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張元吉想殺的人(1/2)
第一個跟我說張元吉的人,是劉蒼松,後來許祈也沒有否認。總而言之就是把能做的惡事都做了一遍,本身就有取死之道,再加上朝廷里的孔孟門生對這位道教魁首不遺餘力的打擊,甚至有人提議將他凌遲處死。
當時的明憲宗有點自己的小九九。所以饒了張元吉死罪。將他流放充軍,在張家另選賢能繼任天師之位。
隨後就有了張元吉隱居官賜村,暗布九龍棺,妄圖匯聚龍脈。氣運加身。從此翻身做主人的流言。
即便到了現在,我們依然不知道張元吉布下九龍棺究竟想做什麼,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想當皇帝。也許是弄了一半忽然看破紅塵了,也許就是為了搞個噱頭。吸引他的仇人尋找九龍棺。自尋死路。
不管張元吉想做什麼。我們都得開了他的棺材,之所以說起這個是因為許祈說的泄密之人。
一是當年向朝廷告發張元吉的人,二是舉報他四處埋棺的人。許祈覺得以張元吉的地位和眼界所能恨之入骨的。只有這兩個人了。
而許祈也說,這兩人也許是同一人,也許是不同的人,遺憾的就是他一個也不知道。
他浪費半小時給我們溫習了元吉天師的豐功偉業,最後就說了這樣的廢話。
但他不認為自己說的是廢話,他說以元吉天師的品性來說,如果和誰結仇那基本上當場就報了,他要是有個隱忍不發的性子也不會做下喪盡天良,欺男霸女的事情,而且人家的道行擺在那呢,出生時龍虎山大殿伴生一顆靈芝,難道這是開玩笑的?
那時候張家給皇帝煉丹,中品獻給朝廷,上品全進了張元吉的肚子,就憑這些丹藥,催也催出來他頂天的道行了,張元吉屢次向朝廷索要封賞也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先展露一番仙跡把皇帝哄開心才恃寵而驕,沒有幾手真本事,能唬的住皇帝?
許祈就是一個意思,元吉天師想殺人,那人活不到現在。
方航想給他解釋,許祈卻擺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人和狗皇帝一樣,會變臉嘛,或許狗皇帝變臉的本事就是他教的,劉蒼松說狴犴有明察秋毫的本事,你認為元吉天師找不到這個會變臉的人,所以叫狴犴去殺,但小方航我問你一句,給你朱允炆的生辰八字,你能不能咒殺他...不管成功與否,就說你能不能?」
方航說可以,身子再變,人還是那個人,不管身體靈魂還是意識,只要沒死過,有了生辰八字就永遠能害他。
許祈撫掌道:「可不就是?當初我在北京找文靜就是用了生辰八字和血脈聯繫。」
一說這茬我才想起來,當初文靜丟了,許祈用我的血和許多東西做了草人,說是這草人能找到文靜,結果草人也挺牛逼的,一通指路把我們給指到一條鬼影子都沒有的小路上,人沒找到,鬼來了。
此時我就罵他,我說文靜根本不是我親表妹,我倆沒有血緣關係,你那草人盡他媽瞎指路!
許祈也不動怒,擰開自己帶來的保溫杯,小嘴抿了兩口茶,冷笑道:「你問我?你爸或者你媽有沒有去過北京?」
我說原先我爸在焦煤廠上班的時候,倒是在駐京辦事處看過幾年大門。
許祈繼續冷笑:「對呀,回去問你爸在北京做什麼了,幸虧那晚沒找到,否則你還不領個弟弟妹妹回家?保不齊是你哥哥姐姐...咦?是你二大爺也說不定哦!」
一聽這話我頓時膩歪起來,再也坐不住了,就想衝到有信號的地方給我爸打個電話,方航勸我不要激動,未必就是我爸在北京留了個種,也有可能是在老家留的,流浪到北京了呢。
說一千道一萬,許祈就是想說朱允炆那吃人的本事只是微末之技,我們不知道他是什麼生辰所以才找不到他,而縱觀元吉天師一生,前半截是有七情六慾的俗人,他會憎恨害他失去天師之位的人,後半截那可真是幡然醒悟了,遊歷名山大川,再不過問世事,真乃高人行徑,若說他這時候想殺掉誰,只有舉報他埋棺的親近之人,因為這不是舉報而是背叛。
前半截的仇人,元吉天師說殺就殺了,當時沒殺也不會在醒悟之後想要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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