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名人兄奪舍(1/2)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綁架我的人,難道他們不知道我現在猛的跟終結者似的?
槍打不死。刀砍不傷,就算手持可以傷害到我的神兵利器。只要我一劍在手,未必是誰砍誰。我都猛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人敢跟我斗呢?!
跳下床穿衣服。九香聽到了方航的話,她勸我向鄭老求助。我說別提那老頭了,現在見我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找他幫忙?他巴不得考古隊死的一乾二淨。
九香不是誤事的女人,幫著我整理衣服。柔聲道:「小心些,快當父親的人了,別讓孩子看不到你。你要是回不來,我也不活了。」
說起這事我就一陣心熱,在我努力的播種和精心照料之下。姍姍姐終於有了身孕,但我不敢保證那就是名人兄,誰知道他是否已經被小藥片給幹掉了,但畢竟是我的骨肉,想想就有些激動呢。
說起孩子,九香有些落寞,我摸著她的臉說:「別擔心,就算朱允炆來了我也能把他攆回去,你沒懷孕之前,我可捨不得死。」
牆上取下嫁妝劍,抽屜里拿出槍,已是夏天卻讓九香給我翻出一件黑色風衣,跟她來了個goodbye-kiss,揚長而去。
翻了車也摔不死我,便將汽車當飛機開,一路疾馳到了別墅外,將配了劍鞘的嫁妝劍綁在身後,帶上黑墨鏡,皮手頭,叼跟狗尾巴草,學著小馬哥的風範,雙手持槍沖了進去。
兩扇黑鐵門虛掩著,一腳踹開便看到考古隊員全都雙手抱頭蹲在院裡,我頓時怒火上頭,吐掉狗尾巴草大喝一聲:「人呢?給老子滾出來!」
錢旺不在,仇兵是他們的領隊,沖我擠眉弄眼示意我看身後,我剛要扭頭便聽到一聲大喝:「看斧。」
腦後一股惡風襲來,避之不及,我索性耿著脖子迎了上去,那人大叫一聲,高大的身子結結實實壯在我身上,氣呼呼的質問我是不是瘋了?
定睛一看,那蒼老,快要皺成菊花的臉皮,以及快要到肩膀的長髮,雖然容貌有些變化,但依稀可以看出老族公的影子,他手裡正抓著一把黑色的斧頭。
我驚喜的叫了起來:「秀兒爺爺?天吶,怎麼是你!」
老族公爬起來,揉著手腕抱怨:「不知道是我,你還拿腦袋往上撞?你小子不怕死麼?」
正要告訴他,我有菩薩金身,卻忽然想起老族公的斧子可是皇帝下大力氣鑄造出來的寶貝,即便不如這獨鹿劍但也差不了多少,未必砍不破我的菩薩金身,便免不了有些後怕,悻悻的沒敢回答,而是問他,爺爺在哪?
老族公說,爺爺和博遠揚在閣樓里看棺材。
向屋裡走去,讓仇兵他們趕緊起來,隨後我抱怨道:「您來就來唄,欺負我的人幹嘛?」
老族公說玩玩,這年頭湊出一隊人給他打的機會不多了,追尋一下當年在清宮的感覺。
上樓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問老族公,為什麼只有他們三個來,難道陸同風沒有找到他們?
老族公身子一震,略有傷感的咧嘴一笑:「小陸死掉了,用遠揚的話說,他在華山羽化了。」
陸同風居然死了?真讓我大吃一驚,老族公言簡意賅的說,他們找到了大宋定國刀,就在陳摶老祖留下的仙跡中,陸同風被陳摶老祖的手決打中,僅僅扛了三個時辰,便在華山峰頂化為了飛灰。
很簡單的事,找到山洞,見到陳摶老祖留下的坐像,定國刀就在他手中捧著,但這時候卻不簡單了。
取走定國刀有一個規矩,取刀者接陳摶老祖一手決,接得住就取刀,接不住就留命,之所以說不簡單,因為去之前沒有人知道這個規矩,是看到定國刀的那一剎那,無師自通似的,沒有聲音,沒有字跡,仿佛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回事,博遠揚張口就問,誰來取刀?
最後是陸同風,他接住了,但是扛不住。
我說這陳摶老祖真是的,給就給,不給就不給,還是傳說中的神仙呢,居然要人性命。
老族公卻說,不是要命,是傳道,陳摶老祖可不是捧著定國刀等人過去尋寶的,而是遺留下自己的道統,給痴心向道的人一點機緣,大道至簡,全在那一招手決中,接那一手會有怎樣的經歷,老族公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一拳頭打在人心口,看人是否受得住那麼簡單,否則陸同風扛不住三個時辰,陳摶老祖吹口氣,他們四個就全玩完了。
能繼承道統的自然是陸同風和博遠揚,爺爺與老族公都不是道士,而陸同風大步上前,向陳摶行禮,報名取刀,就是正常人的動作,取下之後磕頭跪謝,晚輩陸同風多謝老祖法惠。
還以為他連陳摶的手決也接了下來,結果倒著出了山洞後,陸同風將刀扔給爺爺,說道:「道別吧,活了百多年,要死了。」
華山峰頂暢懷敘話,三個時辰後,一陣風吹來,陸同風微微一笑又重重一嘆,就這麼被吹沒了。
荒唐,失落,悲哀的感覺在心底滋生,總感覺他的離去有些平淡了。
到了閣樓,看到那枯槁的身影,我失聲喊了一句:「爺爺!」
爺爺扭頭,笑的慈祥,沖我招手,又是那不張嘴卻可以聽到的聲音,他叫我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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