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中計(2/2)
每說一句,她都要將我的腦袋狠狠磕在棺材上,她歇斯底里道:「士可殺不可辱?福家人難道直接殺掉我了麼?你們不是喜歡欺負我?現在我主動送上門怎麼你又不喜歡了?我生的不美麼?我身子不苗條麼?既然你不喜歡我,我給你找個更漂亮的。」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身上一輕,這瘋女屍不知道跑去了哪裡而下一刻便是某棺材被打開的聲音,我頓時明白她是去倒騰屍體了,很有可能要給我弄一具腐爛極其嚴重的噁心玩意。
但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氣瘋了,原本她壓著我還無法反抗,可她跑去翻屍體,我順手就抓起了棺材裡的手槍和嫁妝劍,等她尖叫著向我靠近時,我已經倉促之間點亮了打火機,對著她便是一槍。
子彈讓她跌退幾步,手上舉著的屍體落地,而那小男孩咯咯怪笑著向我撲來,我手疾眼快,劈出一劍居然正好砍在脖子裡,那顆小腦袋第二次被我削了下來,陰毒的笑容便凝在臉上。
保長的妻子並不在意兒子的死活,幾次想要衝上來全被我用槍打退,而我一隻手舉著打火機,另一隻手換槍換劍,間歇里還要用牙撕咬自己的衣服,好不容易忙乎完,我將咬下的碎布點燃朝她扔去,隨後跳出棺材,右手劍左手槍的撲了過去。
義莊裡,原先住在福家村的那些屍體其實並不厲害,也就比常人的力氣稍大一些,只要有光線,有一把削鐵如泥的武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他們,就像前一天一樣,保長妻子在前跑,我追在後面不斷劈砍,終於將她的腦袋剁了下來。
可我卻站在原地,歪頭看向地上那有一頭烏黑長髮的腦袋,用腳尖將她的臉轉到我面前,那似有似無的陰毒笑容讓我有種中計了的不妙感覺。
第一次砍她兒子,便是歪打正著剁了頭,第二次依然如此,而剛剛砍她的最後一劍,也是劈到半空時她猛然站定,轉身想與我拼命卻正好將脖子迎著嫁妝劍而去,這樣的事發生一次可以是巧合,但連上她便是第三次了。
我感覺他們母子倆是故意讓我砍掉腦袋的。
上一次只是見到保長領著妻子出現,倒也沒看出他倆是否同居一棺,那一棺,此時靜候便可,我把他老婆孩子都給點掉,王保長也沒有出來報仇,我便用前晚看出的木頭隨便做了火把,再一次將這義莊照亮大半後,我先去看了看保長妻子剛剛弄出來的屍體。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邏輯,她認為自己對我沒有吸引力,於是把福康弄出來了。
福康的屍體與保長一家差不多,都是栩栩如生的蔭屍,沒有保長妻子那般連皮膚都保持著生前的滑膩,卻比小男孩新鮮許多,昨晚我要破女屍肚皮的時候,所有棺材裡的屍體都曾出現,只是當時沒與福康打過交道,此時才知道他是哪一位,而看到他,我不得不思考的問題便是,誰給他們收了屍。
雖然我至今沒有看到街上的最後一幕,但肯定以保公所眾人的死而告終,而這裡一共七十多口棺材,一般是八臂菩薩屍摟著自己擄來的伴侶,另一半全是當年住在福家村的村民。
三十多位,數量上看,似乎就是福家的十幾人,保公所十幾人,以及那些見色起意,加入福家暴行的人渣們。
施.虐以及被虐的人全都死了,這有些不太正常。
原本想從這裡去到崖壁,劈小男孩一劍便投江去陪朵朵,但接連發現許多疑點後我有了強烈的衝動便是搞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許正如名人兄所說,有個幕後人搞出了這件事,他給鬼村的人收屍,又弄出八臂菩薩和那人間小地獄。
而且我嫉妒懷疑,這個人肯定不是張元吉。
雖說朵朵的死是那小鬼造成,但這個人也脫不了干係,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如此,便不能再鑽進那口棺材去找小男孩的鬼魂了,既然義莊的棺材與懸棺數量相同,或許鑽進其他棺材便可以去到其他放置懸棺的洞穴,鬼村人的棺材已經體驗過,這一次便選個八臂菩薩的吧。
還是決定關照老熟人,我直接奔那大肚子女屍去了。
輕車熟路的撬開破了洞的棺材蓋,大肚子女屍的肚皮更加薄了,好像她所懷著的鬼胎並不會順產,而是要撐破她的肚子跳出來那般誇張。
大肚子女屍與小男孩不同,她被我削斷的指頭,砍掉的手臂沒有恢復如初,我用嫁妝劍頂在她肚皮上,剛要用力,那沒有指頭的斷掌便搭在劍身上,同一時刻,我左手握槍指向她的額頭,歪頭看著,等她問我張口問我要做什麼。
她沒有問,只是愣愣的盯著我,我便問她了:「沒話說?那我替你說,我要剖出你的孩子看看它是什麼怪物,同時我不會給你當孩子,你要是沒有想說的,我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