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剖腹(2/2)
而尤勿就牛逼了,這位可憐的女菩薩沒有一條手臂抓著他,反而竭力撐著兩側的棺材,蜷縮起來跪在尤勿腿.間,尤勿還按著她頭,一副飄飄欲仙的沉醉表情。
分明是他強迫女菩薩給他那什麼,滿臉賤樣!
更可氣的是這混蛋還是我名義上的姑父。
別說救他,我他媽恨不得殺了他。
捂著紅成猴屁股的臉蛋,朵朵卻依然從指縫裡偷看,我感覺尤勿丟盡了我這張老臉,便呵斥朵朵:「小丫頭不怕張針眼?不用好奇,將來你也有這麼一天,快來幫我把棺材蓋上,不用管他了,讓他去死吧。」
朵朵扭頭看我,指縫中露出的小眼神略帶迷醉和渴求,想必是一顆青春少女心被這接二連三的狗男女們搞得春.情大作,好奇了,想試試了。
我斬釘截鐵道:「想也別想,你要是不用我負責還成。」
掏出手機,給尤勿拍了兩張照片,雖然這磚頭似的破玩意像素不高,但起碼可以看出他在做什麼,就憑他那下賤的享受模樣,白禾禾肯定與他分手。
朵朵被我那句不負責給氣著了,她輕咳兩聲掩飾剛剛的小羞澀,再看向尤勿時,雙目清澈,不再胡思亂想,卻再一次發現了什麼,看看尤勿,又轉到前兩口棺材旁,在我砍出的破洞上稍作觀察,居然說了一句:「咦?他們還挺有愛的。」
我說,你能不能想點乾淨的事,再說這些我可就給你講故事了。
朵朵正色道:「是你想的不乾淨,難道你不覺得他們的姿勢與肚子裡的孩子有關?方航肚子稍小,所以他倆很隨便,女屍臨盆在即,所以她在上面,尤勿的肚子比方航大,似乎是五六個月,所以就是那樣的姿勢嘍,擔心壓到肚裡的孩子。」
好像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懷孕之後,房.事便有諸多顧忌,而朵朵的那一句有愛也讓我想起八臂菩薩摟著她時,飽含深情與寵溺,仿佛懷裡的女人是世上最珍貴的珍寶,生怕弄出一點瑕疵,輕柔至極的將她放在床上。
就像是對待自己孩子的母親。
菩薩屍對活人有著令人心暖的情誼,但我卻不寒而慄起來,他們不該有這樣的好心與愛意,難道是衝著肚裡的生物去的?
必須搞清楚這是什麼鬼胎。
不能破開方航與尤勿的肚皮,但這裡還有一位現成的,我再次走到第二口棺材前,這回不勞朵朵幫助,用嫁妝劍撬翻了棺材蓋,朵朵問我要做什麼,我說劃開孕婦的肚子。
確實殘忍,但我無可奈何。
朵朵擔心會有危險,我說有危險才好,死的也痛快,否則咱倆出不了這義莊,還不是得活活餓死在這?
一個餓字出口,我倆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胃裡空蕩蕩的感覺十分難受,朵朵失神,有些委屈的囁嚅:「是呀,我好渴呀,王震,如果咱倆真的出不去,你又餓的受不住,會不會將我吃掉呢?」
這真把我問住了,因為我想脫口而出告訴她,肯定不會,畜生才吃人。
但話到嘴邊居然說不出口,我沒有那種快要餓死的經歷,不敢保證自己在飢餓難耐時會不會做出某些獸行,畢竟這種事時有發生,有些人做得出,而我也不是聖人。
這是心裡的念頭,我可以善意的欺騙朵朵,但總不會連自己都騙。
掏出槍遞給她,我說,現在我有理智,哪捨得傷害你呢?但餓瘋了就不一定,真到那時候,你幹掉我,吃了我吧。
朵朵沒接,轉身向我們鑽出來的棺材走去,留給我一句:「你留著吧,你能給我吃,我也能讓你吃,吃之前要先殺了我,我怕疼。」
看著朵朵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口棺材蓋抬起來,又一點點的挪回棺材上,扣住一半後,自己也爬了進去,半坐著對我說:「你動手吧,如果鑽出來怪物,我就躺進棺材裡裝屍體。」
感覺此時的她有些不對勁,我也沒有細問,盯著女屍那快要被撐破的肚皮,深吸口氣,先給她道了個歉,陳述自己不得不這樣做的苦衷,隨後雙手倒握嫁妝劍,儘量不讓劍尖晃動,慢慢,輕輕地頂在她肚皮上。
女屍還柔軟著,劍尖先頂出個很淺的小坑,到那薄皮所能承受的極點後,噗的一聲捅了進去。
我繃著臉,手腕加力,正要向下劃開她的肚子,那女屍卻忽然間抬起了手,五指牢牢抓在劍身上。
我一愣神,扭頭看那女屍。
她枕在八臂菩薩的肩頭,兩個腦袋一高一低的貼著,而她的眼睛卻睜得老大卻炯炯有神的盯著我,腐爛的臉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嗓音沙啞,問道:「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