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黑白索命(1/2)
女屍沒有頭骨,我所砍下的就是粘著頭髮的臉皮和頭皮,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可在水裡那女屍卻與正常人一般豐盈。難道她向氣球一樣,充了水才鼓起來的?
將頭皮扔給方航他們研究,我和朵朵找了隱秘的地方換衣服。九香和文靜盯著也不能再做些什麼,等回到那片空地上,考古隊居然又開始挖土工程了。
我問他們要幹嘛,方航說,三座嬰兒塔。剛剛挖的是一座塔之下,現在看看另外兩座下面有沒有水井。
我又問那頭顱研究出什麼結果。方航說有些眉目了,因為我的嫁妝劍砍不到鬼。所以水下的不是女鬼而是一具沒有骨頭的女屍。從季老四的死法來看,嫁衣骷髏和嫁衣女屍應該是被鬼臉天蛾搞成這幅模樣的,嬰兒塔之下的水井如此隱秘,想必是張元吉布下迷陣的陣眼。只要一處處的毀過去,總能破了迷陣。
這就是個大工程了。考古隊輪班挖土,閒下的人就地紮營,等帳篷支起來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問方航,為什麼我們今夜來毀嬰兒塔,嫁衣骷髏沒有再次出現,也沒有鬼笑聲了。
方航說不知道,也許是咱們太強大,他們不敢來了?
鬼才相信呢。
凌晨三點,第二座嬰兒塔下的東西終於挖了出來,並不是巨石壓著的水井而是一口棺材,沒有睡覺的人全都圍了過去,嚴陣以待,姚廣孝和侯師叔聯手開棺,而棺中則是一具胸前帶著紅繡球的男屍,臉色鐵青,嘴巴中冒出兩根尖牙,正經的屍變模樣。
因為不是井而是棺材,我們都有些意外,一時間沒有對這殭屍動手,他居然猛地探了起來,嘴巴微張便要吼上一嗓子,但他顯然選錯了逞凶的地方,他正對著的姚廣孝一拳打出的同時,身後的侯師叔也一劍刺穿他的喉嚨,兩人聯手將這殭屍給做了。
棺材下沒有詭異,又挖第三座嬰兒塔。
快五點時,我們找了一個木箱子,比鎖著面具的那些精緻許多,嵌著美玉鎏了金邊,而木箱裡裝了許多金銀珠寶,還有個小盒子裡是一張毛筆書寫的白絹。
當時我正睡覺,是許祈來將我叫醒的,因為他們不認識那白絹上的字,叫我和朵朵去看看。
朵朵說這是一首山歌,什麼一聽阿哥要遠去,妹子眼跳心發慌,阿哥勸你莫著急,妹子生死都不離...
我說道:「你真能扯,這不就是一份婚書麼,最右邊的一行是四個字:龍鳳合婚!前面看不清,中間寫著聘以小鬢二件,百花冠領,紫羅蓋頭,銀花二枝...這又看不清了,有幾個甲乙丙丁應該是定下來的日子...最後面是證婚人,沒有名字但是刻了一方印璽,我看不懂是什麼字。」
許祈讓我把印璽的圖案在地上畫出來,我依言照辦,等最後一筆畫好後,也沒個人告我這是什麼字?
問方航,他說是這是篆刻,他看不懂。
許祈有些彷徨和淒楚,他很委屈的對我們說:「這是元吉天師的印璽,你們看右下角的梅花圖案就是他特有的標誌,這方大印上刻了一句話:天官賜婚,合於陰曹,龍虎弟子,開棺必死。」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許祈十分哀怨,看向我們的目光中儘是無助,他說元吉天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希望自己留下的寶貝被門人晚輩得到?若是如此,他為什麼不將這句話留在木箱外面呢,若是提前看到,許祈一定會遵守祖訓,絕不碰棺材一下。
方航讓他不要難過,因為開棺的不是他,是侯師叔和姚廣孝。
可許祈很執拗,他說自己有參與,元吉天師一定會怪罪他的。
許祈蹭去地上的圖案,抓過我手中的白絹,疊整齊後合在手心裡,跪地向天祈禱,許玉幾人自然陪著他們師兄一起跪下,我稍稍琢磨也跪在他們身後了,許祈向元吉天師告罪,很是誠懇的說了名道觀如今的處境,之所以尋找九龍棺是為了重振元吉天師道統。
囉囉嗦嗦一大堆,許祈將白絹遞給我,心力交瘁的說:「徒兒,燒了吧,讓這白絹將為師的懺悔帶給元吉天師。」
我也沒起身,接過白絹用打火機點燃便甩向空中,那一團火光很有靈性的向夜空飄去而不是落在地上,最後,完全燒成灰燼。
我們面向山林而跪,也就在白絹燃燒的同時,遠遠的走來兩個人影,正是身穿嫁衣,頭頂蓋頭的新娘和掛著紅繡球,帶著一頂烏紗小帽的新郎,兩人手牽手,聯袂而來,離我們十幾米遠便齊齊下跪,而這個動作讓衝過去的方航幾人同時停步。
磕了三個頭,隨後起身夫妻對拜,禮成之後,新郎將新娘扛在背上,一顛顛的飄然遠去,方航大吼:「不要走,留下說清楚。」
他急追過去,可那一對新人卻再次表演了縮地成寸的本領,一步就是十幾米,很快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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