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最神秘的人(1/2)
一條蛇不會與人類做兄弟。
聽到這句話我便眯起眼來看博遠揚,他鄭重點頭,我便高呼起來:「我草。這怎可能呢?你在逗我吧?見鬼見屍我都忍了,現在你告我劉為民是只蛇精?」
博遠揚卻問我:「很難接受麼?既然人可以做出獸行,獸又為什麼不能做出人形?」
還沒從這個震驚的消息中清醒過來,我想到了贔屓天牢,想到石棺中的一條白蛇。便問博遠揚,是不是劉為民?
他點頭承認。回憶道:「幾十年前。在我們尋找張元吉的最後一口棺材時,危險重重,一開始還沒有察覺。畢竟做這檔子事,總要死傷幾個人的,直到你爺爺感覺不對勁。應該是我們其中出了內鬼,將我們的行蹤泄露給其他也對棺材有興趣的人。甚至還下手殺了幾個,查來查去。你爺爺便懷疑到劉為民身上。」
不說九龍棺本身的兇險,就他埋棺材的地便已經很兇了。聽博遠揚說,埋著睚眥三重涵的小山坡以前也不安生,要比我們挖出棺材的地方更加偏僻,是時任龍驤鎮守將的老族公追著龍脈趕去官賜村時,收拾了一批妖魔鬼怪,這才稍稍清淨,後來又被爺爺他們掃蕩一圈,可我們去了,那棺材又跑到一顆附著鬼的老樹之下,若不是有劉蒼松這個了解內情的人,開棺之前便讓我燒掉老樹,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在這樣的地方挖棺材,死幾個人也無可厚非,可漸漸地,爺爺就感覺不對勁了,有些人死的過於離奇,聽博遠揚說,當初有位天海道長跟著劉為民出去辦事,再回來時,天海道長已死,劉為民說他跌入懸崖,連屍體也尋找不到,這樣的事並非偶然。
反正只要劉為民領人出去辦事,就總有幾個人死的莫名其妙,於是從天海道長那件事之後,爺爺便暗中觀察劉為民,並且對他有所隱瞞,直到幾十年前,發現劉為民並不是人,而是一條白蛇藏在活人的體內,爺爺便召集老族公,博遠揚,還有陸同風,聯手將他打殺了。
我們看到的照片中,劉為民座次排在第三,但那是朱允炆假冒的,真正的劉為民可是厲害到爺爺聯絡朋友,決定暗中下手卻依然沒有把握,還要提前坑五乘一把,給大傢伙留個報仇的人選。
官賜村裡的半片屍體便是劉為民,贔屓天牢里的半片也是他,博遠揚說,那是劉為民身受重傷,一條小蛇從身子裡鑽出來之後,老族公才一斧子將屍體劈成兩半的,但也僅此而已了,兩片屍體刀砍不爛,火燒不焦,爺爺便只能將它分開囚禁。
博遠揚苦嘆道:「其實屍體並不厲害,厲害的還是那條白蛇,我們真的找不到任何辦法能弄死它,甚至還被它逃走兩次,咬死了三名道友,那條怪蛇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秀哥兒一斧子砍上去,德宗皇帝花大量人力武力打造,御賜給他的寶斧卻豁了個口子,當時正打著呢,秀哥兒就心疼的跪下了,差點剁了自己的腦袋向德宗皇帝謝罪。」
那柄斧子已經毀了,聽博遠揚說,清德宗派人都煅鑄了幾柄上好兵器,賜給即將奔赴天下鎮守龍脈的親信將軍,吹毛斷髮那都是基礎屬性,最神奇的是那玩意乃皇帝御賜,又被高僧開光加持,還隨著各個鎮守將殺伐四方,染上無盡殺意,更是壓制四散龍脈的根本法器,不要說砍在人身上,老族公持斧指樹喊一聲殺,那棵樹都會慢慢枯萎,沒了生機。
結果被白蛇崩出個小口子,更在將白蛇人身劈成兩半之後,碎成十七八塊,聽說老族公還給斧子舉辦了一場葬禮,要不是大傢伙苦勸,他都準備殉葬了,那是他對自己故國唯一的寄託。
如此厲害的白蛇,讓我不由得緊張起來,我說白蛇已經跑了,還帶著半具身子,官賜村金棺里的半具也消失了,這可怎麼辦呀。
博遠揚苦澀一笑,說道:「讓他來吧,我們將命還給他,其實劉為民是無辜的,那段時間藏在暗地裡與我們為難的並不是他,只是察覺他的真身之後,我們怎麼也無法相信一條毒蛇會有人性,所以才不管不顧的將一切罪責歸咎於他的頭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當時蒙蔽了我們的雙眼。」
有一個人,始終在給尋找張元吉棺材的道士們使絆子,甚至搶在爺爺幾人之前開了一口棺材,取走了其中的天書玉佩,爺爺懷疑自己人中有內奸,對劉為民起疑之後,就像博遠揚說的,任誰也不會相信一條毒蛇會與人類做朋友。
後來翻臉,劉為民對他們恨之入骨卻依然不肯承認自己是叛徒,那時候他沒有必要說謊,而大家冷靜下來,也隱隱察覺自己錯怪了劉為民,有些事,他根本沒有機會去做,僅僅是殺過幾個同伴,卻也是在最危險的時候,不得不暴露真身才忍痛下了殺手,滅掉同伴的口。
那名叫陸同風的人與劉為民的關係最為親密,他便是因為這件事才與爺爺幾人離心離德,懷疑他們是故意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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