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九香入獄(2/2)
這男人問明了情況便說問題不大,稍後再聯絡。
在察覺李哥並不是張雲帆留給我,可以信賴的嫡系之後,方航便勸我少與小道協打交道,李哥肯定將我不是劉為民徒弟的消息泄露出去,而那人卻隱忍不發,只有一個理由,就是張雲帆能帶給他的,我一樣可以。
朱允炆需要張雲帆當盾牌,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需要的是張雲帆所冒充的劉為民,帶領小道協找到那第十口棺材,在得知張雲帆並不是真的劉為民之後,卻依然留著我,肯定是因為我是王老實的孫子。
李哥背後的可能是任何有權勢的人,當然不能排除小雷子,與他們聯繫的越多,留下的把柄也就越多,既然姚廣孝的小朋友此時一頭撞上來,真是最好不過。
沒與父母多說,虎子到了樓下便帶我們直衝領走康九香的刑警隊,那剛剛來電之人又打了過來,說是已經聯繫好了,會有一位姓劉的隊長接我們進去,而這個案子發生的時間尚短,警察還沒來得及展開調查,暫時沒有多少信息。
方航只問了這人貴姓便道謝掛機,不斷安慰我,一定不會有事。
這天晚上卻是個多事之秋,短短半小時的車程,先是考古隊的一名隊員打電話說,找到了當初與我一起被拉去頂橋那小女孩的照片,可這時候誰還顧得上她是不是安素,只讓他保存好,自己找地玩去。
隨後就是小雷子,我沒聯繫他,他卻給我打了整整半小時的電話,我一個也沒接,最後索性關機。
不用接也知道,又要問我什麼時候能回小道協,可康九香的事情一日沒搞清楚,我便一日不會離開。
刑警隊外,一名老警察正叼著煙和身邊的小伙子聊天,我們下車後,確認了身份便跟他進去,他說去辦公室聊聊,我卻要先見康九香一面。
他有些為難,但還是叫人開了門。
拘留室里兩間屋,最裡面那間被鐵欄杆分成兩半,康九香便被關在裡面,神情萎頓,小臉蒼白,戴著手銬與腳鐐,腳腕上的肌.膚已經被磨破了皮,一看到我,她頓時留下淚水,沒有說話,只是那眸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鐵籠子被鎖頭鎖著,我問劉隊,能不能讓我進去與她單獨聊聊?
劉隊趕忙擺手:「不行不行,這怎麼能行呢?能進來看看......」
話未說完,方航已經衝出去,一腳踹在欄杆上,那不甚堅固的鎖子斷開,劉隊臉色大變,色厲內荏的問他到底要做什麼,方航將我推進去,與虎子三人擁著劉隊,推搡到了外屋。
不知道他們如何交流,但劉隊沒有再進來。
拘留室里臭氣熏天,僅有一張沒有鋪墊子的光板木床,康九香坐在上面,見我進來便要起身,我趕忙將她按住,蹲下身子檢查她腳腕的傷口。
腳鐐生鏽,磨破了她薄薄的絲襪,皮肉上層出大片血痕,我心痛不已,扭頭喊方航,讓他把鑰匙弄過來,都他媽鎖在籠子裡了,難道她還能飛出去?
鎖子都被弄開,也不怕再多個腳鐐,等方航取了鑰匙解開她的束縛後,沒有出去而是問康九香:「妹子,跟我們說說,到底咋回事?」
康九香盯著我,流淚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見她情緒激動,我揩去她的眼淚柔聲問道:「不要著急,慢慢說,你為什麼要殺小偉?」
康九香沒能平靜,越發激動起來,揪著我的衣服哭泣:「我沒有殺她,真的沒有,今天下午只是想和小偉說清楚,讓他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隨後就好像昏迷了似的,全都不記得,等我醒來就發現他躺在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接著就被警察抓到這裡了。」
聽到這樣的話,我和方航全愣了,我問她:「下午的事全不記得?那你記得咱倆在家裡說了什麼嘛?」
康九香點頭說:「記得,你懷疑我和小偉有事,正巧他打電話約我去逛街,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很清楚的記著自己對小偉說,希望他能向你解釋一下,他答應了,帶我去找你,我在他車裡困得睜不開眼,也說不清是睡著還是昏迷,反正醒來就在賓館。」
我摸她額頭,冰涼一片,但還是問她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她在家裡對我說話,卻要開車去別的地方找我?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康九香只是哭泣搖頭,她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稀里糊塗就上了小偉的車,反正她當時就認為找我需要開車。
我問她,賓館的兩小時中,有沒有發生什麼?
康九香拼了命的搖頭,急忙辯解:「沒有,肯定沒有的,當時我也嚇傻了,還以為他將我迷暈之後領到賓館想欺負我,我迷迷糊糊掙扎時將他捅死,直到來了這裡才發現,我的衣服沒有破,頭髮也沒有亂,身體沒有任何感覺,肯定沒有發生那種事。」
這就奇怪了。
我問方航,康九香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方航嚴肅的說:「不可能,她根本沒有任何被鬼上身的痕跡,你還不如說她被催眠了,但不管是人還是鬼,做這件事總得有個理由吧?」他讓康九香把這段時間與小偉相處的經過詳細說一遍,看看是不是小偉出了問題。
而康九香的話再一次讓我們大吃一驚。
與我父母所說,與我們親眼所見的,截然不同。
我媽說的是他們旅遊回來那天,小偉去車站接送,初次與康九香見面,便說第二天帶她在附近轉一轉,因為我家沒車,去哪裡都不方便,康九香確實沒有在我長大小縣城裡遊玩過,我媽便欣然同意了,當時她以為小偉會帶著她和我爸,卻沒想到第二天直接來了一句:「叔叔阿姨你們在家歇著吧,我帶九香出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