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馬前卒(1/2)
鬼村的城門樓好像另一片空間的大門,那一行人走到那裡便一個個的消失了,等我追出去想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已經來不及。而我剛出了保公所,便聽到身後的坍塌聲。扭頭便被撲面而來的灰塵眯了眼,待塵埃落定,保公所已經消失。我面前只有一片斷壁殘垣。
撲上瓦礫堆,依稀辨別了剛剛白姐姐化為粉末的地方,便在廢墟中翻找我的寶劍。好不容易發現個劍刃。正要用衣服墊著取出來,身後就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王震,你在幹嘛?」
扭頭看去。是方航和尤勿。兩人臉色蒼白,眸光虛弱,穿著滿是灰塵的民國長袍,相互攙扶著。都是快死了的模樣,而他們的大肚子也不見了。只是有噁心的黑色血液順著小腿留下。
一見他倆。我欣喜不已,說是熱淚盈眶也不為過了,但轉眼就想到了他倆摟著八臂菩薩親熱,還趾高氣昂要抓我的賤樣,我便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們,自顧自用衣服裹著寶劍拔了出來,方航再次用那中氣不足的聲音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咱倆不是來救尤勿的麼?為什麼我倆換了一身衣服,還仿佛流產的樣子。」
擦去劍上的灰塵,我夾在腋下目不斜視的從他倆身邊走過,尤勿不便不滿了:「王震,你好端端的甩什麼臉色,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呀。」
方航也幫腔:「就是,你這一言不發是什麼意思,被鬼上身了?來來來,讓我給你驅驅邪。」
說著話,他倆就腳步虛浮的跑上來,伸手要抓卻同時跌倒在地,哎呦哎呦的慘嚎起來,尤其是方航,他說話都氣喘吁吁,還不忘記問我,為什麼他有種被數百女色.狼輪了的虛弱感。
我怪叫起來:「哈?你想知道?你還要給我驅邪?來來來,我先給你倆看個東西,嘖嘖嘖,限制級的畫面哦,改天我發網上去,讓你倆當個網紅。」
拿出手機,將那兩天在義莊的照片給他倆欣賞,方航也就罷了,頭兩天他的肚子還不大,和女菩薩相擁著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可尤勿那滿臉猥瑣淫.盪的模樣可是被我拍了個十足,很有鏡頭感。
一看照片,這倆就驚叫起來,尤勿居然還笑了,指著照片中的人驚喜道:「這不是我麼?嘿,真像啊,航哥你看,咱倆還是大肚子呢,人體藝術呀!」
方航一張張翻看照片,臉色也越來越凝重,對尤勿冷哼道:「別笑了,這他媽就是咱倆。」他撩起尤勿長袍的下擺,裡面空蕩蕩沒有一件內衣,整個下.身都被血污然盡,隨後方航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將那黑色血漬送到鼻尖輕嗅,嚴肅道:「這根本就是蔭屍的血啊,一股子陰毒的怨氣,王震,我倆懷鬼胎了?」
方航有個嚴肅勁,我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交流幾句,而尤勿,我是一點跟他說話的欲.望都沒有,讓他笑吧,等回去我就把照片給白禾禾看。
然而我還是大意了,方航目不轉睛的盯著照片,仿佛在研究什麼,他一點點挪到保公所的廢墟,趁我不注意,舉起一塊石頭將手機砸稱破爛,又將那手機的屍體在大腿根上蹭了幾下,染遍血污後,冷笑連連的遞給我,問道:「你還要不?」
想要,但實在忍不住那股噁心勁,只好送了個大拇指給他。
一路上,我繪聲繪色的講述著這幾天的經歷,而方航和尤勿則默不作聲的聽著,特別認真,就我連細緻描述的小細節也聽得格外用心,就好像醫學家在解剖複雜的人體器官一般,不敢有絲毫懈怠,可這不應該呀,他們沒資格專注呀,他們是被解剖的那一個,他們應該大呼小叫,對自己的遭遇感到恐慌和羞愧才對。
最後我便忍不住了,我說你們沒有羞恥心麼?我拼死拼活的救人,你們始終拖後腿,現在也不給我道個歉?就連個慚愧的表情都沒有?
方航嚴肅道:「王震,你被鬼眯眼了,你所經歷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我倆就在客棧里躺著,那些不堪和下作其實都是虛幻的,而不是我倆的身體經歷的,你應該怨那白姐姐,而不是沖我倆撒氣。」
一開始我還真愣了,以為就像他所說的,問他,劉蒼松的死,他們身上的血污怎麼解釋,方航支支吾吾說不出才明白過來,感情這傢伙是沒臉承認,硬在這胡攪蠻纏呢。
見我要放肆嘲諷,方航趕忙轉移話題,問尤勿:「你是怎麼回事?我可不相信那地藏菩薩或者白姐姐又把你憑空抓來的能力。」
尤勿則滿臉呆滯的說:「不知道啊,跟季飛飛比賽憋氣的記憶都沒有,篝火節的那晚,我看著方航和一個哥們摔跤,有個小丫頭說是王震找我有事,我就跟著她走了,然後就啥也不記得了,醒來就在這裡。」
方航咧咧嘴說:「那就先不說這事了,我給你說說棺材,有點不太對勁。」
我說,憑啥就不說了?我出生入死好幾天,見鬼見屍見神仙,連他媽史前怪獸都見了,你說不說就不說了?棺材先放放,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付大老.虎,咱再把鬼村的事情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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