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南洋巫術2(1/2)
秦風動手了,可此時他已經變了模樣。臉色通紅。發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他的眼睛不再是白色眼仁中有著黑色瞳孔,而是徹徹底底的變為蠟黃色,眼中有不屬於人類的一圈圈重影。看上去毫無人性,猙獰的與我對視著。
我比秦風胖一些,按說他不是我的對手。可此時卻連掙脫都做不到,勒住脖子的手臂,鋼筋般的牢靠。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比原先扁了許多,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血液上腦。快要炸開。快要將我的眼珠子推了出來。
很快的,四肢變得無力,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卻在意識即將消失的那一刻,聽到了身後的女人尖叫。
隨後是瓷器碎裂的聲音,秦風鬆開手臂任我倒在地上,他如暴怒的公牛般轉過身,要對他身後,手裡抓著半個花瓶,滿臉驚恐的文靜下手。
剛剛處於昏厥的邊緣,此時卻不得不提起一絲力氣,摟住秦風的一條腿,讓文靜不要管我,趕緊跑。
此時此刻,秦風的力氣奇大,也不管我,自顧自的邁著腿要去捉文靜,但總歸有了束縛,行動不便,即便文靜不逃,也可以放風箏似的吊著秦風,可她一看我在地上被拖拽,急的沒了理智,哭哭啼啼的衝上來要與秦風拼命。
滿地都是花瓶碎片,嬌嫩的玉足被劃破,扎破,文靜卻如同沒了知覺,拼命的推著秦風,讓他趕緊放開我。
可分明是我抱著他呀!
這檔口,王雨也慌張跑來,她和文靜應該是被許祈跳樓的動靜驚醒,此時都僅僅穿著內衣,兩具誘人的身子春光大泄,可誰也沒興趣欣賞。
秦風瘋了,他連王雨都打,一巴掌扇開文靜,居然張口咬住了王雨的肩膀,王雨疼的臉蛋都皺在一起,肩膀上鮮血橫流。
我爬起來在背後揪秦風的頭髮,他卻轉身用胳膊肘在我眼角上狠狠磕了一擊,頓時眼冒金星,疼的撕心裂肺,我感覺臉上的骨頭都斷了。
見秦風不再對我動手後,文靜衝出去又沖了回來,手裡赫然握著菜刀,對神志不清的秦風尖叫:「你......你快鬆開王雨嫂子,否則我就砍你了。」
王雨忍著痛讓文靜不要動手,而就在這時,瘋狂的敲門聲響起,我聽到許祈的喊聲,叫我們開門。
文靜開門後,許祈風風火火的握著劍沖了過來,道袍已經殘破不堪,可他居然沒死,甚至連血都沒流一滴。
許祈近身,將劍交與左手,猛地收掌又推出,掌心重重打在秦風的額頭,將他擊退幾步,秦風發出野豬似的哼聲,正要衝向許祈,許祈卻已經迎了上去,一個漂亮的側踢將秦風踢倒在我身邊,隨後團身而上,三兩下將秦風翻個身,跪在他腰上倒剪了雙手。
秦風竭力掙扎,卻無法掙脫許祈的束縛,我終於鬆了口氣,臉上火辣辣的疼,許祈向帶著傷的王雨喊道:「有沒有紅線?沒有就用血染,要快!」
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血,王雨拿來一軲轆白線,許祈接過,在我臉上,王雨肩頭,文靜腳底分別沾了血跡後,很奇怪的將秦風綁了起來。
就是普通縫衣服線,成年人稍稍用力便能掙斷,可許祈纏在秦風的脖子,兩隻大拇指和其他幾處特殊位置後,剛剛還很暴躁的秦風漸漸安靜了,隨後呼吸平穩,沉沉睡了過去。
許祈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點點頭後,這才問我們:「沒事吧?需要去醫院麼?」
王雨搖頭,將我扶起的文靜也搖頭,我想去,畢竟眼角被磕了一肘子,卻也不好意思張口,便問他,秦風究竟怎麼了,是不是鬼上身?
許祈滿臉慎重的說:「不是,是中了南洋的降頭術,剛剛窗戶外面就飄著一顆人頭,我一時心急,又在山裡住習慣了,居然忘記這裡是高樓,險些摔成肉醬。」
我說那你咋沒死呢?
許祈竊笑道:「掛樹上了!」
雖然擔心秦風的安危,可許祈拍著胸脯保證,王雨便和文靜去穿衣服,隨後擦了碘酒又包紮,這才驚魂未定的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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