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陳茉莉自殺了(1/2)
雖說是三層別墅,但那尖屋頂下的小閣樓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雜物,也可以算是第四層。剛住進來的時候我們去看過一次,康九香要收拾卻被我止住了。
滿地灰塵,蛛網遍結。我家的東西不多,用不到閣樓。沒必要費這力氣。
那是呼吸都會吸一鼻子灰的地方,稍早時。我和方航還打賭文靜能在裡面藏多長時間。
此時。她卻說自己從未上去過。
我驚呼道:「誰在裡面?」
話音未落,方航和錢旺已經衝進屋去,快步跑上樓梯,我剛忙追在後面。
第三層的牆上焊著通往閣樓的梯子。方航第一個爬進去,問那人是誰卻沒有回答。他打開燈後,一聲驚呼。
錢旺要上。被我扯下來插了個隊,鑽到那充斥著暈黃光芒的雜亂小屋子後,看到窗邊的人影,全身頓時冒出一聲細細的冷汗,嚇得我沒了醉意。
一具背對著我們的女屍。長髮及腰,穿著很老土的墨綠色長裙和又笨又重的老式黑色高跟鞋,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套著肉色絲襪,也是許多年前的款式,比起現在的厚了稍許。
那本該垂到腳面的裙子卻露出了小腿的原因,是這個女人虛跪在空中,腳尖輕觸地面,被一根麻繩勒著脖子,吊死在閣樓上。
方航掐出個手決,緩步走過去,按著肩頭將女屍轉個圈,看到臉後,他對我說:「是陳茉莉。」
看卷宗的時候我見過陳茉莉的照片,表情呆板,仿佛沒了心智,而此時見到的臉與照片中的差不多。
我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仍在醉酒後的酣眠之中,每年被槍斃一次的陳茉莉,今年終於逃脫了,可她居然吊死在我家?
閣樓的屋頂很低,最高處僅僅比我高了一個腦袋,而小窗戶又靠下,若是正常人在窗前上吊只會露出小腹位置,但陳茉莉是露臉的,她給自己的脖子裡套根繩,隨後雙膝一彎,以跪在空中的詭異姿勢而死。
應該是自殺吧?否則她一伸腿就能站起來。
錢旺以前是警隊的狙擊手,雖然不是刑警但也學過基礎理論,他看了看陳茉莉的臉色,又翻開眼皮檢查,最後對我們說:「吊死的人的舌頭會被勒出來,雙眼上翻,臉色醬紫,還會大小便失禁,但陳茉莉沒有,肯定是死了之後被人掛在這裡的。」
我驚叫道:「不可能啊,一開始我以為她是文靜,時不時偷看,她還跟我玩捉迷藏呢。」
錢旺說,這就不知道了,我剛剛說的那些只適用於一般的案子,陳茉莉案,從來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摸著下巴胡茬沉思片刻,方航忽然伸手抓住陳茉莉的衣領,用力一撕,那白花花的上半身便暴露在我們眼前,陳茉莉很苗條,胸也不小,方航卻又一把將她紫色的胸.罩扯了下來,兩天洶湧之物抖動兩下,隨後稍稍下墜。
我們再不濟也不會冒犯一具女屍,方航有自己的主意,而他將陳茉莉裸露的上半身的每一寸都審視,輕撫了一遍,尤其是脖子和下巴處,格外細心的捏揉,最後收回手卻沒有說話,我忍不住問他:「說呀,發現什麼了?」
方航茫然扭頭,說道:「軟的,剛死的屍體。」
我說肯定是剛死的呀,半小時以前還和我眉來眼去呢。
撿一塊蓋在雜物室的髒布想要給女屍遮羞,錢旺趕忙阻攔道:「等一下,咱們要報警麼?要是報警就別動了,免得破壞現場。」
交換眼神,卻都拿不定主意,方航說,下去商量一番吧,讓咱們的警察同志給個建議。
我說,大哥,尤勿是交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