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爭鬥初啟(2/2)
憋了好半天,許祈終於說出一句:「知道師父的厲害了吧?以後別仗著會兩手劍術就找師父單挑,否則一雷劈...」
話未說完,許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是夜裡吃的行軍糧而不是血。
一道雷把自己給劈吐了,牛逼呀!
方航脫了上衣,大片紅色小疹子,朵朵打架不行,但看病很有一手,她說這就是普通的紅疹,隨便找點陰性的野草敷一敷就好了,隨後揪了片葉子放嘴裡嚼,我趕忙掐她下巴,把那嚼爛的葉子捏出來,又揪了一把帶著土的野草遞給方航,讓他自救。
方航說我沒良心,我說,那我給你嚼吧,他又嫌噁心。
那一邊研究面具的老頭們已經有了結論,姚廣孝過來檢查方航身上的紅疹,隔著僧袍,抓著那面具對我們說:「這東西叫芝麻鬼臉天蛾,雲貴川一帶儘是這種蛾子。」
方航滿嘴野草,邊嚼邊問:「我知道鬼臉天蛾,沒有這麼大的,而是鬼臉天蛾是軀幹上有個骷髏頭的圖案,因此得名,可不是展開翅膀有張人臉。」
姚廣孝便說:「這不是普通蟲,應該是有人養出來的天蛾蠱,」他將面具遞到我眼前,指著眉心的部位說:「這裡有個很淺的骷髏頭模樣,而且鬼臉天蛾有一特殊品種,是少有的吸食血肉的蛾子,上百隻聚在一起,就能將一個成年人吸成皮包骨,但鬼臉天蛾的毒性不強,只會造成方航現在的紅疹症狀,蠱蟲有特殊的本領但不會改變蟲子本身的特性,所以我說這是鬼臉天蛾...乾癟了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就是一隻大蛾子,身體裡沒了汁液,縮起來偽裝成面具?
真空包裝的意思嘛!
季家就是養蠱的高手,他們也認為這是鬼臉天蛾養出的蠱蟲,只是如何培育便不是他們能知曉的了。
季老四就是被這面具害了,現在看來,他戴上面具的一剎那,便將這死去,或者蟄伏的天蛾蠱蟲給激活了,他當時還說面具裡面凹.凸不平,刺得他臉皮癢。
好幾對蟲子的細足在他臉上撓,不癢才有鬼了。
一具完整的骨架子,被季家老二抱著,侯師叔忽然說:「難道山裡的骷髏新娘其實就是被鬼臉天鵝害了的?那季老四的骨頭會不會也爬起來?」
季雲祥說應該不會,畢竟我們只見過骷髏新娘,新郎卻未必是骷髏,而且當夜所見到的也未必是骨架子,骨架子哪能跑那麼快?
但他不敢保證揮動的骨架子是否鬼臉天蛾咬過的後遺症,他說可以試一試。
有個老頭就補了一句:「找個女人來試吧,帶上面具,看看是針對女人還是針對所有人活人。」
說了這樣的話,季家人就全部看向我身後的九香三人,嚇得她們趕忙往我身後藏。
說話的老頭是季雲祥的兒子,我問他:「你要讓我老婆戴面具?」
他陰沉著臉,說道:「有何不可?我們季家接連死人,你們卻毫髮無傷,難道這裡的鬼東西跟我們有仇?亦或是你們從中作梗?四叔死了,我三哥和小金子二人下落不明,想必也是凶多吉少,難道你們不該死一個麼?」
砰地一聲,姚廣孝胸口冒出一股青煙,鮮血再次染紅了他剛換的乾淨僧衣。
我一掏槍,他直接擋在季家老頭面前的。
我就納悶了,怎麼這槍到了我手裡,總是殺不死人呢?!
一聲槍響,情況危急,季家人有劍拔劍,有槍掏槍,我們這邊也是如此,三十把手槍對陣兩桿微沖,六把古劍加一把牛骨刀對陣一些亂七八糟的武器,有匕首,有短刀,有帶鋸齒的法.輪,只有姚廣孝與季雲祥,侯師叔三人無動於衷。
再有一聲槍響就是血流成河了,我敢保證對面的人會全部變成馬蜂窩,我們也要死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