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亂局(1/2)
村長帶來的人,都派給副村長搶救祠堂,他跟著我們三個返回招待所,一路上殷勤的不得了,那紫裝老人明知道官賜村是許祈的地盤,照樣大搖大擺的帶人來,顯然是不把許祈放在眼裡,此時能與老人抗衡的,只有劉為民了。
路上我問尤勿,祠堂里發生了什麼事,尤勿卻一頭霧水的說他也不知道,依著劉為民的叮囑,正用弓箭與村長對峙呢,好端端就暈了,副村長聽到村民起火的喊聲,出來查看時,才發現尤勿和許樹林躺在他家的門口。
趕來祠堂的路上又看到劉為民步履蹣跚,就順手把他也帶上了。
這一夜的捉鬼大計失敗到極點,尤勿險些葬身火海,我被人揍了一頓,劉為民吐血負傷,還他娘的連鬼的面都沒有見上。
回到招待所,三嫂大驚小怪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卻沒人有心情與她嘮嗑,許樹林想和劉為民攀談一番,可劉為民始終陰沉著臉,進了房間就盤腿打坐,我們三個簡單沖洗一番,便傻呆呆的盯著劉為民,等他調息好了,定個章程出來。
許樹林說後背火辣辣的疼,讓我們看看骨頭有沒有斷,他脫掉上衣之後,我才發現他身上一條條的紅印子,便問他怎麼受傷了,許樹林咬牙切齒的說,被副村長打得。
尤勿竊笑,給我解釋說,副村長發現他倆的時候,許樹林昏睡在尤勿身上,偏偏他穿著我的六品官袍,副村長以為殭屍在吸血,抄起棍子就把許樹林給揍了。
不說這事我都忘了,趕忙問許樹林,是否記得被鬼上身的事,那身官袍怎麼跑他身上了?
他說不知道,腦袋懵了一下,之後的事全不記得。
劉為民忽然張口:「官袍是我給他換上的。」解釋一句,他對許樹林說道:「許村長,麻煩你去找幾隻大公雞,尾趾越長越好,能有野雞就最好不過了,順便把那身官袍給王震帶回來。」
我發現劉為民就對野雞有興趣,可黑燈瞎火的,許樹林顯然弄不到,估計還得禍禍他老娘養的幾隻大公雞。
劉為民吩咐的事,許樹林奉若聖旨,趕忙就出去了,劉為民長長呼出一口氣,臉色好看了許多。
尤勿噓寒問暖一番,便問他準備怎麼對付那伙不速之客。
我幽幽嘆息一聲,胸口悶悶的提不起精神,文靜還沒下落,又冒出另一伙人,現在劉為民肯定要先對付他們,救文靜的事,遙遙無期了。
劉為民問我:「怎麼了?挨了打,心裡不痛快?」
我點點頭,說道:「也不全因為被打,心裡煩的不行,我只想救了文靜趕緊走,這裡的事,根本不是小老百姓能參合的!」
劉為民輕笑兩聲,說道:「魚衝波而上,不損其鱗,鳥逆風而翔,全用其羽,到了這一步,如果你還認為自己是受法律保護的小老百姓,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不過你也不用灰心,困難只是暫時的,如果心有不忿,等我傷好,將那老者捉來,你親手捅死他就會開心了。」
我臉上的筋肉陣陣抽動,低下頭不敢與劉為民對視,思考再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心中所想:「老爺子,您殺過人啊?」
殺人這種事,與我的三觀背道而馳,其實仔細想來,我始終找一些不信任劉為民的證據,並不是單純的懷疑他在騙我,畢竟我沒啥可騙的,而是想藉此給他個難堪,釋放一下我心裡的怨氣。
雖然我和老中醫不熟,可劉為民見死不救的行為,依然讓我有種物傷其類的悲哀,他明明答應老中醫的!
我的問題過於唐突,劉為民反問我:「殺人,不對麼?」
我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有人要殺我,我肯定會反擊殺了他,可你要讓我現在設想去殺一個人,我真下不去手。」
劉為民說:「沒事,習慣就好了,這一次先讓你拿穿唐裝的老者練練手,人總有第一次!」
我趕忙擺手拒絕:「別了別了,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跟你不能比,我殺個人,出去就讓槍斃了,而且我也不想有殺人的習慣,出了官賜村,我可以報警的!」
劉為民哂笑道:「那文靜被捉走的時候,你怎麼不報警?納蘭元清要吸你血的時候,你讓他稍等一會,等你先打個110?誰都知道打人不對,那些人打你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猶豫,他們心裡都不拿你當人了,偏偏你還覺得自己是個人,我不和你爭論這個,到了你快被殺掉的那一刻,你自然明白孰是孰非,一會許樹林拿著官袍回來,你就換上吧,趁著天還沒亮,出村把納蘭元清引出來,我和他談筆交易。」
剛剛被劉為民說的心如死灰,一聽這話,我眨眼間亢奮起來,跳著腳問道:「不會吧?你又讓我出去引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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