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一切的真相(1/2)
許祈含笑點頭,他一揮手,許福便應諾:「是。師父。」
許福和許天鬆手。康九香趕忙向我跑來。而我卻被這個稱呼雷了個外焦里嫩,盤坐在一旁的許玉也悚然動容,驚叫道:「師父?許福你到底在叫誰?他到底是許祈還是師父?」
許祈扭頭笑道:「玉兒,旁人如何稱呼是他們的事,我永遠是你夫君,你想讓我是師兄,我便是師兄!」
許玉哪會聽他情話。咬牙切齒道:「到了這時候你還要瞞著我麼?說。你到底是誰?」
將九香手腕的白絹割斷,揪下她口中的白布。九香含淚要說話,我輕輕按在她的唇上。隨後拉著手並肩而立,對許祈說:「說說吧。你到底是誰?張元吉為什麼要殺你?」
與我一樣,許祈做出個噓的手勢讓許玉不要多說。同樣將她拉到身邊,福天下便立在他們的身後,十分恭敬,許祈笑道:「你想知道嘛?」
我說:「廢尼瑪的話,趕緊說,說完了老子弄死你!」
沒想到我會破口大罵,許祈愣神之後,撫掌大笑:「好好好,你們都想知道,我就說給你們聽,不過徒兒啊,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事,師父是絕對不會做的,這些年來從未教過你一招半式,你拿什麼和師父斗?」
我看看他腳邊的劍,就是許祈一路上背著的,砍在季家老頭變得殭屍身上都崩出一個口子,根本不可能破掉我的菩薩金身,真不知他哪來的底氣!
難道說他要用雷劈我?
我也有劍炁!
我敢挨雷劈,他敢挨我一劍?
「罷了,你終究是不知道師父的手段,先給你說說吧,你來問,師父來答!」
我當然要問他到底是誰!
微微仰頭,許祈望著滿天星斗,緬懷著說:「我是誰?我是的人可太多了,我是你師父許祈,是你師祖浮雲道長,是張元吉想殺的閆四海!」
原來閆四海是他?
可他媽閆四海又是什麼鬼!
不等我問,滿臉回憶神色的許祈忽然流下兩行淚水,沉湎之色變做了倔強,不甘,怨恨。
他說:「我還是張元吉的兒子,張原儀。」
許玉尖叫起來:「你到底是誰?你一直在騙我!」
這一次,許祈沒有安慰她,那複雜的表情又漸漸變為微笑,任淚水風乾,他轉臉向我,說道:「師父的身份多麼?你們不是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張元吉要殺人卻不親自動手,而是大費周章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其實很簡單,一來他殺不死我,二來他不忍心殺我,因為張原儀是他的長子!」
不知道許玉有沒有明白自己的老公到底是誰,反正我聽不懂許祈在說啥。
見我滿臉茫然,許祈說道:「罷了,師父給你講講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吧,許福,去弄些酒菜來,師父與你們師弟喝上幾杯,師徒一場,他上路之前總要發送發送。」
雙腳一蹬,我向許祈撲去,離著還有七八米便劈出劍炁,大吼道:「發你媽個蛋!」
許祈右腳跺地,那寶劍自地面冒出,許祈一把抓住,同樣向我劈來,劍炁與寶劍相撞,許祈猛然側身,他身後的樹林便唰唰落下許多枝椏,隨後那斷茬平整的劍尖才插進土中,而許祈白淨的臉蛋也露出一道血絲,眨眼間留下血痕。
僅僅一道劍炁,許祈大敗,我立在他面前,嫁妝劍收於身後,單手抓住許福的劍刃,手掌生疼卻劃不開我的皮肉,而我的力氣依然不及許福,抓住了劍卻沒能阻他捅向我的胸口。
疼痛是真切的,可他就是刺不穿。
他刺我胸口一劍,我當胸踹他一腳,我紋絲不動,許福跌退倒地!
我撣撣被刺穿的衣襟,無不傲然的說:「發送我?你也配?」
對拼一記,許祈劍斷,若非閃得快就被我削掉半張臉,而我僅僅破了衣服,高下立現。
自從得到菩薩金身和名人劍招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全力以赴,不驕不餒的說,他們還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不過我也不是無敵的,大家各有所長而已。
方航打不過我,他的牛骨刀破不了菩薩金身,但他搞出兩條蛟虬的本領便是我力所不及的,手持大宋定國刀和推背圖的爺爺,我依然無法抵擋,可鐵了心要殺他,我也能與爺爺同歸於盡。
老族公和博遠揚亦如此,屠夫秀那一斧子劈碎幾十米外的房屋的威力,我的劍炁遙遙不及,博遠揚怎麼說也是道士,肯定有壓箱底的絕招。
而我如今面對的許祈,也是給他機會便可借天地之威的老道士,但我肯定不會給他機會,即便他用符咒弄出一道霹靂,我也能在雷霆降世之前將他劈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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