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情變(1/2)
文靜從小丫頭長成大姑娘之後,我倆獨處時也有過那麼一兩回觸碰,前一陣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順手撓她的腳心,文靜和我鬧,鬧來鬧去就鬧我懷裡了,尷尬對視之後,文靜臉色通紅,繃緊了身子,緊閉雙眼只有睫毛在顫動,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青澀小丫頭。
新手去開車,膽子再大,也開不出老司機那種駕輕就熟的風範,而此時的文靜,就算吃了藥,也不該有這份嫻熟吧?
我趕緊推開她,抓著手腕不讓她亂動,提心弔膽的問了一句,丫頭,你燒糊塗了吧?
她置若罔聞,依然是情到深處,不能自已的模樣,嬌滴滴的讓我抱抱她,那副風情萬種的媚態差點把我嚇抽過去,便決定趕緊帶她去醫院,還沒出門,朋友打來電話,說是到了樓下,馬上就上來。
情況緊急,我只好按照電視裡說的,把文靜抱到衛生間,希望冷水能讓她清醒過來,可文靜好像昏迷了,雙眼緊閉,站都站不住,滾燙的身子卻慢慢降溫,喘息聲漸漸平息,我猶豫一下,還是接了盆水從頭澆下,文靜打個冷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濕漉漉,有些驚慌的裹緊衣服,還問我:「哥,你要幹嘛?」
敲門聲響起,我來不及解釋,匆匆將她抱回臥室,只說了一句:「醫生來給你看病,你趕緊換衣服。」
朋友帶著一名七十歲左右的老人進來,精神矍鑠,面目和善,臉蛋微紅好像喝了些酒,樂呵呵的與我打了個招呼,便問我病人在哪。
我說馬上出來,便讓朋友去廚房給老中醫倒茶,趁這個機會,我硬著頭皮說:「老爺子,我妹妹的病有點古怪,好像是吃了那種藥,剛才一直和我那啥......我想讓你幫我看看,她是不是被人那啥了!」
老人茫然的扭過頭,三五秒後,才恍然大悟,卻是眼閃精光,很八卦的低聲問我:「明白了,你倆到底有沒有那啥?」
我趕忙說沒有,簡單形容了當時的情況。
老中醫安慰說,問題不大,那種藥只有行房才管用,澆冷水只是壓制欲.望,想讓藥效自然消退,少說也得五六個小時,不可能一下子就正常了,應該是發燒導致的神志不清,暴露了真正的心意,最後,他拍著我的手背,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你有個好妹妹哦,嘿嘿,表妹是最有味......」
朋友端著水杯回來,老中醫趕忙端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端起杯子準備喝,此時,文靜從臥室出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不錯,我正要介紹,便聽到啪的一聲,老中醫手中的杯子墜地,而他本人也露出一副恐慌的神色,雙眼暴睜,臉色變得慘白,看向文靜的目光儘是不敢置信,還有濃濃畏懼的意思。
我心裡一沉,問他有什麼不對,老中醫卻趕忙低頭,拾撿杯子的碎片,語無倫次的說沒事,手手......手抖了一下。
幾秒過後,老中醫抬起頭,笑的很生硬,他不看文靜,招手讓她坐下後,號了脈又開了幾服藥,診斷過程不超過三分鐘,他說只是普通的虛寒症,補補血就好了,隨後便起身告辭。
我要送他,他連說不用,就連朋友要送他回家都拒絕了,就好像急著逃跑似的,我頓感不妙,執意送他出門,在電梯裡問他,文靜到底怎麼了。
老中醫乾巴巴的笑了笑,讓我不要多心,這段時間文靜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儘量滿足。
我失聲道,難不成沒救了?
老中醫趕忙搖手,解釋說心情開朗,有助於病情恢復,是我想岔了。
話雖如此,可剛才明明是交待後事的腔調,我心裡疑竇叢生,跟在他身後好言相求,可任我說的口乾舌燥,老中醫始終一言不發,站在馬路邊等計程車,最後他惱了,不耐煩的說:「別逼我,你另請高明吧!」
果然有問題,我繼續懇求,老中醫陰沉著臉,自顧自將頭上的白髮拔掉三根,又用手帕裹著,拿打火機點燃之後,扔進路邊的草叢裡,等手帕燒成灰,他狠狠踏了三腳,還呸了三口唾沫,再不看我一眼,攔了計程車揚長而去。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馬路邊,想著他剛才的舉動,心裡萬分膩味,死老頭跟他媽想要辟邪似的,噁心誰呢這是!
拿捏不准文靜的病情,回家之後,朋友便送我們去了醫院,前後折騰兩個多小時,結果就是文靜還算健康,但確實有些氣血不足,朋友讓我不要擔心,有機會他再找那老中醫問問,將我們送回家便走了。
可是想到老中醫離去前的奇怪舉動,我始終放心不下,任何一件事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而這幾天我所遇到的怪事,就是從那老太太往我家藏金首飾開始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