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名人兄的嘲諷(1/2)
翌日,錢旺先送我和李珊珊去市裡的火車站,隨後他們再自行開車赴京。而陳建國一大早便與我聯繫,最後在車站見了面。
他開始慌了。
他開始極盡所能的奚落李珊珊,雖然他心裡明白這樣並不能阻止我倆離去。何況昨晚李珊珊住在我家,若是有話也早就說盡。但陳建國依然將種種惡毒的語言噴向這個被他折磨的很慘的女人,甚至不在打著說笑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罵她是個婊.子。
我有些不高興。李珊珊卻笑意不減。甚至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露出媚態來呼應陳建國的話,等陳建國發泄一通。狠狠瞪她一眼,與我們道別後。李珊珊才恢復正常,雖然她竭力偽裝,卻依然有些落落寡歡。
我說陳建國是個賤貨。你不用搭理他。
李珊珊打起精神與我閒聊,莞爾一笑,略帶狡黠的說:「我了解他。他快瘋了,陳建國能爬到今天這個位子並不是運氣,他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單說破案,確實是市局的頂尖高手,他肯定從最近幾天的事情中從察覺到危險,偏偏又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更不知如何化解,所以才拿我出氣,我無所謂,反正他快死了,何況...」李珊珊笑不出了,再一次落寞起來:「何況他也沒說錯,我就是個婊.子!」
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說她不是吧,她確實是,說婊.子才是好女人吧,我也說不出口,只好聽之任之,就像鄭老曾說過的,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受這條路上的黑暗,世間從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陳建國的反常讓我有些意外,看上去,他並不如我們想像的那般強大,僅僅是無形的壓力便快要將他擊倒,可這並不合理,他能與好多人沆瀣一氣,干出欺上瞞下的勾當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這也是鄭老至今沒有動他的原因,一來要搞清楚他究竟與多少人勾連,一網打盡,二來,也要看看他手裡的牌究竟有多大,我們能否對付的了。
一切就有待陳康幫我們坑爹了。
踏上通往省城的火車,可我卻並沒有目的地,只是想做出遠遊的姿態,去省城搭飛機而已,所以我問李珊珊,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而她沉思片刻,試探道:「不如,咱們真去旅遊吧?」
去就去吧,拍幾張照片發給陳建國也能安他的心,可我問李珊珊想去哪裡,她卻忽然間失神了,喃喃著說,不知道。
她那死老頭從沒有帶她旅遊過,陳建國就更別提了,而李珊珊三十六年的生命中,僅僅有三次陪老頭和陳建國來省城赴宴,從未出省,而她對名勝風景的了解僅限於聽說過故宮和黃山,五嶽都不知道。
最後我們將目的地定在了南京,當年的應天城,重溫一下當皇帝感覺。
動身前與小道協聯繫,想著法的騙了些錢,侯師叔沒有多說,叫我派人去取。
其實他也能看出來我在假公濟私,進樹林裡挖棺材而已,要那麼多錢也沒用。
但我有個計劃,是某天夜裡和方航聊天時商量出來的。
未來隨爺爺進了神農架,能否出來還是兩說,我得僱傭一批人手提前把該乾的人幹掉,以免我回不來,我的家人被他們欺負。
當然這是後話。
我和李珊珊在南京呆了六天,錢旺召集了我在內蒙收服的鐵桿手下,開著小道協敲詐來的車,再一次溜回我老家。
初七剛過,鄭老果然去開會,陳建國以保衛的名義中途潛進了鄭老的房間,取了幾根頭髮和鄭老故意留給他的指甲,興沖沖的送到了我家。
他很激動,因為他不安的原因就是擔心李珊珊察覺他滅口的意圖,從而告訴我,陳建國對我不懷好意,如果我如約幫他幹掉鄭老,便說明李珊珊沒有背叛他,這幾日,他隔三差五就要與我們聯繫,確定我倆在旅遊又看了幾張親密照片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那些親密照片並不是裝出來的,到了南京第一夜,正巧是瑩瑩死去的頭七,當晚,我就把李珊珊辦了。
沒有鬼上身,一切都在我神志清醒下進行。
方航曾說要招瑩瑩的魂,李珊珊也察覺有東西跟著她,但忙前忙後,誰也沒記得這檔子事,那天到了南京,在賓館開了兩間房後,我倆就跑出去逛夜市了,十一點多回來後,我卻進不了房間,到前台詢問才得知,我記錯了房門號。
17a層,也就是十八樓開了兩間相鄰的房間,這是我和李珊珊的記憶,但前台的記錄卻是李珊珊的房間沒變,我卻入住在十四樓,當時也沒想帶多,還以為我倆記錯了,各自回房休息之後,我忽然罵自己傻,我改到她旁邊不就行了?
去前台,我一個勁的給南京小妹妹拋媚眼,拋到小姑娘都願意晚上陪我了,卻依然不給我換房間,因為十八樓住滿了,我就問她,李珊珊隔壁房客的信息,我去和他溝通一下,咱如今可是身懷巨款的人呢,買個房間還不容易?
小妹妹說,李珊珊隔壁是個女孩,名叫馬楠。
於是我去敲門,沒人應聲便去李珊珊房間等著,閒聊起來之後,她聽了馬楠這個名字卻嚇得魂不附體,告訴我說,瑩瑩就叫馬楠。
這個名字並不罕見,但鬧鬼的事從不存在巧合,十二點一到必有厲鬼索命尋仇,雖然李珊珊有些無辜,但你跟厲鬼講道理?
躲是躲不開了,我只好帶著李珊珊回我的房間等待,畢竟十八樓聽上去就有些瘮人,而到了這個時候,李珊珊依然對鬼的存在抱有懷疑,或者說不可思議吧,於是我就給她講了自己的故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