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薩滿教義(1/2)
多少人說過爺爺的厲害,卻連他也被兩隻怪物駭的驚慌失措。
將我拖到身後,爺爺與那追來卻畏懼火把不敢靠近的怪物對視片刻。便讓博遠揚帶我進去,由他攔住兩隻怪物,我自然不肯讓他涉險,博遠揚也頗為憂慮。他說這倆搞不清是什麼的怪物一看就不好惹,問爺爺有沒有把握。
從震驚中鎮定下來後,爺爺微微一笑,讓博遠揚趕快帶我走,他自有辦法。
我倆將信將疑的離開。卻也是一步三回首,便看爺爺倒提著那根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古樸長矛。舉著火把,在那怪物面前走來走去。瘦弱矮小的身材與體型龐大的怪物對比鮮明,可看上去,他卻胸有成竹。
兩三分鐘的路途,在溶洞甬道里七拐八繞。居然到了一處插著許多火把的高大殿堂之中,應該原本也是一處寬敞溶洞,卻被泥漿抹出了四四方方。平平整整的牆面,牆上除了插著幾個正在燃燒的火把之外,還有牛羊的頭骨,以及一些猙獰古怪的臉譜面具。
大殿另一端有個高大石椅,上面坐著一具披著斗篷,身穿怪異服裝的骷髏架子,而他腳下也散落了許多人骨,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博遠揚帶我走到這裡便停步,仍在擔憂爺爺的安危,他問我怎麼會惹出兩隻如此古怪的東西,我將自己從昏迷中醒來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他後,順口問了一句:「博爺,我昏迷幾天了?」
博遠揚的回答也讓我大感古怪,他說我們來到這裡還有沒三個小時,哪來這昏迷幾日的說法?
我問他,小雷子手下的屍體是怎麼回事,咱們只進來三個小時,他們怎麼可能在我昏迷之前就到了溶洞之中?
博遠揚說,應該是進了戈壁灘之後,被那些毒蟲猛獸擄來的。
剛剛那不知多大面積的溶洞深處,黑暗中,有許許多多的狹小洞口,不知道有多深,但冒出的怪物卻絡繹不絕,博遠揚和爺爺分析,搞不好這匈奴人祭天的宗廟四通八達,在戈壁灘上每一個方向都有出口,比如我們曾遇到的水泡子,那蛇群並非鑽在泥漿之中,而是從這裡冒出去的,我若沒有殺掉幾條,蛇群不找我報復,也許,我那可憐的考古隊員也會被帶到這裡,當做孕育下一代的溫床和養分。
看來小雷子進入戈壁之後的行程並不順利,短短几天便減員了十人左右。
而博遠揚也說了一件一直沒來得及說的事情,就是考古隊中唯一慘死的那一位,當晚將同伴支走的目的,便是給小雷子通風報信,只是沒想到支開了同伴,反而落得個被毒蛇咬死的下場。
過去的事情便沒有再提及的必要,我雜七雜八的問他許多問題,博遠揚將自己知道的一一解答,當先說的便是安素沒有危險,我落水昏迷之後,爺爺和博遠揚便游到我身邊搭救,進了被匈奴人推開的黑洞之中,朱允炆兩艘戰船去勢極快,不知道順水漂去了哪裡,爺爺也沒心思追他,而是追著匈奴人到了這裡。
那些從骷髏架子變成活人的匈奴人雖然是最先進入石洞,卻沒有向深處跑去,入口的石壁上有許多可以容納一個人的凹槽,他們就藏在裡面,等洪水卷過,朱允炆順水離去後,紛紛鑽了出來,正巧被趕來的爺爺看到,那時,水勢已經止住,慢慢向地下滲透,稍游幾十米便上了岸,而匈奴人卻對我們視而不見,呼號著聽不懂的口號,黑暗中一路狂奔,將我們帶到了剛剛的溶洞之中。
數不清的毒物將我們包圍,倉促之間無法護我周全,卻發現那些面容可憎的毒蟲鼠蟻對我沒有興趣,全是衝著他倆下口,初時仍能聽到匈奴人山呼海嘯之聲,與毒物對峙一陣便漸漸弱了,爺爺不知道發生什麼變故,又看出身周的毒物只對魂魄感興趣,便收走了安素,將我扔在地上,兩人輕裝上陣,越過包圍圈尋找匈奴人的下落,最後便到了此時的大殿之內。
博遠揚回憶道:「那些毒物不敢進來,在門口圍了一陣便退去,我們還以為要與匈奴人大幹一場,卻發現他們消失了。」他指著散落在石椅四周的骨頭架子:「這裡沒有出口,他們絕對逃不出去,可若是再一次變成骷髏,每三十年開啟一次祭天宗廟的說法,每一次都有匈奴人死而復生,打開入口跑到這裡,那這裡的骷髏又太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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