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婚禮與成人禮1(2/2)
方航表示聽不懂醫生怎麼說,反正是死了,而他也沒有,擔心我瞧出端倪。
鄭老聽出了許祈的身份,先打個招呼,隨後說,槍傷並不致命,失血過多才是致死原因,但她身子骨還算結實,來了醫院甚至搶救到有了心跳,但很快又不行了。
許祈鄭重點頭,讓我不要擔心,又叫方航琢磨琢磨,有什麼續命的辦法先吊著她的魂兒不要飄走,便讓錢旺開車,趕緊送他去賓館。
這架勢,看來九香還有救,我趕忙求方航,而他沉思一陣,便問我九香的生辰,我說不知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方航便讓護士進去,取來九香的一縷頭髮和少許血跡,不要我們跟著,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許祈回來時,手裡捧著一個小罐子,對我點點頭便轉向鄭老,請他幫忙疏通,讓無關人員離開,讓我獨自進手術室。
這並不困難,幾個電話便解決了,隨後許祈將小罐子交到我手中,說道:「這裡面有條金蠶蠱,你不能修道,師父專門尋來給你築基的寶貝,現在只能用在九香身上了,她受傷的位置有些尷尬,你一個人去,將金蠶蠱放在傷口上,只要心臟沒事,九香一定能活過來。」
容不得耽擱,我連消毒都沒有,捧著罐子進去,而醫生第二次進來也並沒有搶救,手術台附近乾乾淨淨,早被他們收拾光了,倒也方便我做事。
九香的雙眼緊閉,靜躺在手術台上,仿佛通話中的睡美人一般靜謐安詳,等待王子的淺淺一吻將她喚醒。
傷口處早已被剪開,血跡已經被擦盡,嬌嫩的皮肉沒了生氣後有些灰敗,觸手間一點陰涼,我顫顫巍巍的掀開蓋子,裡面有條幾根頭髮絲捆一起的粗細,小拇指長的金色小蟲,與其說是蠶,倒不如說是蛔蟲。
不知道能不能碰,只好小心翼翼的將它倒在九香傷口附近,與皮肉相觸,這蟲子居然剎那間化作一片金色液體,滲入了九香體內,我憋著氣等待她起死回生,可實際上,屍體依舊清冷的毫無反應。
讓子彈飛一會,我懂這個道理。
拖了個鐵盒子,坐在九香旁邊,喃喃自語著加油鼓勁的話,也許是太累,居然趴在她身上睡著了,更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覺臉上有些難以言喻的熱切時,驀然驚醒。
四目相對,那雙大眼睛中再一次生機煥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我。
我驚喜道:「九香?」
她輕咬下唇,含羞欲滴的嗯一聲,隨後問我:「王震,咱們死了麼?」
我說沒有,把你給救活了,哈哈。
笑容凝在臉上,康九香掩不住的失落:「是麼?我還以為你陪我一起死了。」
那份落寞很輕易便侵入到我的心頭,我不知道自己曾帶給她多麼沉重的失望,以至於,竟然連生的喜悅,都比不過哪怕死也願與我相伴的渴望。
這一夜太多的失而復得,好不容易尋到的也許下一秒就要失去,此時她再一次回到我身邊,可誰也無法保證稍後會發生什麼。
想著山坡上,康九香吐露心跡時的柔情,我長嘆一聲,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上前將她扶起,蓋著的白單滑落,被剪開的傷口處竟然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到,那高聳,柔軟,令人忍不住大吞口水,想入非非的翹挺完整暴露在我眼前,雖說以前總偷著占便宜,可正式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康九香臉色大窘,雙手護在胸前,像個鴕鳥似的想將飛滿紅霞的臉蛋藏起來,我輕聲問她:「九香,你感覺好些了麼?」
她點點頭,我說,那咱們回家吧,文靜一直很擔心你呢。
聽到文靜,她嬌軀輕抖,卻很快恢復正常,又變作以往那說什麼便是什麼的溫順姿態,我將髒兮兮的外套遞過去,她披在身上,免得春光大露,有些不想面對我,徑直要走。
我大喊一聲:「站住。」
康九香嚇得一哆嗦,扭頭驚恐道:「怎麼了?」
我上前,按著她的肩膀,甚至還微微踮起腳尖讓自己變得更加高大一些,居高臨下道:「黃勁柏不教你規矩啊?我得振夫綱,以後你可以跟我身邊在我後面,不能走我前面,懂不?」
康九香愣了,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捂著嘴,淚水在眼眶打轉:「你說什麼?」
我捏捏她的臉蛋,柔聲說:「逗你玩呢,你這麼漂亮,能娶到你簡直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抓起她的雙手,我很鄭重,很溫柔,學著韓劇里長腿歐巴的深情腔調,說道:「九香,你願意嫁給我麼?」
康九香一頭扎進我懷裡,泣不成聲道:「我願意,我一直願意,是你不願意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