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開始瘋狂的報復(2/2)
他道:「不是,是將尤勿弄到這裡來的人,我懷疑,尤勿失蹤的原因就是將你引到這裡,餘下的我便不知道了。」
他看看天色,夕陽只剩下最後一絲餘暉,名人兄問我:「需要我現在叫你一聲父親麼?」
我趕忙扭頭,趕蒼蠅似的揮手:「逆子,看你這張老臉我簡直無法忍受你當我兒子。」
名人兄大笑三聲,也不轉身,就這麼一步步後退,卻變作嚴肅臉孔,說道:「是我對不起你,你出生時,我將你的命數改成了爛桃花,希望你像條牲口,不斷與女人交.配,我好選一個合適的奪舍,其實你不虧,起碼風流一生,但你爺爺傳承了推背圖,他的子孫後代自有命數,我失敗了一半成功一半,你確實遇到不少女人,卻是個純情性子,做不成風流鬼卻淪為短命鬼,可憐呀。」
說完,名人兄轉身就走,而我大喊一句:「太白兄,今日一別便無再見之日,不如作詩一首贈與賢弟?」
名人兄雙腳一頓,撿起石頭向我砸來,罵道:「老子最討厭別人叫我作詩,再囉嗦,我先殺了你。」
正要揶揄幾句,名人兄忽然住口,指指鬼村門牌樓下,又沖我揮手道別,他沒有張口,聲音在我心中響起:「記住,懸棺才是重點,來不及教你用劍,只能在心中存留,你自己悟吧,獨鹿劍乃吳王賜死伍子胥,越王賜死文種之帝王殺器,使得出劍炁你便砍得到鬼,不管不顧,心無旁騖,一劍祭出,屍呼鬼哭,切記,切記。」
我不知道名人兄是如何消失的,他指向門牌樓我便扭頭看去,天邊再見不到一絲血紅陽光,而門牌樓前,一棟破敗陰森的屋子,森然聳立。
昨天我和朵朵聽到勾人心神的梵唄音樂之後,匆匆自佛堂跑到保公所,看到的便是一隊菩薩自村口緩緩行來,隨後才看到義莊,而這一次卻是義莊先出現,那殘破的木門敞開冒出一陣陰氣,魚貫而出了熟悉的八臂菩薩,反正他們也看不到我,我便放心大膽的走到正面,八臂菩薩目不斜視的從我身邊經過,全然沒有察覺。
忍住從他們一粒花生米的衝動,我小心翼翼挪到這義莊門邊,探頭探腦的向里偷瞟,天色仍有光亮但這門上好像有一堵無形的牆壁,那門檻便是分界線,竟不能看到屋裡的分毫,也就無法得知這一座義莊是不是方航與尤勿躺著的,我便不敢貿然進去。
義莊內不再有八臂菩薩走出後,那些已經出來的便列好了隊形,依然是前日所見,分工不同,等級分明的菩薩陣,而我卻忽然發現少了一個。
這對菩薩中最前面是八位搞場面的樣子貨,兩邊是不知道多少的吹吹打打的音樂界菩薩,一眼望去應該有十幾二十吧,而最中間則是那些不斷變換手印,嘴裡念念有詞,裝神弄鬼的幾位,人數較少輕易便數清了,一共是七位,三男四女,現在只剩下兩位男菩薩,想必有一位是抓朵朵卻被我幹掉了的。
其實我昨天很關注這四位女菩薩,我發現地位越高的,衣物也就越少,菩薩的法衣又寬鬆,走起路來,誘人風光時隱時現,不管何種處境我總歸是個男人,而女菩薩雖然長得一般,趨於中性,但那身材卻窈窕到極點,全身沒有一絲贅肉。
他們非但看不到我,好像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到,否則昨天我吼那一嗓子應該能驚動。
試探著扔了快石頭,幾十位菩薩,三倍的臉孔齊齊側目,他們能察覺我弄出的響動,但我本身的一切卻無法感知,這下我便放心了,眼看他們要吹打那勾魂的音樂,我趕忙啊啊大叫起來,驅趕將要入耳的魔音,卻又想起方航曾說,和尚的嘴巴很厲害,最擅長蠱惑人心。
我明白了,昨晚我這菩薩們看不到的人,依然有對他們頂禮膜拜的衝動,看來他們便是用音樂或者其他勾魂的方式,讓方航毫無抵抗的跟他們離去,又毫不抗拒的願意陪著女菩薩。
想到方航與尤勿的大肚子,以及朵朵的慘死,我怒火中燒,八臂菩薩們已經緩緩向佛堂前進,我趕忙跟在身邊,大叫著不停那音樂,瞅准了機會,一巴掌拍在女菩薩的屁股上。
名人兄讓我不要對他們下手的原因是沒有必要,但若非他們,朵朵又如何會出事?有機會,我必須替她出口氣。
別說,這小屁股的手感還真不錯。
這名女菩薩的六顆眼珠子亂轉,似乎想不通自己遇到了什麼事,眼中疑惑卻也沒有停下步子,而我便一會拍一會捏,全衝著這女菩薩去了,心中那報復的快.感無比強烈,我甚至在她耳邊大喊:「是不是不知道咋回事啊?是不是以為遇見鬼了?你們他媽裝神弄鬼欺負活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越想越生氣,反正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了,捅出天大的簍子也不怕,既然要泄憤,就泄的徹底一些。
還是那位女菩薩,我瞅准機會,猛地伸出胳膊勒住她的脖子,轉過身夾在腋下撒腿就跑,也要讓他們嘗一嘗被人擄走的滋味,朵朵被那水蛭一般的小王八咬的滿身針眼,我沒有這本事但我有學習的榜樣,陳建國父子的手段歷歷在目,我做不了一個保護女人的好男人,我還不能學著做人渣麼?
先誅佛堂,再滅義莊,化身禽獸,肆虐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