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坐地分贓(2/2)
隨後他又說起打架的事,幸災樂禍了一番:「有個小白臉跑去敲黃老爺子的門,沒人開,你猜猜他做什麼了?真他娘的無法無天,幾十號村民的注視下,居然讓人翻牆進去,可黃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咱村里最有能耐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跳進去的兩個直接被扔了出來,那小白臉不信邪,自己也跳進去了,沒半分鐘呢,皮青臉腫的摔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黃老頭家藏著什麼怪物,那莊深海就灰頭土臉的走了,碰到季家的人嘲諷了幾句,就在村里大打出手,莊深海被打出了村,想叫人反.攻卻被縣裡下來的幹部制止了,便索性去了村口的三間破房裡暫住,結果季家的人也去了,就在破房邊上安營紮寨,彼此監視起來。
如今的官賜村亂到了極點,先是群魔亂舞,隨後祠堂被燒,還沒解決呢又冒出來一群亂人,聽劉為民的意思,離結束還早著呢!
許樹林讓我們等劉為民回來就通知他,便頭如斗大的出去處理那些爛事,康九香也從衛生間鑽出來,照舊坐在床頭,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想什麼。
無所事事就到了天黑,劉為民敲門了,照就是黑色衣服,鴨舌帽擋住半張臉,他的目光在康九香身上停了半秒,隨後就把她當成空氣,問我道:「王震小友,能走路麼?」
我有些尷尬,告訴他走路可以,不能跑步。
劉為民說道:「那就可以了,你和尤勿出村,不管是雞家還是鴨家,只要不是官賜村的人,全給我毒打一遍,今天夜裡不讓他們歇著,定上鬧鐘,一小時去打一次,每次打半小時。」
尤勿急忙跑出去,見門外沒人,就問劉為民的高手在哪裡?
劉為民說在招待所外面。
尤勿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對我說道:「走呀,出去幫你報仇!」
我有些為難,對劉為民說:「真打?有點下不去手啊,縣裡派來的幹部也在呢!」
劉為民鏗鏘有力的說:「照打,打得他們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們江湖匪類能染指的!」
不給我囉嗦的機會,劉為民對康九香說:「你跟我來,我問你些事。」
康九香看向我,我故意當著劉為民的面說:「去吧,老爺子是好人,不會為難你的!」
尤勿拖著我出門,短短十幾米的走廊,重複了二十多遍:「太他媽叼了,帶著高手去打架,太他媽叼了!」
招待所外,五個男人好似標槍一般挺拔的站著,其中一個就是當日在火車站,給劉為民送來打鬼鞭的,看到我們,他便笑著打招呼說,沒想到咱們又見面,兩位小兄弟精神不錯啊!
尤勿剛要接話,那男人便說老爺子吩咐的事要緊,咱們邊走邊聊。
他讓我們帶路,而另外四個滿臉堅毅的男人就跟在後面,尤勿不停的套近乎,而那男人只說自己姓張,餘下的全不回答,只是樂呵呵的笑著,到了村口他便問我為什麼一路上都不說話,是不是心情不好?
找到機會,我大訴苦歲:「張哥,實話跟你說吧,我心裡愁著呢,老爺子讓我領你們去打人,關鍵我沒做過這種事啊,一會我是先罵他們幾句呢,還是直接動手?還有,人家兩伙人加起來有二十多個,領頭的一老一少都不好對付,雖然咱們有七個人,可我的戰鬥力是-1。」
張哥被我逗笑了,將我從頭掃到腳,說道:「王兄弟自謙了,我看你走起路來飄忽不定,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練下盤功夫的吧?十二路譚腿還是地堂腿?」
尤勿呆滯片刻,笑的都直不起腰了,我臉上陣陣發燙,那張哥還詫異的問尤勿,難道他走眼了?
我乾巴巴的說:「沒走眼,我練的是家傳蛋疼腿,不過前幾天和一個馬臉怪人打了一架,受了內傷,現在根本不能動手,一會幫不上忙,尤勿的功夫也不行,張哥,你們能打過人家麼?」
張哥傲然道:「打不打得過,打過才知道!」
雖然他表現的很有自信,可我心裡還是犯愁,那紫裝老頭可不是打架的選手,就算張哥五人以一敵百,難道能打得過鬼?
忐忑不安的帶著他們靠近那三間破房,我心裡已經認命了,大不了再挨頓揍,便昂首挺胸的喊了起來,讓那莊深海還嶺南季家的人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破房裡靜悄悄,沒人應聲,而且他們的車也不在附近,難不成是走了?
張哥揮手,身後的四個男人徑直推門進去,不到十秒鐘又快步出來,目不斜視,根本不跟我和尤勿說話,而是爬到張哥耳邊,小聲低語幾句。
隨後,張哥面色嚴肅的對我說:「王兄弟,屋裡沒人,但是有兩具屍體,報警還是裝作不知,我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