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老相好(1/2)
都說水蛇腰,而這條蛇顯然是個水桶腰。
黑燈瞎火,我們誰都沒有察覺這條黑黢黢的大蛇就藏在樹後。文靜最怕這些蛇蟲鼠蟻。一見大蛇便驚叫起來,蛇頭便緩緩轉向文靜。陰仄仄的說:「小丫頭你叫什麼,很怕我麼?」
聽到大蛇的問話。文靜傻愣愣的點頭,表示確實很怕它。
爺爺讓我去照顧文靜。他走到那大蛇五米之外。問道:「我孫子哪裡不錯?」
大蛇又盯著我,陰笑道:「吃起來應該不錯!」
黑蛇用老太太的嗓音與爺爺說話,我真不知道爺爺從哪認識這麼多奇怪的蛇。一條白螭已經讓人驚駭了,此時又冒出一條黑色的,而老族公爬起來。拔出了大斧,與爺爺並肩而立,問道:「原以為你死了。沒想到還活著。你來做什麼?」
黑蛇動了,它爬到被我劈倒的樹幹上,水桶粗的蛇軀碾壓了橫生密布的枝椏。整條蛇軀近乎直線展開,七八米長,只讓我感到一股橫掃一切的氣勢。
最終,它在老族公面前停下,蛇首高昂,蛇信子甚至要吐在老族公的臉上,它說道:「一直是我領著你們找棺材,如今要得手了,我當然要來看看。」
我有些疑惑,爺爺的下一句話卻給了答案,他說:「為民啊,你到底是男是女?是雄是雌?」
這條蛇居然是劉為民,而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劉為民真正的聲音!
蛇頭扭向爺爺,兩顆嵌在黑色細鱗中,好像紅寶石的眸子所放出的眸光有些異樣,它反問爺爺:「你管我?是雄是雌與你有什麼關係?」
爺爺對近在咫尺的恐怖蛇頭視而不見,依然很淡定的說:「就是問問,當年大家都覺得你的性子有些古怪,不過是雄是雌確實與我沒有關係,咱們說正事吧!」爺爺歪頭,看向大蛇身上那一道筆直的傷口,是被我剛剛用劍炁劈出來的,與它碩大的蛇軀相比,這小傷口不值一提。
可爺爺卻晃了晃那十分惹眼的定國刀,說道:「你的身子也不結實了,我孫子都劈得開,我和秀哥聯手一定能將你斬於刀下,你還要向我們尋仇麼?」
蛇頭沒有人類的表情,可我卻感到此時的劉為民有著人臉才能露出的落寞與悽然,它略帶自嘲的說:「試試嘍,總不能白給你們殺呀!」
爺爺解釋說,當年的事是一場誤會,對它動手的幾人都很內疚,陸同風也因此與大傢伙分道揚鑣,而爺爺將白螭關在贔屓天牢,又隱居在杏橋村中,與其說他在當獄卒,還不如說是守著劉為民,向它恕罪。
如今第十棺將啟,原始龍袍與崑崙龍胎唾手可得,又有大對頭藏在暗處,難道就不能盡釋前嫌,重修舊好?
劉為民卻嘲笑道:「這就是你們想要重修舊好的態度?」
聽他話里有些鬆動,爺爺趕忙問道:「你想怎麼樣?」
劉為民也乾脆:「你跟我來,咱倆談談。」
爺爺讓它帶路,大蛇轉身便走,老族公想跟著可大蛇卻轉頭讓他留在這裡,說是要與爺爺說幾句悄悄話,老族公便不高興了,讓劉為民不要得寸進尺,又讓爺爺不要中它的詭計。
爺爺說無妨,跟在大蛇身後鑽進樹林裡。
沒了那駭人的冷血動物,文靜才從我身後鑽出來,小臉煞白,問我那蛇為什麼會說人話,難道是妖精麼?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這些年來見過鬼見過屍,唯獨沒見過妖精,白螭雖然是上古異種但也只能算作活了無數年的動物,還沾不上妖精的邊呢,可現在卻有條會說話的蛇出現了。
如果有蛇精,是不是也有狐狸精?
我問老族公,剛剛的大黑蛇真是劉為民?它怎麼會說話?
老族公很煩躁的原地亂轉,聽到我的問題,不耐煩道:「他原先鑽在人身子裡的時候也沒少說,一直就是那個腔調,男不男女不女的惹人心煩,時不時就要和我們徹夜論道,鑽進我們被窩裡叨叨個不停,偏偏你爺爺就喜歡這些不正常的人,凡是我看不順眼的,他都瞧著順眼。」
有些人,老族公想幹掉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比如五乘,朱允炆,劉為民,偏偏爺爺從旁掣肘,不讓他殺,其實他也未必殺得了,但總想這幾位拼個你死我活,五乘的神經是大家都知道的,朱允炆就更不用說了,清朝的天子近侍想殺明朝皇帝,再正常不過。
至於劉為民,老族公就是不喜歡這個人,一聽見他的娘娘腔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老族公官居三品,自然有忍受一切的城府,也正因為他做過大官,享受過眾星拱月的待遇,凡是他不喜歡的必須在他眼前消失,他以為自己討厭劉為民的原因是不喜歡他說話的腔調,後來發現劉為民是一條蛇,這才琢磨過來,應該是總在劉為民身上察覺到一絲危機的緣故。
此時,他依然不相信劉為民有和解的打算,正如博遠揚所說,人類怎麼會相信一條毒蛇心懷善意?還是一條被他們殺過的毒蛇!
等了十幾分鐘,老族公讓我們自己小心,便朝著爺爺的方向大步離去了,而沒了他們在身邊,我開始思考博遠揚那邊的事,最讓我想不通的就是許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