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嘲天槨現世(1/2)
「老子是九香的老公。」
「老子是文靜的表哥。」
「老子是尤勿的侄兒...老子是他妹夫...呸,老子和他沒關係!」
...
做不到十步殺一人,我是喊一句砍一個。也沒能喊上一千里,因為這裡沒有那麼多。
最後只剩下福老爺和福喜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身後的人也沒有盡數死去,大多是缺胳膊少腿,哀鴻遍地,如果只論光影效果。我做出的慘劇比福家人對保長的行為殘暴數十倍。
福喜已經嚇傻了,只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停喃喃著求我不要殺他,倒是福老爺久經風浪,還在色厲內荏的問我是什麼人。他福家在山外是名門大族,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就蹲在他們旁邊說了一句真話。我說你們已經死了,懂不?死了好幾十年了,每天都要死一次呢。不信是吧?你肯定不信。你要信了我還玩個屁的眾人皆醉我獨醒呀...
我在街上大開殺戒。那些勸說福老爺的好人心們自然知道,此時紛紛從家裡走出,拿著菜刀或者出具,普遍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這些人原本都是福家的下人,礙於這份情誼在,總不會眼睜睜看著福家被我滅門。
我是從米家出來的,米大爺自覺有份不能推脫的責任便主動上前,戰戰兢兢的向我抱拳作揖,我趕忙說:「行了大爺,不用你說,我答應你。」
米大爺道謝不已,上前扶起福老爺,而我想了想又轉身回來,捏出一沓劉蒼松繪好的符籙交到米大爺手裡,我說:「不管你們信不信,但我必須得告訴你們,七天之後會有厲鬼來尋仇,你們記得準備好,如果遇到危險,將符貼在自己臉上,口誦我名道觀許祈仙尊之神名,當可佑你平安。」
我不知道那符能否擋得住保長一家,反正能噁心一下是一下唄,隨後我就轉身走入客棧,隨便挑了間房鑽進衣櫃。
這一次可是玩大了,我估計義莊裡的屍體得全部蹦起來,照我一開始的想法是殺上兩個就跑的,可誰知道一見了血居然難以自持了,那圓潤自如又凌厲無比的劍招自我手中接連使出,搞得我都有點不太相信剛剛那大殺四方的人就是我了。
一定是名人兄的遺澤,走就走吧,留什麼東西呀,真是太客氣了。
可問題是我絲毫感覺不出自己學會了高深的劍術,我現在幻想要砍人,也就覺得生澀,毫無駕輕就熟的掌控感。
不知道是不是凍結時間還沒過,只好的有機會再向姍姍姐的肚子問上幾句。
胡思亂想著,再摸衣櫃時已經變成了棺材,我心說這一次繞棺材邊緣砍上一劍,劃掉的腦袋應該可以繞義莊半圈,可隨後卻發現,我居然打不開棺材蓋了。
雖說這嫁妝劍沒有薄如蟬翼但劍身最厚處也不過三五張a4紙的厚度,否則也不會鋒利如斯,可此時我居然無法插進棺材的縫隙里,想要強行砍出一個缺口,在這狹小的空間又使不上力道,畢竟我不像劉蒼松可以夠驟然間爆發一股寸勁。
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漸漸便發現不對勁了,劍柄磕在棺材蓋的聲音不再清脆反而有些沉悶,但這口薄棺並不該如此。
上面壓著厚厚的東西。
我喊了一聲:「誰在外面?」
沒人回應,我說福喜福泰是吧?
福喜的聲音果然傳來:「老子活活悶死你!」
這種雕蟲小技豈能難得倒我?
還有三十多發子彈呢,我二話不說便朝著棺材蓋射擊,剛開兩槍就覺得大意了,彈孔里流出來的腥臭粘稠的血液差點沒把我熏死,趕忙掉轉槍口打我頭頂的棺材板,開了兩槍便感覺一陣晃動,隨後咚的一聲,棺材被頂在了牆上。
我忍不住的發笑,我說福喜你還挺聰明啊,咱別鬧了,你放我出去吧,我砍你腦袋還不成麼?我在外面欺負你們,就是為了將你們弄醒好砍腦袋的,我知道你們好這口,別跟我裝啊!
福喜不說話,還是壓著棺材不讓我出去,但我可以朝腳底下開槍,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腳下開兩槍,他們挪動棺材頂住牆,我又朝頭頂開槍,他們再次挪,而這次我沒有停,噼里啪啦將頭頂打成馬蜂窩,槍里還有三五顆子彈,再次打向腳底,等頭頂的棺材板不再頂著牆後,嫁妝劍兩下就捅爛了,輕而易舉的爬了出來,對傻了眼的福喜嘲諷道:「這智商是硬傷呀。」
槍不能用了,我小心收好,這把槍不止一次救了我的命,以後傳給名人兄作傳家寶。
外面是二三十個活人,義莊卻是二三十具蔭屍,倘若沒有嫁妝劍的鋒利,隨便一個可以輕易弄死我,即便有嫁妝劍也不能被他們打到,最普通的殭屍都力大無窮,何況這與活人無異的玩意。
不免有些緊張,呼吸沉重,而他們見我出來卻呼嚎著撲了過來,我舉劍要砍卻在那一瞬間忽然有股行雲流水的流暢感,不由自主便將劍刺了出去,出手如電,捅在那不知姓名的屍體的咽喉,隨後手中劍一轉,橫著劃了過去。
一擊便劃開五六個喉嚨,但對蔭屍來說這不是致命傷,沖向我的勢頭依然沒有停止,而我卻雙腳急退幾步,猛地來了個後空翻,平平穩穩的站在一口棺材上。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我臉上波瀾不驚,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心裡早就喜翻天了,難道說,只要我心中有了殺意,這劍招就能源源不斷的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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