你再問點高難度的,我連他究竟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他有什麼仇人。
許祈卻說:「你應該知道,因為他的仇人是利用了你,才將那老頭調出來製造一場車禍,你是引蛇出洞的引子,說明他們知曉你與劉為民的關係,可你倆有什麼關係呢?有雞毛關係,一把火就燒沒了,但另一個劉為民則不然,你給為師說過,有人見過你倆在一起,而你當時對他言聽計從。」
我不耐煩道:「別囉嗦,直說吧!」
許祈一巴掌抽的我轉了個圈,佯怒道:「啥叫囉嗦?咋跟師父說話呢?我真不該收你這種野孩子當徒弟,要是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哪會這樣沒大沒小!」自顧自的生了一陣悶氣,許祈又偷笑起來:「你忘記嶺南季家了?還有你來我忘,這肯定是他們動手報復的呀!」
許祈的話讓我腦中浮現一副畫面,官賜村里,繁星點點的夜,一個滿身血污,步履蹣跚卻神色堅毅的走向我們的男孩,清秀的娃娃臉,卻用黑布蒙上了雙眼。
他叫莊深海,站都站不穩,卻歇斯底里的向劉為民發下誓言,要將他的模樣印在腦海中,窮盡畢生也要找到他,殺掉他。
當時劉為民不屑一顧,只說他眼珠子都沒了,拿什麼看?
聽他倆話里的意思,劉為民把莊深海的同伴幹掉,還挖了他的眼珠子?
這樣說來,他確實有報復的理由,再結合許祈的分析,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也就說那兩家的人憑藉劉為民的身份和容貌找了過來,利用我,引出道協的劉為民,實施報復?」
許祈點頭說道:「肯定是,這種手段根本是黑蛇會的把戲,以劉為民道協副會長的身份絕不會與那些人結仇,只能是季家,你來我忘,這兩個黑不黑,白不白的團伙。」
雖然很不厚道,可我還是笑出聲了,那天夜裡劉為民問莊深海有什麼事,他怎麼回答來著?
滿是血腥氣的說:「我來看看你,記住你的臉,免得以後報仇時,殺錯了人。」
到頭來,他還是找錯人了。
結合李顯的推論,許祈的分析倒是合情合理,道協劉為民雖然沒有保鏢重重,卻也算是個大人物,於是他們先利用文靜將我引來,再讓我向劉為民求救,以便半路截殺,所以擄走文靜的原因並不是對她下手,只是為了讓我慌張起來。
長舒口氣,我拍拍許祈的肩膀說:「師父,這下咱就安心了。」
許祈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乾脆利落的翻身一扭,直到我喊疼才鬆手,惱怒道:「既然拜了師就有拜師的規矩,以後放尊重點,拿我當你爹一樣對待,你會那樣拍你爹的肩膀?」
我揉著胳膊說,你把我逐出師門吧,我跟你做好朋友。
許祈冷笑道:「逐出師門?可以呀,你把玄升內教經的戒律犯上一條,不但逐出師門,我還送你歸西呢,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你的名字已經在名道觀名冊上,生死觀里的人,死是觀里的鬼,殺了你有些誇張,但我打斷你的四肢,國家也只會當我清理師門,懂不?」
感覺自己進了賊窩似的,不由得擔心起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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