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茉莉故交2(1/2)
不知是被李哥搞得沒了說話的欲.望還是本性木訥,一隊美女進門後,一向少言寡慾的仇兵忽然嘀咕一句。被我聽到了,險些將口中酒液噴出去。
他說:「萬惡的資本家啊,除夕夜也不讓美女休息。仇哥哥一定要解救你們。」
沒想到仇兵是個悶騷男,扭頭看他一眼時。李姐已經笑著叫美女們坐下,領著一個二十來歲。面容姣好的女孩到我面前。不外乎說我是她好弟弟,讓這個名叫瑩瑩好好招呼。
別說這幾天見多了酒池肉林的糜爛,就算是以前我也不怵這場面,秦風領我玩多了的。那時候,一個沒見過美女的我近乎與牲口無異。迫切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獻出去,偏偏秦風和尤勿這兩個人壞蛋可以請我吃請我喝。就是不請我找妹妹,說什麼欠債不欠賭債,請客不請嫖客,到後來我就不和他們去了,看得到吃不到。心裡也苦啊。
瑩瑩姑娘剛坐下就指著缺了一角的桌子說,這裡為什麼少了一塊,陳康冷笑著說:「你旁邊那位帥哥用牙啃得。」
我懶得與他鬥嘴,因為我鬥不過他,便自顧自的灌了瑩瑩幾杯酒,等到陳康已經放.浪形骸,恨不得當著我們面表演一場盤腸大戰時,陳建國終於回來,李姐跟在他後面。
不用我問,他便笑著解釋說,有幾位老朋友在其他房間玩,他去打了個招呼,我無所謂的嗯了一聲,心裡盤算著如何詢問陳茉莉案的情況。
之後的半小時就是喝酒唱歌,我始終等待機會便沒有多喝,瑩瑩陪我枯坐一陣,覺著無聊便扭著小屁股跑去向陳建國獻媚,錢旺倒也正經,不知是本性如此,還是脖子裡掛著佛牌,不敢當著未婚妻亡魂的面造次,唯一能與陳康相提並論的就是仇兵,倆人比著不要臉,都快把人家姑娘扒了。
好不容易等陳建國唱累了,關掉音樂招呼我們喝酒時,他問我是不是有心事,看上去興致不高?
我說陳叔,啥也別說了,喝酒吧。
越這樣說,他越不能喝,睥睨陳康一眼,指著兒子問我:「康康又惹你不開心了?」
我說跟他沒關係,其實我今晚把您叫出來是有原因的,剛回老家那陣,我朋友不是處理那誰的案子嘛?我就跟我們那誰匯報了一下,您明白吧?後來呀,我們那誰發覺這案子沒有報上去,就讓我調查是咋回事,過完年我就要回去了,可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陳建國有些發愣,問我說:「那案子不是結了嘛?過完年起訴暴崖,等他這個了,死者也就瞑目了。」陳建國比劃出個手槍的姿勢。
我說,話是這麼說,可當初我向會裡詢問的是陳茉莉案,回去之後總不能一個字都不提吧?
陳建國看看左右,不管是真是假,都還都低著頭忙活手中的事,訓練有素,他也沒有叫她們出去,而是更加迷惑的問我,為什麼不能提?
繞了一大圈,終於繞到我想說的話上:「陳叔,暴崖是真兇,陳茉莉是誤判,餘下的我全不知道,我若就這樣跟我們那誰匯報,他肯定找您了解情況,這還是最好的局面,起碼我能幫您說幾句話,可這種事畢竟不是我們負責,我估計呀,他肯定交給警察內部調查,到時候北京成立個專案組調查組什麼的,恐怕您就......」
陳建國面露沉思,反而陳康著急了,也顧不得與我的交情,乞求道:「這可不行呀,震子,讓你們那個誰別匯報啊。」
沒理他,我看向陳建國,等待他的反應。
陳建國的手不停在酒杯上摩挲,沉思片刻,問我說:「小王,既然你是下一任會長,原來負責與警察聯絡的人也死了,你需要向誰匯報呢?」
他如此說,我心中稍寬,要是說自己願意承擔責任,除了翻臉,讓他察覺到我很在意這個案子,還真沒有第二個辦法能獲知陳茉莉案的詳情。
我對他說,會長是說給外人的,我們那還有三個老頭子,不喜世俗所以才輪得到我當會長,我不需要向他們匯報,但總要聊聊這一趟出來都做了些什麼吧?他們知道陳茉莉的案子,我不能一問三不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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