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水書分黑白(1/2)
一聽到棺材二字,那些相關的片段便在腦中串聯起來,我驚坐而起。仰頭看向身邊歪頭站立,臉上掛著些嘲笑的朵朵,她那身粉藍色的長裙在山林中分外顯眼。不得不說這件衣服還挺漂亮的。有機會叫九香和姍姍姐穿給我看。
依稀記得。我昏迷前與她發生過爭執,我似乎將方航失蹤的罪過怪到了她的頭上,而她的解釋也頗為合理。
我們在路邊等候,出了車禍也不能怨她指的地方不對。雖然她仍有嫌疑。我卻無力與她計較,只是感嘆一句:「是你呀。這是哪裡?」
她的眼神好像兩柄刀子落在我臉上,刺得臉皮發燙,我便低下頭不與她對視。可看到自己的模樣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緊身的上衣被撩到肚臍眼以上,褲子卻褪到了膝蓋以下,中間的部位不著片縷,尤其是那團黑色毛髮中,我那血脈憤張時可以化身巨龍的玩意。正垂頭喪氣,無精打采,軟趴趴的縮成了一條小蟲,而我所感受到的不適,足以證明它受到了慘絕人寰的蹂躪以及非人的虐待。
腦漿頓時變成漿糊。
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朵朵把我糟蹋了?
猛地抬頭,帶著不屈以及屈辱,我無比憤恨的怒視那淺笑著,得意洋洋的女人,過於沉痛和震驚,以至於發出太監似的尖銳嗓音,我哆哆嗦嗦的指著她,問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朵朵輕蔑的冷哼一聲,想要表現不屑卻猶帶了三分竊喜,說道:「你的屁股流了血,我當然要給你治傷,黑乎乎的當我有興趣不成?」
我說那是後面,你對前面幹了什麼?別說你什麼也沒幹,老子根本不相信。
朵朵輕描淡寫的說:「沒見過,玩玩怎麼了?瞧把你小氣的,要不是無意間看到,你求我玩,我都懶得碰一下,怪噁心的。」
一口氣憋在胸口,險些又被她氣暈過去,雖然我是個男人但依然有被糟蹋了的屈辱,而更讓我感到委屈的是,她嘗盡了甜頭,最後居然噁心我?
淡淡的哀愁,濃濃的委屈,我感覺對不起九香。
朵朵卻忽然問道:「文靜是誰?」
我怒視道:「關你什麼事?」說完,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告訴她:「我妹。」
她又問:「九香呢?姍姍姐,苗苗姐,安素,她們又是誰?」
我說:「我老婆,我姐,我姐,我養的女鬼。」
朵朵冷笑起來:「你的女人可真多,比季飛飛好不到哪去,甚至還不如他,起碼他對自己的好色從不隱藏,不像你,總要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
我說你是不是抽風了,都他媽告你是妹妹和姐姐,胡說什麼!
朵朵清清嗓子,拿捏著很古怪的腔調,仰天長笑:「哈哈哈,文靜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乖乖的陪我睡覺吧,你哭,你越哭我越開心,苗苗姐,你的腳真漂亮呀,嘻嘻,太嫩了,快讓我摸一摸,哇塞,九香你胸好大,快來餵老公...」
我趕忙打斷她的話:「停停停,你是不是精神病呀,你瘋了就得看醫生...」
朵朵卻說,這是我昏迷時喊得夢話,除了安素,所有的女人都被我折騰了一遍,還有更下流的,她都不好意思說,唯一比較奇怪的就是安素,喊出這個名字後我就開始哭,一直說自己對不起她。
摸著良心說,她所說的確實是我對這些女人心裡最深處的念頭,絕非她能作假,看來我確實做了很不堪的夢,而朵朵很好奇的說,哪怕我喜歡動物她都可以理解,可為什麼會對食物感興趣。
我問她什麼意思,她又學我說話:「豆芽你真是太瘦了,瘦的都沒胸,我給你揉揉吧...」
我大為窘迫,打斷她:「行行行,你趕緊閉嘴吧,我沒時間聽你的瘋言瘋語,這是哪裡?我昏迷多久了?你有沒有見到我朋友?」
屁股的傷口糊了一層已經晾乾了的青草碎末,血液已經止住,我便想提起褲子爬起來,朵朵卻阻止道:「傷口還得再上兩次草藥,你穿了褲子又會流血,還是稍等等吧,我沒想到你會用紙灰止血,還當你是急火攻心,便直接背到這裡,這是僰人部落的後面,你們要找的棺材就在那裡。」
順著朵朵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面近百米高的懸崖峭壁,與我們又隔了一條三三十米寬的大江,根本看不清楚,我便問她在哪,她說:「就在那裡面,你能看到崖壁上有許多孔洞麼?」
定睛而看,好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圓形洞穴,離遠了,只是一個個小黑點,就在崖壁中心的位置,目測,無論是離江面而是山頂都有幾十米的距離,朵朵說,每一個孔洞裡都有一口棺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