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風波詭譎(1/2)
以前總聽說越南猴子打游擊戰很猛,有一次我便問尤勿家的老爺子。中國兵和越南兵單挑。誰比較厲害。那老頭當時在泡澡,暈乎乎的。雙目微闔著跟我說:「誰不要命誰厲害。」
此時也是這樣,方航衝上去之後,沒有乒桌球乓戰到一處。也沒有熱火朝天打得熱鬧,更沒有看到凳子揮出,滿口大牙噴撒的場面。他剛剛收腳站穩,抬起凳子準備拍的時候,三個顯然要命的警察很神奇的一百八十度轉身。調頭跑了兩步,這才站定,色厲內荏的質問方航:「你敢襲警?」
方航點頭。只回答了一個字:「敢!」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航身上時。村長的子侄不知道從哪摸了根棍子溜到我身邊,但這哥們真的很不幸,我知道方航的身手與狠戾,他剛舉起長凳我腦中便浮現出一副血肉模糊的場景,心中不忍便稍稍側頭,正好瞧見這孫子雙手持棍高高舉起,滿臉的變態猙獰。
這一下若是打實,即便我不變成傻子也得在醫院住上十天半月。
沒有任何遲疑,近乎本能反應,按照許祈教的招數稍稍墊步,抬腿一個側踢,我那四三的大鞋底子,結結實實印在他那張三八的臉上,登時鼻塌骨陷,他嗷嗚一聲狼嚎,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師父不是白拜的。
為了讓我有些自保的實力,許祈曾對我進行為期兩天的瘋狂培訓,中藥湯里泡了一小時,渾身熱乎乎之後,他和方航利用一天時間,像拉橡皮筋似的將我全身筋骨拉開,接著又毒打了整整一天,硬生生將搏鬥的基本反應刻在我腦中。
學不了道,但學會打架了,沒想到第一次出手便一擊放到了村長的子侄,乾脆利落。
美中不足的就是褲子有些不給力,腿抬一半,褲.襠處就呲啦一聲,露出了迷人性感的藍色秋褲。
幾個向著村長的人將那哀嚎不止的哥們抬走,局面便這樣僵持下來,為首的警察鑽進車裡遮羞,村長撂了幾句狠話便陪在警察身邊,看這情形是在等待支援。
即便方航渾身鐵打也釘不了幾根釘,苗苗嫂子還是擔心,焦急的催我趕緊走,我趁機問她,村長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嫂子有些扭捏,踮起腳趴在我耳邊小聲說:「你說這村裡的男人,有幾個對嫂子沒那種想法的?還是趕緊走吧,把嫂子也帶走。」
又是康九香式的女人,只是杏橋村的水不如官賜村的深,這裡沒有九哥那種背景深厚的流氓惡棍,可嫂子也沒有一個黃勁柏式的靠山。
後來我還和許祈探討過,既然許樹林是黃勁柏,他的侄子去糟蹋康九香又十分巧合的被我撞破,保不齊就是那黃老頭刻意安排,想用康九香的處境以及劉蒼松不施以援手的冷漠,逼著我帶她離去。
想起在小旅館裡被九哥一腳踹飛三四米,險些背過氣時的痛苦,我不由自主便將村長想像成他了,嫂子雖不如康九香那般風姿楚楚,卻也不能落在他的狗嘴裡。
又給李哥打電話,他居然滿帶得意的邀功:「副會長您好,事情解決了?不用謝我,我是你的親信嘛!」
我說解決個蛋,差點被警察帶走,你到底怎麼辦事的?
他十分驚奇,說這根本不可能啊,他託了一位北京的警察朋友幫忙,雖然沒有明確的從屬關係,可都是公安系統,一個來自警察總部的電話,絕不可能壓不住一個也許連縣長都沒見過的鄉鎮派出所所長。
我說你別囉嗦了,把那個小雷子的電話告訴我,我得親自和他聊聊。
小雷子就是清淨道觀里見過面的火爆脾氣,在道協的身份與我一樣,卻是如今小道協的會長,李哥說警察不會來,可我聽到警車滴唔滴唔的叫喚時,靈機一動便覺著是他從中作梗了。
如今對小道協有些了解,這裡面的內幕頗為複雜,道協成立之初,內定劉為民當會長,因為建國之前他就是紅顏色軍隊的人,既是道士領頭又得國家信任,但他後來失蹤便只能另選他人,可挑來挑去也找不到個合適的人選,國家相信的幾位無法服眾,能服眾的大多有野心,難以信賴,比如陸同風,為了成立道協而鞍前馬後,最後卻不知所蹤,也許是當不上會長,鬧脾氣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大環套小環,弄出來兩個道協,老一批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只剩下三個,餘下的晚輩不是建國後,便是紅顏色軍隊得勢之後方才加入,心裡沒有大家曾經是合作夥伴的高傲,與國家親著呢,小道協也徹底附人驥尾,被牢牢掌控住了。
也不能說掌控,應該是混為一談,不再是單純的道士而是道官,小雷子手底下兩支道罡全在公安系統,被張雲帆打了的便是其中之一,雖然許祈說梁子已經解了,可誰知道是真是假。
讓李哥將他電話告我,李哥卻說聯繫不到,他只能找人傳個話,小雷子是否願意與我通話,還得看人家心情,我讓他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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