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被剁掉的小腳丫(1/2)
一開始以為她不想讓我看到哭紅的眼,所以才始終閉著,後來發現眼皮沒有腫。又當她故意搞出一副傷感的姿態,可此時卻將我嚇了一跳。
眼球血紅,好像被人打過。充了血的樣子。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文靜卻哭喪著臉說:「細菌感染了。紅眼病。」她揪著松鼠怪的頂瓜皮,這小傢伙睡眼惺忪,沖我咦咦叫喚兩聲便又在空中睡著。文靜指著松鼠怪說:「它每晚就睡在我枕邊。大尾巴總在我臉上掃來掃去,結果給我掃成這樣了。」
我要帶她去醫院,文靜說昨天已經去了,沒什麼大礙。但我還是不放心,決定抽時間讓許祈給她看看,畢竟是蝅兵雲集的地宮裡帶出來的怪物,要說這毛團畜生不帶毒,我第一個不信。
文靜讓我別打岔,問我究竟願不願意送她禮物。我說:「你儘管開口,哥有的全是你的,反正就這一條命,大不了我不活了。」
文靜苦笑:「康九香拿自己的命威脅你,你又拿自己的命威脅我,我就註定是吃虧的那一個麼?哥,我要不你送禮物給我,生日那天,我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你吧,白天你和康九香結婚,晚上找我入洞房!」
她認真的看著我,我也嚴肅的盯著她,許久之後,我倆都笑了,仿佛又回到純真的童年時代,她沒察覺對我的感情,我也一心守護著自己的妹妹,文靜將松鼠怪扔在長椅上,鑽進我懷裡,抱怨道:「不讓我走,不隨我願,結果就是活活把我逼死,咱們走著瞧吧!」
我沒說話,文靜讓我背她回家,我便將她扛在背上,那傻松鼠生怕被我們丟下,小爪子揪著文靜的衣服扒在她肩頭,我們一步步走著,到了樓下,我對她說,現在才十八歲,不著急,等你二十五的時候如果沒有男朋友,哥帶你私奔。
文靜卻說:「二十二吧,二十五就老了。」
我說,現在的你在十四歲小姑娘眼中也不年輕。
一番討價還價,最後定下的年紀是二十三歲半,而嘴上說的私奔,但那時候也做不出拋妻棄子的事,我決定娶兩個,如果文靜和九香不答應,就別怪我用名人兄教的法子,咱這電動小馬達的外號也不是白叫的。
連上文靜就有三個女人要照顧,不能再多了,倘若有天救活了安素和白苗苗,依然糾纏不休,我只能想個假死的辦法嚇唬她們。
安撫了她們,吃過晚飯便帶回家裡,文靜看似迷糊,九香仿佛嬌憨,實際上這些女人沒一個傻子,九香雖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但她知道,如果欺負李珊珊我一定會生氣,也知道文靜是我不能割捨的女孩,她便正將她們當成姐姐妹妹看待,這讓我大為感動。
無以為報,只能傾盡一生來對她好。
結婚是頭等大事,但許多小事也不容忽略,首當其衝的就會陳建國與方哪吒。
那晚方哪吒追殺朱允炆,我抱著九香下山,等鄭老會合了方哪吒再去山上時,陳建國已經失蹤,只剩下魂魄不全的陳康傻呆呆的立在原地,他的頭套被摘下,露出那張被毒液腐蝕了的臉蛋,想必是陳建國以為兒子被我們禍害,沒有帶走。
陳建國不死,我家一日不寧,照方航的估計,瘋掉的陳建國很有可能在婚禮當天與我們玉石俱焚,比如說,他扛著火箭筒來,我們死定了,所以最近幾天,警察在我家周圍設下天羅地網,就等著陳建國的出現,但我們依然憂心忡忡,因為陳茉莉寫的百官行述在他手中,我們不知道波及面究竟有多廣,也就難以確定警察中是否還有他的人。
生死有命,只能見招拆招了。
至於方哪吒則簡單了許多,我問方航,那天晚上為什麼到底是個什麼鬼,方航說,他不放心我一個人上山,偏偏陳建國又是個狙擊手,這種科技武器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疇,不確定是否會被發現,於是方航拼命了。
那是他請來了三壇海會大神的一絲真靈附體,有點當夜在李顯家,許祈請來張道陵上身的意思,但許祈是張道陵的弟子,方航可與哪吒沒什麼關係。
他說:「所以你上山之後我就跑到縣裡買了件肚兜穿上,把自己打扮成他老人家的樣子,這才念咒恭請,幸不辱命,或許我倆年輕時長得像,大神給了個面子吧,你見到的其實是我的魂,附著一絲真靈而已。」
我問他,難道哪吒出馬也抓不住朱允炆?
方航解釋說:「靈魂出竅,不能離開身體十五里地,當然這是根據個人情況來說,反正我就是這個範圍,而我身體離你們只有十二里地,朱允炆隨便一跑,我就追不上他了。」
我大感可惜,問他,為什麼不把自己的身體擺在山腳下,如今朱允炆再逃,下一次出現,指不定又要死掉誰。
一聽到身體,方航頓時黑臉,扭頭便走了,倒是鄭老小聲告訴我們,肚兜是女人穿的,這玩意不好買,方航費了好大勁,才在別人家裡偷了一件,再開車趕去山腳已經來不及,便索性找了條小巷子,在車裡脫光了換上肚兜打坐,最後變成哪吒飛去救命。
值得一提的是,方航雖然沒想到朱允炆會出現,但也做好了追擊的準備,其實他離我們只有七八公里,是因為白天我們幹掉鄭老,夜裡警察巡街,發現車裡有個變態狂,差點把他送到市裡的精神病院,是有人發現他是正在追捕的犯人,這才驚動了鄭老的秘書,倉促間將他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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