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假難辨(1/2)
短短十幾秒,電梯就被某個混蛋按走了。我和尤勿正要跑樓梯。小枚便喊了起來。問我要去哪,隨後。劉為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和氣又淡然的與我們打招呼:「兩位小朋友不進來坐坐麼?我叫劉為民,有什麼事可以對我說。」
被抓了個現行。一道目光落在我的後背,讓我全身僵硬起來,邁不動步子。只好硬著頭皮轉身,劉為民看到尤勿的臉,樂了:「呦呵。這位小朋友的造型倒是別致,別致!」他側著身子讓開門口,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第一次見到劉為民的時候。他渾身都散發著平易近人的氣息。再配上魁梧的身材和名字,確實讓人感覺正氣凜然,是個值得相信的老人。
可那晚在山腰上,同樣又露出了殘暴與歹毒的一面,我不止一次在心裡感嘆,不是我瞎了眼,而是劉為民隱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老中醫的筆記,他暴露之前,我根本起不了任何疑心。
而此時再見劉為民,他依然是無可挑剔的偽善嘴臉,恍恍惚惚的,我甚至認為劉為民本來就是這個模樣,而官賜村的事情僅僅是我做的一場噩夢。
可尤勿臉上的紗布,揭示了殘酷的現實。
這樣看來,應該是我和許祈推測第一種可能,老中醫有秘密,所以劉為民又回來了,可我的想法是劉為民要洗脫惡名,但許祈提出的第三種假設,又是建立在第一種之上,如果老中醫有秘密,那他的筆記也就不那麼可靠了。
劉為民仍靜靜的等待著,而我有許祈做靠山,雖然不是劉為民的對手但起碼能勉強面對,可尤勿卻對他畏懼到極點,已經輕輕的打起了顫,臉上的紗布都滲出水跡。
小枚從屋裡看來,我揉揉臉讓自己冷靜,不管劉為民打著什麼主意,我必須得配合他,便裝出一副笑臉說:「老爺子你好,哈哈,咱們進去聊吧。」
推著尤勿進屋,拿他擋住小枚的視線,我低聲問道:「老爺子,您這樣做有意思麼?給條生路,行不?」
劉為民詫異,嗓音洪亮的說:「小朋友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一嚷,頓時引起了小枚的注意,滿臉狐疑的盯著我,估計是女人的第六感察覺到什麼,便問尤勿,是不是有事瞞著她,尤勿結結巴巴的說沒有,小枚臉若寒霜道:「我告訴你倆,我爺爺因為你們的事情丟了性命,如果是他倒霉也就算了,要是讓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倆在搗鬼,姑奶奶扒了你們的皮!」
我連說不敢,推著尤勿坐在沙發上,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劉為民,一杯接一杯的灌著水,搞得我也緊張起來,而劉為民與小枚坐在我倆對面,一個淡然,另一個陣陣冷笑。
最後,小枚拍著桌子叫道:「姓尤的,你真要姑奶奶跟你翻臉是麼?」
尤勿的杯子直接脫手,慌張的撿起來,居然脫口而出道:「你別問我,這事跟我沒關係,問他吧!」
越驕傲的人,受到挫折之後就越難振作,那天夜裡劉為民將尤勿踩在腳下,順道也將他平日裡的不可一世,洋洋自得全部踏碎了,他被劉為民將半張臉踩進土裡,扎了許多小石子,雖然嘴上喊著不在意,可見到帶給他莫大痛苦的人,依然無法克服那股恐懼。
後怕嘛,來得晚,卻更加強烈。
聽了尤勿的話,小枚轉頭對我怒目而視,劉為民卻在此時說道:「丫頭,也許這倆孩子的事情不方便當著你的面說,你先回屋吧,我們聊一聊。」
小枚不答應,劉為民勸道:「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
小枚急忙說:「當然相信,這幾天您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只是我擔心您也會瞞著我。」
我心頭一震,趕忙問道:「這幾天?你們倆啥時候見的面?」
小枚張口便要罵,劉為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留給我一個威脅的眼神,進了屋裡。
我說尤勿你也去休息一會,奔波一整天,怪累的。
他如蒙大赦,貼著牆根繞過劉為民,卻沒有找小枚,而是進了另一間屋,不過小枚去找他了。
客廳里剩下我們兩個之後,劉為民滿帶善意的笑著對我點點頭,親手倒了一杯水,推到我面前,問道:「你叫王震,對吧?聽你話里的意思,好像對我有些誤解?」
反正也沒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老爺子,您還裝個什麼勁呢,有什麼吩咐你就直說唄,反正我也是籠中鳥,只能任你擺布了!」
劉為民眯眼看我,許久之後,說道:「你見過我?」
我冷笑著看他,沒有回答,劉為民又問:「咱們見過,並且發生了一些事,所以你對我並不信任,是這樣麼?」
他說的言辭懇切,讓我疑慮漸起,難道說世界上真有兩個模樣相同的人,又叫了同一個名字?
我始終不張口,劉為民便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卻沒有喝,無意識的轉動著,思索許久,他緩緩說道:「王震小友,你總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我就問你,是不是曾經見過我。」
我點點頭,於是他欣然而笑:「既然是這樣那就簡單了,你我有過交往,那你就說說咱倆曾經做過什麼事情,幫我回憶一下嘛!」
我心裡飛快的盤算著,眼前的劉為民說出這樣的話,那還是兩種可能,確實有兩個劉為民和一個劉為民在演戲,無論哪種,我都不能告訴他這幾天的事情,那天夜裡劉為民離去之前曾威脅,讓許祈不能泄露他的身份,讓我不能泄露官賜村的事。
劉為民想玩死我再簡單不過了,我根本不能無視他的威脅。
也許是看出我臉上的為難,那自稱劉為民的老人說道:「小伙子你別怕,既然有人冒充我,這件事我必須要負責,你儘管開口,哪怕天塌下來我幫你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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