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毀棺大計(2/2)
稍一錯愕我也明白了,看上前兩次他未必相信我的身份,只是心系聶婉君的安危,時刻期望有救星降世所以才賭了一把,此時沒了聶婉君,他的戒心便重了許多。
沒工夫跟他多說,我掏出槍獰笑道:「沒錯,我就是騙你,給我老實呆著,來來來,那位大娘你也過來,我好好給你們講講什麼叫演員的自我修養,擅自改劇本,你們跟導演商量了麼?」
米家老兩口愁眉苦臉的坐在床上,還說什麼太君別開槍,我時刻盯著外面的動靜,等喊殺聲響起後,我對米大爺說:「實話跟你說吧,我是蔡帥派來救王保長的,大部隊速度慢,還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到,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你若是答應就哼一聲,不答應,我只能滅口了。」
家庭成員變了,但米大爺的經歷並沒有變,他還是不希望王保長死,便問我需要什麼幫助,我說你拿身衣服來,我冒充你侄子出去拖延時間。
他便問我,從何得知他還有個侄子?
我說,忘記你寫的信了?你的信被我們收到啦。
米大爺疑惑道:「我沒寫信呀,我不識字,我是叫人傳口訊的。」
一聽這話我頓時怒了,我說老子管你識不識字,我說你寫了就是寫了,難道不能是傳口訊的人做了筆記?趕緊拿衣服給我穿,真費勁呢!
不等他動手,我便從床下拖出個木箱子,翻出那件破舊長袍換上,嫁妝劍用布包著藏在褲子裡,裝好槍,拖著米大爺到了廚房,滿臉抹灰之後挪到門口,打開門,我大喊一句:「你這死老頭,真是食古不化。」隨後我便自己跌出了屋,米大爺處於懵逼狀態,回過神後,也趕忙關了門。
街上人的人都盯著我,我指著米大爺家破口大罵:「這個老東西,我就說了句街上的妞們真漂亮,居然就把我趕出來了,枉我不遠萬里來投奔這個親伯父,哎,傷心吶。」
那福老爺恍然大悟,沖我拱拱手,剛要張口,我就說:「行,沒問題,讓我先嘗嘗她的滋味。」
說罷,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哭喊不停的保長妻子身前,有人問我要做什麼,我說,難道你們不覺得一個瘸子乞丐糟蹋她,才是最大的侮辱嘛?
趴在她身上的福喜大笑起來,誇耀我也是性情中人,他爬起來,做個請的手勢,故作豪邁道:「兄弟,你先請。」
我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砸倒在保長妻子身上,像只肥豬似的拱了幾下,胡亂捏了兩把,然後就開始抽大耳光子,十分瘋狂的說:「哈哈哈,其實我不能人道,我最喜歡這麼折磨人了。」
福喜那表情跟吃了臭蟲似的,罵罵咧咧將我拉開,讓我滾到一邊玩去。
正中下懷,但從始至終都沒見到那小男孩。
義莊裡三十六口棺材,一口一口的開,一夜肯定不夠,我便挪到另一個正被蹂躪的女人身邊,那些男人如臨大敵,我趕忙訕笑:「不打不打,我就摸兩把。」
村民鄭重警告之後才給我騰了個地方,我蹲不下去便只好趴著,在那女人沾滿灰塵的臉上親了幾口,還說了許多惡毒的話,生怕她不會恨我,隨後才爬起來,卻也聽到旁邊有人嘀咕:「怪不得米老頭把他趕出來,這小子一輩子沒見過女人吧,真夠噁心的。」
演戲演到這地步,我都不知是演技好還是真情流露了。
沒人在意我,我便一步步挪到客棧,閃身進去拔出嫁妝劍綁在後背,上了二樓又隨意尋了個屋子,鑽進衣櫃等著進棺材。
沒過多久便摸到了變化了的形狀,而這口棺材裡並沒有原先弄出的痕跡,看來卻如劉蒼松所說,我欺負了誰便會進到誰的棺材,這一口應該是保長妻子,或是另一個女人的。
在義莊沒有劉蒼松的幫助,只能靠我自己,我嘗嘗吐出一口氣,將嫁妝劍插進棺材蓋的縫隙,用力一挑的同時,按著劍,貼著棺材的邊緣劃了一圈,那陰仄仄的女聲剛喊出一半:「我的胸漂亮麼?你再......」
聲音消失,我爬起來告訴她:「謝謝,摸一次就夠了。」
點亮打火機,保長妻子的頭已經墜地,而另一具女屍則被我割斷了下顎,那黑色粘稠的血液留個不停,舌頭也只剩半截,我趕忙點燃了裹著嫁妝劍的布匹,等火光大作後,跳出棺材向她走去,她哼哼唧唧想說話卻早已發不出聲,我柔聲道:「別怕,我是來幫你的,讓我砍掉你的頭吧,我知道你們都好這口。」
女屍逃跑,我追上去劈砍,等她也被我碎屍後,我抓起的腦袋,雖然少了小半張臉,可那詭計得逞的笑意卻掩蓋不住。
隨後我又去看了看方航和尤勿,他倆的棺材早已破開,很輕易便發現那大肚皮比原先鼓了許多,身子的顏色也更加蒼白,與女菩薩交.合的姿勢發生變化,都是那種顧及了腹內胎兒的下流姿勢,頗讓我大開眼界。
我是不會去學習的,即便姍姍姐懷孕,我還有九香呢。
這兩個禽獸,雖然遇到危險可這危險也挺香艷的,反倒我在外面吃苦受累,連粑粑也吃過了,此時哪肯立刻離去,將我進來的棺材擺成隨時可以合上的模樣,就掀開了方航的棺材蓋,嫁妝劍頂著他的大肚皮,果不其然,方航即刻睜眼,森然道:「王震,你要幹什麼?」
啪啪的一陣大耳光,打得方航暈頭轉向,我二話不說,撒腿就跑,氣急敗壞的方航想跳起來,被被蜷縮著,腦袋壓在他小腹的女菩薩耽擱了動作,等我合上棺材的那一刻,他才剛剛跳出來。
再一次陷入黑暗,是否從義莊到了崖壁便是我無法分辯的,正準備試探著開棺,忽然感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