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棺材裡的大肚子男人(2/2)
朵朵忽然繞到我身前,張開雙臂攔著他,嗓音顫抖卻強撐著說出一句話:「別過來,你不要殺他,他想去救你,是我害怕所以攔著的,跟他沒有關係。」
這傻丫頭,忽然間搞這麼一出,真給我丟人。
揪著領子將她拖到身邊,勒住脖子不讓她再犯傻,告訴她:「這就不是救不救的事,虧你還是玩鬼的呢!」
小男孩已經走到我三米之前,笑容殘忍,屈指成抓做出即將撲來的姿勢,我誠懇說道:「等一下,我再說一句,我承認自己膽小懦弱,貪生怕死,卑鄙無恥,淫.盪下流,反正所有的缺點我都有,但我就想問問你,明知必死,我不去救你,難道有錯麼?難道該死麼?難道我不救你,你就必須要殺我們麼?能不能不殺?」
眼見將我逼到這份上,小男孩笑的更加陰毒,輕飄飄的說了兩個字:「不行。」
「那你就先給老子去死吧!」
怒吼一聲,我掏出手槍指向小男孩,他頓時驚呆了,下意識喃喃道:「完了...」
槍聲響起,在這幽深狹長的義莊裡,回聲格外沉悶。
一槍,兩槍,三槍...每一槍都將小男孩打得跌步後退,而我則亦步亦趨的開著槍逼上前,心裡將許祈罵的狗血噴頭,這死道士怎麼給人當師父的?光給我講了什麼是蔭屍,咋就不教我怎麼對付蔭屍呢,我連小男孩的弱點在哪裡都不知道,子彈打在他小腹,胸口,乃至額頭都被我崩了一槍,卻只是被撞擊後退,根本不見死去的跡象。
感情他說完了,根本是逗我玩。
一梭子打完,小男孩的跌退也漸漸停止,他又發出怪笑聲,正要說幾句嘲笑話,我便將槍插進朵朵領子裡,雙手舉著嫁妝劍沖了上去,先罵一句,笑你奶奶個腿。
小男孩抬臂擋劍,結果卻是螳臂擋車,我甚至懷疑這把嫁妝劍比有龍鱗稱號的匕首還要鋒利,我用盡全力劈成的一劍居然將他的小臂斬斷,傷口處光滑如鏡,那粘稠,近乎凝固的黑血甚至還微微反射了火把的光亮。
一擊奏效,小男孩尖叫道:「媽呀!」
他轉身就跑,我卻信心十足,追上去胡亂劈砍,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連骨頭的劃開的傷痕,也就是他跑的快,否則就被我腰斬了。
小短腿跑不過村民,同樣跑不過我,揮劍耽誤了速度但十幾步便將他追上,接連的劈砍,小男孩被我分屍。
先是雙臂,隨後是大片大片的皮肉,非是我殘忍而是身手不行,想劈腦袋卻連連劈歪,最後,還是小男孩腳下一滑,自己將脖子送到劍刃上,只聽一聲鋸子拉在濕木頭上的沉悶響動,一口圓滾滾的腦袋墜地,身子繼續踉蹌幾步也轟然撲倒。
等了等,殘軀沒有動彈我才長吁一口氣,但心情卻怎麼也好不起來,小男孩的悲慘是我親眼目睹的,沒有救他已經有些內疚,卻又不得不親手毀滅他,而且方航和尤勿依然下落不明,更關鍵的,在這沒有出口的義莊,似乎我和朵朵也要交待在這裡。
我揪著小男孩的頭髮將腦袋提起,雖然不能將他的身體拼湊起來,起碼也要將腦袋放回棺材,可這一抓,卻發現他的眼睛雖然不再靈動,卻保持著一個得意和姦詐的笑容。
剛剛鬆口氣,此時卻又緊張起來,一個即將連殭屍都做不成,又忽然被砍掉腦袋的小孩,怎麼會是這副神態?
一定有陰謀。
擔心哪裡又蹦出來只怪物,我扔掉小男孩的頭戒備著,朵朵撿起火把隨意看了看,忽然咦出一聲,快步向一口棺材走去,隨後說道:「王震你來,這棺材上刻著字,我太不認識。」
湊過去一看,都是什麼甲午辛丑之類的,應該是某些日期,而我雖然認識卻不知道是幾月幾號,念給朵朵聽,她掐著指頭算了一下,指著我們身邊的這口棺材驚叫道:「這個,這是方航消失的那天。」
我大喜過望,卻也隨即恐懼起來,擔心裏面躺著的是方航冷冰冰的屍體。
這一次沒有用露陌匕首撬,我直接揮動嫁妝劍砍在棺材板上,每一下都入木好幾分,很快便劈出個窟窿,舉著火把借光一看,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是方航,但棺材裡不僅有他,還有一具女人模樣的八臂菩薩屍。
女菩薩的肚子上猶有鋒利的傷口,血已經不留了,傷口快要癒合,應該是佛堂里與我打過架的那一位。
之所以能看到她的肚子也是因為女菩薩啥也沒穿。
方航同樣如此。
八隻手臂將他擁入懷,方航的一隻手也按在女菩薩胸口上,兩張嘴巴也對著,這兩個臭不要臉就在棺材裡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一動不動。
最為可怕的是,方航的肚子大了。
懷孕四五個月的女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