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身(1/2)
許祈的謊話張口就來,他說這是龍虎山祖師張道陵留下的一篇道經。悟通之後就可以白日飛升。只是後輩弟子別說參悟。連看都看不懂。
聽到張道陵的名頭,吳教授鄭重起來。再一次仔細端詳便不說這人在開玩笑,而是連聲感嘆:「高明,深奧。玄妙,看不懂啊看不懂,我要是能看懂就好了。也混個神仙噹噹!」
我和許祈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滿頭大汗了,吳教授豎起玉佩。指指點點的說:「這個字是小纂,這個是鐘鼎文,這個圖案是巴蜀符號。這個是倉頡書。這個是蝌蚪文,餘下的我就不一一介紹了,反正能看清的這幾十個小字,差不多用了同樣數量的文字,小纂和大纂我認識一些,可玉佩上的都是生僻字,我只能從筆畫形式上感覺出這是纂書,更別說弄懂意思,何況倉頡書,蝌蚪文之流是全國學者始終沒能看懂的,也許一個符號就代表一句話,反正這玉佩上的文字我只認識一個。」
他說的那字許祈也認識,門。
剛才聽他說玉佩不是古董,我還琢磨是不是副村長和許祈搞了個大烏龍,把哪個哥們丟失的東西當成寶貝,可既然那背後的文字玄奧異常,這玉佩肯定是官賜村里最後一口棺材搞出的貓膩。
搞不清真相,比殺了許祈還讓他難受。
方航也來了興趣,接過玉佩左瞧右瞧又還給吳教授,吳教授說道:「這樣吧,我把這片怪文拓下來,找朋友慢慢辨識......」
許祈欲言又止,吳教授不樂意道:「張道陵不單單是你們龍虎山的祖師,我在心裡也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祖宗看待,我祖宗留下的天書,還不能讓我分享一下?有機會當神仙,當然要大家一起嘛,上了天也有個照應,你要答應讓我拓下來,我教你一招,不答應就一拍兩散吧,朱棣的事我也不參合了!」
他喜歡就讓他拓唄,反正又不是真的張道陵天書,許祈極不情願的答應。
吳教授喜不自勝,捧著玉佩美滋滋的說:「前兩年我兩個學生談戀愛,男學生用了一頓亂七八糟的符號表白,看不懂啥意思,但退出五米之外,那堆符號就隱隱顯出我喜歡你這四個字,你們不覺得這篇天書和符號很像麼?又比如水書,活人眼裡是亂七八糟的符號,可入了鬼眼,哪怕生前不識字也可以讀懂,我覺著世界上沒人能弄清這篇怪文的字面意思,張天師也不會專門刁難晚輩,應該是咱們看的方式不對,要換個角度。」
找角度比認字更難,探討幾句,吳教授的電腦便響了,他將學生的資料列印出來遞給方航,隨後方航借來筆,推算日子記下,便說可以回去準備了,又問吳教授要不要一起。
他當然不肯掉隊,鬼鬼祟祟溜回臥室換衣服,我隔著門調侃說,時間還早,我們可以在車裡等他輔導完再走,這老頭居然很不害臊的喊一句:「不用,我一輔導起來,少說也得三五個小時!」
張雲帆的小破屋裡再一次準備,而方航也說了同樣的話:「王震,上午我和許道長出去看了看,後山裡有座廟,等天黑之後你就拿我的牛骨刀去廟裡等著,不管誰來,別與他們說話,若是動手,你揮刀砍他們就好了!」
吳教授問他怎麼知道有人回來,來人是誰。
我卻問他,是不是和張雲帆師出同門啊,怎麼耍的都是同一套把戲呢!
挨打的事畢竟丟人,我就沒和他說過,但是許祈知道,當笑話似的講給大家聽,方航苦笑起來:「你真是個倒霉蛋子,還是換你師父去攔著他們吧,我的牛骨刀可請不來高人救你,不過你咋能這麼倒霉呢?」
當著吳教授的面,許多話都要隱晦一些,方航說那天夜裡打我的三個哥們是來拘張大勇亡魂的,但是張雲帆拍著胸脯保證過,如果一見面就動手,也許我手握草鞭還真能把那三個揍一頓,可偏偏我等他們先發難。
為了燒法旨而點起篝火,畢竟經了我的手,那些人蹲下烤火卻將火烤的熄滅,實際上是在吸我體內的陽氣,所以才渾身凍僵,挨打也沒勁還手,方航順口說了個禁忌,走夜路的時候,遇到借火點菸的人千萬不能回應,那八成是見鬼了,鬼借走的不是火,而是陽壽。
回到家裡,文靜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發呆,這幾十年也不知道張雲帆怎麼過來的,家裡的電視都是擺設,只好委屈了這個小丫頭,吳教授與文靜聊過幾句,我靈機一動,讓這老頭想辦法安排個工作,最好能跟在六號考古隊的人的身邊,以後就不用天天保護她。
文靜去做午飯,我跟老吳說,我這妹子苦呀,身世可憐不說還成天被鬼欺負,搞得我現在睡覺都被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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