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季家紈絝(2/2)
指指那穩坐泰山的老和尚,我說舊帳還沒跟你算,你又算計我表妹,再添新仇,咱們走著瞧!
說完,我便要離去,姚廣孝樂呵呵的喊道:「稍等,王震吶,你我也算有緣,飛飛他們家更是我的有緣人,我便做那橋樑連接你們的緣,結個親豈不完美?飛飛是個好孩子,配得上你表妹。」
我說,我雖然不是個好孩子,但想必配得上你老媽,你先叫我一聲爸爸,可好?
隨後,我又轉頭問那季飛飛:「小伙子,你有老媽麼?還缺老爸麼?」
季飛飛沒有生氣,大笑幾聲後,揮手讓角落裡的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堵住了門口,略帶陰森的說道:「我不缺老爸,但你缺個妹夫,王震,今天來了,我們就沒準備讓你平安出去,我這個妹夫,你認要認,不認也要認,」說著話,他手腕一番,掌心露出一隻很像白蠶,但滿身都是小眼睛,很是悚人的蟲子,對我說:「這隻蠱蟲就送給文靜,她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我們再給你生個外甥,你覺得如何?」
文靜罵他無恥,下流,季飛飛獰笑道:「賤女人,罵吧,我看你還能清高多久。」
老趙的嘴皮子動了動,應該是想幫我說句話,我假裝摸額頭對他使個眼色。
他雖認識姚廣孝但也是利益之交,爺爺認識他父親,其實還是站在我這邊,今晚的變故想必超出他的預料,我不怪他,他也說不上話。
我再問姚廣孝,是不是不準備讓我走了?
姚廣孝起身,雙手合十,長長道了一聲佛號,誠懇的說:「王震,我不會害你性命,只想給飛飛說個親事,你若配合,他日後會善待文靜。」
善待文靜?
不就是給文靜下個蠱,讓她心甘情願替季家說話?
季飛飛帶著南方口音,想必就是嶺南季家了,當初劉為民介紹的三大勢力,季家最為不堪,無論實力還是品性,都比不上小道協這龐然大物和神秘莫測的你來我忘,如今不知道怎樣搭上了姚廣孝,狼狽為奸,居然跳出來找死!
我問姚廣孝:「如果我不答應呢?」
姚廣孝念了一句罪過,由那季飛飛回答:「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蠱蟲一下,文靜就是我的人,以後你也可以娶我們季家族女為妻,大家就是一家人嘍。」
我恍然大悟:「然後再生個孩子,也是你季家的人質?」說完,我一直揣在口袋裡的手便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在了季飛飛的太陽穴上。
露出槍的那一刻,季飛飛抖手,那隻恐怖的蠶寶寶便趴在我手背上,十幾對眸子一起打量我,是一種讓人發瘮的感覺,但也僅止於此了,匈奴地宮中的蝅兵,這它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
季飛飛仍認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以嘲諷口吻對我說:「王震,你還是把槍放下吧,這蟲子咬你一口,可是萬蟲噬心的痛苦,你受不住的,呵呵。」
話音剛落,我一槍在他腦袋上砸出個口子,鮮血冒出,季飛飛正欲翻臉,槍口再一次指上他,我說:「來,叫蟲子咬我,不然你全家都是我孫子。」
季飛飛滿臉憎恨,怒火烤的他喉嚨發乾,沙啞卻怨毒的說:「王震,你不要找死。」
姚廣孝也嘆息道:「是呀王震,被這蟲子咬一口可不是好受的,那將是你從未體會過的痛苦,還是放下槍吧,舍一個女人,總比送了性命強。」
我真的無法理解他們的思維,目光在季飛飛和姚廣孝臉上來回打量,一隻手慢吞吞的解開上衣,露出那東奔西跑之中鍛鍊出的肌肉。
自從匈奴地宮出來之後,我洗澡時,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覺得噁心,仿佛被火燒過一般,滿身傷疤,沒有一塊好肉了,要不是博遠揚曾安慰我,這是餘毒未清,有機會尋點藥材泡泡澡就會撫平一些,我都準備去韓國整容了。
雖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可滿身掛著勳章的,那是變態!
也就是槍里沒子彈,我只能唱個空城計,否則哪會露肉,早就把他們全崩了。
指著自己的身子,我說:「姚廣孝,你他媽念經念壞腦子了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道理,不懂麼?無邊無際的蝅兵都咬不死我,傳說中的白螭蛇也毒不死老子,你他媽拿條破蠶就跑出來吹牛逼了?快咬,趕緊咬,說不定以毒攻毒,老子還能好受一些!」
扭頭,我對季家帶來的手下說:「不要亂動,否則老子一槍崩了這個小白臉。」隨後,我告訴錢旺:「給師叔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抓和尚,然後集合三十六道罡,老子帶人去雲貴高原,看看那季家的土匪村裡有多少活人,全他媽的弄成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