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內部清洗計劃(2/2)
「因為那下面有個匈奴人建的宗廟,是秦皇嬴政和秦相李斯妄圖長生,與匈奴人合作的玩意,就在離荒灘十幾公里,當地人稱為阿拉特的峽谷之中,每三十年開門一次,兇險無比,我懷疑當年那兩位帶著弟子奔赴荒灘的師叔,就是殞命在那裡,太恐怖了,您知道蝅兵不?遍地都是啊!」
看老道士的表情,應該是有些懷疑,而他也問我:「既然如此兇險,小雷子都死在那裡,你又是如何活著回來?」
我乾脆道:「走運唄,碰見我爺爺了,還有納蘭前輩與博前輩,他們三個護著我跑出來的。」
剛說出爺爺二字,老道士雙腿不動,就用兩條膀子爬到我面前,再也不復剛剛那波瀾不驚的表情,震駭道:「你爺爺?還有納蘭元清和博遠揚?他們在哪裡,快快帶我去見。」
有人稱老族公為納蘭秀,有人喚他納蘭元清,想必元清二字的解釋正如五乘推測的那樣,告誡自己清朝是第二個元朝,王朝更迭,人力難阻,所以任何叫他納蘭秀的,必須是極親近,願意承認他清朝人的身份。
聽到爺爺三人的名字,老道士那快要掉光牙齒的壓床上流下一絲涎水,顯然激動地難以把持,不斷往我身上撲的勁頭,仿佛下一秒就要上了我似的,我趕忙將他推開,說道:「師叔你先別激動,爺爺他們已經走了,我不知道去了哪裡,先聽我說說這一趟的經歷吧。」
在回來的火車上我就盤算好了說辭,爺爺現身的事,瞞不住,除非真將錢旺八人滅了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不敢保證這八人之中沒有奸細,即便他們願意守口如瓶,可考古隊和前後三十多名精英的死,勢必會有人追查,我們九人便是突破口,肯定要詢問一番。
他們八個敢不說麼?若是有人拿他們的家人要挾,他們能不說麼?
還不如我和盤托出,反正地宮已毀,不怕那水中怪獸的盡可去搜查。
我也不擔心有人抓我逼問爺爺的下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爺爺重情重義,他可是天煞孤星,不肯讓孫子知曉去處,很難理解麼?
除此之外,我連朱允炆的事都說了,若非沒那本事,我都想上次新聞聯播,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俺們明惠帝還活著哦,這可是條稀罕貨色,想考古,想解剖研究,想瞧個稀奇的可要趕緊下手了!
唯一隱瞞的就是紫松鼠和劉為民,錢旺八人對他們的了解不多,應該可以瞞得過去。
聽我說完之後,老道士好久才回過神來,發出一連串喃喃自語,語氣複雜,又不知道是哪裡的方言,但想必是感嘆世事過於其妙。
等他發泄完了,我趁機拋出自己琢磨了一路的誘餌,我說師叔啊,這些年來爺爺他們一直在找棺材,目標已經鎖定在雲夢大澤之中,用不了多久便會有結果,到時他們會與我聯繫,也讓我捎一句話給三位師叔,爺爺說:幾十年兄弟,若有機緣當要不離不棄,你們若不懼辛勞,可隨王震同往......」
老道士的雙手顫抖,盯著我,激動道:「不羈公真如此說?他肯帶著我們?」
我說當然肯啦,九棺皆破,第十棺開,一鼓作氣,衝破龍胎,到時候你們就都是活神仙了,牛逼呀!
老道士像個正在下蛋的老母雞,喉嚨涌動著,發出咕咕響聲,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我趁熱打鐵道:「師叔,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爺爺的事情需要保密......」
不等我說完,老道士連呼:「應該,應該如此,這件事都有誰曉得?師叔替你處理了。「
我說那倒不用,他們不會走漏風聲,我是擔心今後的行動被小道協的人看出端倪。
掏出那把搶,遞到老道士面前,我說:「您看吧,雷會長帶的人中有二十多人都拿著這玩意,存心要我命,我手下考古隊也被人滲透了一大半,日後我想做點啥,或者我爺爺聯繫我時,恐怕就不那麼保險了,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先內部清洗一下?」
聽我說了小雷子的陰謀,還有李哥這些年來的舉動,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老道士的臉上陰雲積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