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春節至,真相露(1/2)
侯師叔問我,是不是開公司了,開的什麼公司。雖然是個空殼子,但好生運作一番,也能讓我手下人混口飯吃。
我有些尷尬的說:「沒。給自己買了套房。」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到侯師叔的幽怨和嗔怒直衝天際。我估計他都想一劍劈了我,而我也想一槍崩了錢旺。沉默好半晌。我都擔心是不是把老道士給氣死了,侯師叔才幹巴巴的說:「也好也好,安頓了家裡才能安心做事,昨天有人打聽你。我吩咐下去,以後對外宣稱你是小道協下一任會長。師叔給你豎起大旗,你可千萬。務必,一定不要誤了咱們小道協三代人的夙願。」
我拍著胸脯保證,過完年就組織人手,只要爺爺一有消息,立刻全力以赴殺向雲夢大澤。搶奪張元吉留下的機緣。
縱然火氣再大,聽到爺爺的名頭也只好憋著,好言好語的誡勉幾句,掛機後,我正要質問錢旺哪來的本事,在一個房價不到三千的小縣城裡,買了一間兩百多萬的房子時,陳建國又打了進來。
兩件事,讓我接康九香回家過節,問我要不要見一位剛剛抓來的犯人。
害死小曼的男人被捕了。
事情正如方航那位朋友所說,加上寡人之疾這個線索之後,在這誰家丟個碗都能傳上好幾天的小縣城,很輕易便查到了真兇的身份。
經過連夜的審訊,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超出我們預料到則是,第一個被害的小男孩既不是他殺,也不是陳茉莉所為,而是這個兇手的老婆的情夫的女兒做的。
先從兇手這說起,他叫暴崖,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我免不了聯想到尤勿三兄妹,一隻魷魚,一位尤物,一根油條,這名字全是尤家老爺子起的。
老爺子上了年紀,洗澡要人陪著,我和尤勿畢業後就總陪他泡澡,有一次我問他,咋就能給孫子起這種奇葩的名字,這位越戰出身的老爺子欲哭無淚,很是跟我抱怨了一番。
他吹鬍子瞪眼說:「老子一輩子沒見過海,尤余出生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魷魚是個什麼玩意,即便是現在,也分不清魷魚,墨斗魚,章魚,八爪魚都是個什麼模樣,尤勿就不說了,猶以儒風行人世,勿以粗鄙待世人,這寓意不好麼?誰也沒跟我說尤物是漂亮婆娘的意思,老子就是一大頭兵,還能起出什麼有水平的名字?」
我問他,那油條是咋回事?
當時老爺子怔怔望著水池子,有種快哭的衝動:「咱們山西沒有油條呀,咱們管那玩意叫麻葉,誰能想到十幾年後冒出油條這麼個東西,這不是故意跟我對著幹麼?當初我想名字的時候可是絞盡腦汁,每一個都有很好的寓意,怎麼最後全成笑話了呢。」
尤勿三兄妹的名字便是這樣來的,而此時的暴崖,不知道他爹為什麼給他起這個名字,但我覺得暴徒更為合適。
暴崖今年快五十了,年輕的時候和我爸在同一個焦煤廠上班,這不稀奇,早時候縣裡就那麼幾間工廠,不種地就只能當工人。
警察能如此迅速的抓獲暴崖,也是因為他頗有名聲,這名聲來自於他老婆,年輕時有些姿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大家都說她是破.鞋,被副廠長玩膩之後拋棄,但暴崖不嫌棄,娶回家裡當寶貝供著,可這女人嫌棄他,那時候不是住在棚戶區就是筒子樓,稍有風吹草動,鄰居們都知道。
暴崖整日被老婆當成狗似的訓斥,淪為街坊鄰居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最讓大家津津樂道的便是暴崖三十多歲,終於被老婆給罵痿了。
縱然國色天香,氣質跟不上也是白搭,暴崖天天對著個凶神惡煞的羅剎鬼,能硬起來才怪了,那一年,每到夜裡暴崖老婆就扯開嗓子亂嚎,罵他是個廢物,連自己老婆都餵不飽云云。
直到有一天不罵了,卻又傳開他老婆偷漢子的事,情夫是縣裡開五金店的小老闆。
不知道誰最先發現,但暴崖肯定知道,他老婆整日裡花枝招展,也不纏著他親熱了,毫無察覺才怪,不管他出於什麼心態,總之沒有約束老婆,就這樣過了兩年,暴崖家忽然傳來打鬥聲,他老婆從二樓墜下,摔成了植物人,那小老闆身中四刀,氣絕身亡,暴崖右臂被劃傷。
警察局裡,暴崖一言不發,因為捅死小老闆的水果刀上只有他老婆的指紋,暴崖又確實可憐,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事後,暴崖離開工廠,在路邊支起攤子,以修自行車為生。
誰也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暴崖落網,坦白自己害死小曼的罪行,真相才得以昭然。
小老闆的女兒是個人販子,靠著這個賺錢,才給老爹開了間五金鋪子,而一開始,小老闆並不知道這些。
第一個遇害的小男孩其實也是拐來的,賣給當地的一對夫婦養了幾年,人販子偶然遇到,發現小男孩長的挺俊秀,她覺著孩子的來路不正,即便丟失,那夫婦也不敢報警,便拐走了準備再賣一次。
倒霉夫婦失了孩子,回想曾與人販子相遇便起了疑心,自知人販子不會承認便去向那她父親求情,小老闆懷疑女兒之後,暗中觀察,隨後發生了一個極為巧合或者極為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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