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燒腦(1/2)
劉為民的話讓我的腦子燃燒起來,已經跟不上節奏了。只是下意識問他。既然不認識老中醫。為什麼那本筆記里會有他的名字?
而劉為民接下來的話,讓我頭暈目眩。腦細胞死了一大半。
「扯淡,我看過他的筆記之後當場就燒掉了,怎麼會又冒出來一本?」
我問他。是不是老中醫的筆記,他說不然呢?
我說你這人的嘴上咋沒個把門的,前一秒還不認識。後一秒就看過他的筆記本。
其實我對康九香說過,差不多摸清了劉為民的脾氣,這句話並不是虛言。這老頭好像不在意別人的不恭敬,我也不是頭一回對他冷嘲熱諷,只要別逆了他的意願。其他的旁枝末節都無所謂。
劉為民確實不生氣。反而嘲笑我:「你也見過納蘭元清,難道可以說成你倆認識?關於筆記的事,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據,那老中醫不可能寫下求我救命的語句,因為殺掉他的人就是我,現在你相信了吧!」
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我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便讓他等等,容我點根煙緩一緩。
劉為民繼續道:「事情就是這樣,我殺他自然有殺他的理由,而他當時也正在給你們寫信,但不是示警而是罪己書,現在看來是被人偷梁換柱了,如果勁柏沒死,我會懷疑是他在挑撥離間,可他死了,那你所見到的冒充我的人就沒法解釋......」劉為民忽然驚咦一聲:「難道他真的沒死?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他瞞不過我的眼。」
劉為民一個勁的嘀咕,初時我邊聽邊分析,後來便將手機仍在桌上,沉悶的抽著煙,等他再叫我時,便聽到他說:「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在意了,說說你吧王震,原本我沒想到會再聽到你的聲音,而且再晚半小時,這個電話就打不通了,也算是一場緣分,不管你相信與否,我都想向你道個歉。」
我無所謂的冷哼一聲,劉為民嘆息道:「你太沒良心了,別忘記我跟著你救文靜的事,雖然險些弄死你,但我確實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以後我們不會在見面了,跟著你師父好好學吧,許祈那小子雖然沒什麼真本事,但一手算盤打得還不錯!」
我問他,打什麼算盤,許祈在謀劃什麼?
劉為民苦笑:「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能打什麼算盤?我是說他算帳的本事很厲害,估計他沒臉跟你說,當年張元吉下台,庶出繼任天師之位,反倒將天師府的財務大權交給了嫡出長子,也就是兄長,現在看來這是肥差,可在當時,高高在上的長子淪為弟弟的管家,每天下山收租子,只能怡人笑柄,後來就傳到了許祈這一脈,說到底,他就是個生意人,你跟著他起碼衣食不愁了,哈哈。」
原來是這樣,從小枚家出來的路上我還在想,如果我真是活人,那許祈究竟是看不出來,還是故意隱瞞,此時聽劉為民一說,終於對許祈放心,見劉為民心情不錯,我趕忙問道:「老爺子,聽您的意思,以後不找我麻煩了?」
劉為民說放心吧,他有大事要忙,確實沒工夫陪我玩了。
我說既然如此,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些疑惑?
劉為民讓我儘管開口,我當先問的,就是我現在是不是活人。
劉為民說了兩個字:「你猜!」
我翻個白眼,又問,天師棺里的半片屍體與他很像,究竟是什麼人?
這一次是三個字:「你再猜!」
「那我到底有什麼秘密啊?為什麼我的血能打開棺材?」
「你繼續猜!」
我說你要是這樣就沒勁了,劉為民笑了好一陣,對我說除了剛才的三個,可以再問一個問題,他會回答,讓我慎重考慮。
我想知道的有許多,大多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既然只能問一個,還是問點息息相關的吧,我說:「說好了啊,以後千萬別來找我了,但那個假冒你的劉為民如果聯繫我,我怎麼辦?」
劉為民沉吟道:「自己看著辦吧,我不會讓他出現,但我馬上要走,如果他與你聯繫那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我對付不了,要麼我沒時間管他,只能靠你自己了,這樣吧,我給你寄一些東西,是我這些年來研究水書的心得,你學得會便是水書先生,起碼能對付一般的妖魔鬼怪,運氣好些,救小白也有些把握。」
我說你怎麼又認識水書了?那晚不是還讓我念麼?
劉為民說,他看到的是一篇水書禱文,而我看到的是二十四個字和一張鬼臉,這就是讓我念的原因,其中玄虛沒有解釋,他說時間要到了,大家有緣再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